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老虎”最后一次發(fā)威,不容小覷,眼看就要立冬,可這天卻熱的跟火爐似的?!景私渲形木W(wǎng)高品質(zhì)更新.】
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有搖著蒲扇,用絕世內(nèi)功做冰凍果酒喝的,譬如風清揚;有一身涼爽從不出汗,站在樹下抱臂凝神的,譬如東方;還有……汗如雨下,抖如篩糠,屁股底下插著三支香扎馬步的,譬如覺月。
“穩(wěn)點,搖搖晃晃的今早的雞腿白吃了!”
一顆小石子成功的擊中覺月松了勁的腰上,覺月一抖,身姿立刻站穩(wěn),不晃不移。
這種情況已經(jīng)持續(xù)了十天,覺月每天都在水深火熱里過活,偏偏山洞里有去痛止乏的純天然溫泉,每次腰酸腿軟的扎完馬步,在溫泉里滾一遭他又血條滿滿,覺月對這種命運的輪回深感無望。
“風老頭這絕對是報復行為?!庇X月的委屈無處伸張,只能在心里恨恨的控訴,因為東方不幫他。
東方不敗是個對武學有至高信仰的人,一切強者都值得尊敬,而對于能讓覺月變強的風清揚,他們雖然沒有師徒的名分,可畢竟風清揚在教導覺月的武功。所以,看著覺月受苦受累東方會心疼,卻絕不會干涉風清揚的決定和作為。
東方知道他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每晚悄悄幫覺月蘊養(yǎng)經(jīng)脈,等時機成熟,再用無上的內(nèi)力幫覺月打通任督二脈。
“不凝神靜心,居然走神,加罰一個時辰。”明察秋毫的風清揚,一看見覺月嘴角抽抽,就知道他在編排自己。
“死風老頭,我一定要把你被騙婚,羞憤自殺的事昭告天下,絕對!”
說到騙婚,這就是覺月認為風清揚暗自整他的主要原因。
那天,扎完馬步洗完澡,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覺月現(xiàn)在擔綱大廚的角色,正做著飯的他多嘴調(diào)侃了一句,正胡子一抖一抖喝著冰鎮(zhèn)果酒的風清揚?!帮L老頭,江湖上都說你為情自殺了,能八卦一下內(nèi)情嗎?”
覺月此言純粹是無聊興起的話題,結(jié)果他一句話點炸了看起來仙風道骨的風清揚,風清揚一仰頭喝光杯子里的果酒,大跨步上前拎起覺月走出山洞,吼了一聲“測試武功進展?!?br/>
覺月硬生生被風清揚一點內(nèi)力沒用的當沙包泄憤一個時辰,直到東方心疼得不行出手,這事才勉強打住,不過打那以后,覺月的訓練強度增加了一倍不止。
風清揚被騙婚的事,覺月也是現(xiàn)代時,在網(wǎng)上一閃而過看到的八卦,純屬道聽途說,不過看風清揚郁卒了兩天的表現(xiàn),估計八/九不離十。
風清揚是華山派劍宗的一代宗師,他是除了“劍魔”獨孤求敗之外劍術達到最高境界的高手,畢生熟習“獨孤九劍”。
笑傲原著中,方證和沖虛曾說過,當年風清揚于劍氣內(nèi)斗時,曾被騙而沒有趕上劍氣宗對決,最后劍宗落敗,他亦無面目面對華山派,遂一直隱居華山思過崖。
【當年武林中傳說,華山兩宗火拼之時,風清揚剛好在江南娶親,得訊之後趕回華山,劍宗好手已然傷亡殆盡,一敗涂地。否則以他劍法之精,倘若參與斗劍,氣宗無論如何不能占到上風。
風清揚隨即發(fā)覺,江南娶親云云,原來是一場大騙局,他那岳丈暗中受了華山氣宗之托,買了個□來冒充小姐,將他羈絆在江南。風清揚重回江南岳家,他的假岳丈全家早已逃得不知去向。
江湖上都說,風老前輩惱怒羞愧,就此自刎而死?!?br/>
其實對于被風清揚教訓,覺月并不怨憤,他也知是自己失言,誠懇的向風清揚道了歉,做了幾頓大餐孝敬,風清揚便不再計較。不過當時東方說的一句話,覺月記得尤為真切。
東方說:“情字誤你一時,你卻誤了自己一世,縱然劍術高絕卻避世不出,你逃避心結(jié),又何嘗不是在意世人眼光,情深不是罪過。”
覺月只知風清揚那夜沒有回山洞,第二天再回來,他便……大喇喇的占了山洞的那張大石床。
幸好東方那些神通廣大的影衛(wèi),弄來了一張大床,又把溫泉旁邊的石洞鑿的開闊了些,覺月和東方搬進了山洞內(nèi)層。
“東方小子,交給你了,三天后幫他打通經(jīng)脈?!?br/>
覺月很努力也很用心,風清揚心里明白,扎馬步除了鍛煉身體根本,也是為了凝神靜氣塑造心性。覺月雖然偶爾會走神,不過他心里擰著一根繩子,風清揚感覺的到覺月的堅定,這于修為非但沒有太大影響,反而能使心性更加靈活,不會固步自封。
覺月將《洗髓經(jīng)》給了風清揚,由他把關直接傳授心得和精髓,這樣雖然有點走捷徑的嫌疑,可覺月顧不上那許多。他不是天縱奇才,無法無師自通,唯有借助不世高手風清揚,他才能更快的成長為高手,與東方比肩。
“東方,你說風清揚知不知道你是日月神教教主?”
