“生生,你出嫁的時候,哥不在。沒看見你美貌的時候,這個鐲子以后保你平平安安?!鼻匦粗@個鐲子說道。
秦生摸著鐲子,笑笑說道:“等我下次大婚給你看啊?!?br/>
秦玄上手打了一下秦生,嘴里嘟囔著說道:“說什么瞎話呢。”
有時候,隨便的一句話,可能就是一語成讖。
兄妹兩人在院子里細(xì)細(xì)說來一上午,等中午吃完午膳,秦玄便走了。
秦玄出了七王府的門,回頭叫小廝囑咐了幾句話,便走了。
七王府,書房,鐵富進(jìn)來有事情匯報。
“王爺,秦大人的小廝說王妃罰抄佛經(jīng)的事情是昨天才傳開的,秦府最開始傳出這個消息是他們廚房的夏媽媽?!?br/>
方之煜點點頭,讓鐵富繼續(xù)查。
這一上午處理公事,方之煜覺得腦子有點昏沉,便決定去后院轉(zhuǎn)一轉(zhuǎn)。
秦生讓豆蔻拿著秦玄今天送來的好吃的,帶上一個小薄毯,向后花園的吊床走去。
秦生讓豆蔻將下人都遣散了,便自己舒舒服服地躺在吊椅上,跟豆蔻說著話。
“豆蔻,最近先查查咱們屋子里誰是多嘴鸚鵡。”
豆蔻給秦生輕一下重一下的扇扇子,說道:“王妃莫不是疑心府里有……?”
“你知道就好。”秦生舒服的地伸個懶腰。
“王妃為什么起疑?”豆蔻眉頭輕皺一下問道。
“我回門那天你說什么了?”秦生從吊床爬起來了,戳了一下豆蔻的眉心,再次躺下。
豆蔻抿嘴仔細(xì)想了一下,說:“明白了?!?br/>
秦生“嗯”了一聲。
吊床晃晃悠悠,也就將秦生晃進(jìn)了夢鄉(xiāng)。
豆蔻坐著不遠(yuǎn)處的石凳上,也不是很曬,慢慢感覺也很困,眼睛就不小心閉上了。
方之煜在假山上面看見主仆兩人都睡著了,示意鐵富先將豆蔻帶離石凳。
“王爺,男女授受不親?!辫F富一時不知道如何下手。
“上次是誰捂了人家的嘴。”方之煜微笑看著鐵富說道。
鐵富立馬狗腿的說道:“小的,明白了?!?br/>
只見鐵富三步并作兩步,湊近點了豆蔻的睡穴,扛起豆蔻就走。
方之煜走到吊床邊,輕聲說道:“原來你不是很笨。”
假山就在吊床后面,但是因為高,下面的人看不見上面的人,剛才主仆二人的對話都能聽見。
方之煜第一次仔細(xì)觀察秦生的模樣,她跟秦玄的眉眼像,只不過秦玄的更加英氣,她是更柔和一點的杏眼,高聳的鼻梁,小又薄的嘴巴,膚色很白,但不會讓你覺得慘敗,所有的器官組合在一起,讓秦生整個人有一種清清冷冷的感覺,但是一笑起來,卻覺得很明亮。
方之煜看了一會兒,突然回過神來,看看四周無人,突然也覺得好笑,不由輕笑一聲。
誰知,這一笑,弄醒了秦生。
“豆蔻,幾時了?”秦生帶著睡意濃濃的鼻音問道。
方之煜依靠在吊床一邊的不動看秦生如何反應(yīng)。
“豆蔻,豆蔻,豆蔻!”秦生連叫三聲豆蔻也不見人來,一個猛子就扎起來,回顧四處無人,一撇才看見旁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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