“知道?!睂τ陲L清揚,東方不敗從不曾小覷。
覺月猶豫了半天,又說道:“東方,雖然你每晚會教我認穴,可是,經(jīng)脈該怎么打通,我還是不會?!?br/>
看著覺月黯然的神情,東方放柔了語調(diào),“不必著急,這兩天你只需認全所有穴位,到時候我會助你?!?br/>
“嗯。”覺月對東方有種盲目的信任。不過……“東方,今晚咱們繼續(xù)在溫泉里認穴吧!”
覺月說完話,東方瞪了他一眼,丟給覺月一本小冊子,盤膝練功不再理他。
最近覺月打著實踐認穴的口號,好幾次擦槍走火,試圖在溫泉里壓倒東方,可每次的結(jié)局都不如預期。因為最后關頭,東方總是在他身上輕輕一點,說句:“記住這個穴位,它的效果你慢慢體會。”
覺月認為他的小兄弟受到了東方的虐待,誰能告訴他定身為什么連小兄弟都能定住,這種一憋半個時辰的虐待,覺月唯一能慶幸的就是,既沒萎掉持久度倒是增強不少。也許東方這是在訓練他以后的福利,這么想的覺月,心里頓時舒坦了許多。
整整兩天,覺月都在看那本人體脈絡走穴的小冊子,頭昏腦脹之后,終于勉強記住了全身大穴。
第三日,月上中天,風清揚帶著覺月和東方到了思過崖頂,那里有一塊大約四平方米的平整大石。
“石洞內(nèi)不甚通達,此處較好,覺月,你坐在大石中央?!?br/>
這一刻的風清揚高手風范盡顯,神情沉著,他早知東方不敗幫覺月蘊養(yǎng)過經(jīng)脈,可是強行用內(nèi)功幫之打通經(jīng)脈,運功者也是兇險無比,也許是不想自己沒有架可打,風清揚這才決定助東方不敗一臂之力。
東方自然明白,只道一句:“謝謝風前輩”,便已是極敬重。
覺月自知沒有發(fā)言權,盤膝坐下,凝神之前看了一眼東方,說道:“別傷著自己?!币姈|方點頭,覺月這才閉上眼睛,氣沉丹田,摒棄全部感官。
東方隨即坐在覺月身后,指尖運功,疾走要穴,將覺月任督二脈周圍大穴以無上真氣貫通,然后雙手貼上覺月的背,陰寒的內(nèi)力在覺月體內(nèi)經(jīng)絡行走,在確定了覺月全身經(jīng)絡暢通,這才集中全力向任督二脈沖擊。
覺月臉上的神色漸漸變得痛楚難忍,緊咬著嘴唇,抱元守一,固守心神。
東方交代過他,無論發(fā)生什么情況,都不可以松神睜眼,否則他二人皆筋脈寸斷。
風清揚站在一旁,耳聽八方幫兩人護法,同時也密切關注著覺月和東方的動向。
突然,覺月感覺背上一片溫熱突如其來,血腥味鉆入鼻翼,心神當下不穩(wěn),風清揚見東方吐血也是一驚,卻出手如電以極陽內(nèi)力灌入覺月胸口,幫他穩(wěn)住了心神。
此時已到最后關口,風清揚內(nèi)力一鉆入覺月體內(nèi),便不受他控制,立刻像是被牽引一般直奔任督二脈,和東方的極陰內(nèi)功來了次不小的碰撞,覺月嘴角溢出血跡,東方和風清揚立時收功,而后東方接住暈迷軟倒的覺月,探查他的經(jīng)脈。
“任督二脈打通了!”東方的聲音里掩不住的欣喜。
風清揚起身,摸著雪白的胡子,笑瞇瞇的說:“這小子倒是好運,遇上你我二人內(nèi)力相當,又是至剛至陰相遇,兩兩相撞反倒達到了奇異的平衡,一舉沖破了任督二脈,你也不必為他損耗幾年的內(nèi)力,何其幸哉!”
風清揚在秋夜山風中遠眺寒山,又道:“洗髓經(jīng)極其精妙,我也不過參透一二,一年內(nèi)讓這小子成為武林前十也無不可,之后的修煉便只能靠他自行參悟,你也不必插手,于修為有損?!?br/>
“風前輩,東方不敗承你的情,前輩還有何話,不妨直說?!?br/>
東方不敗是有七巧玲瓏心的人,風清揚今夜才直接說出教授覺月的話,必是之前有所顧忌,他不會介意為此做出讓步。
“東方教主乃妙人也,老頭我能向你要個保證嗎?”
“保證覺月不入魔道,還是保證神教不出江湖?”
二人的話說到這里,倒是一時無語,東方的確可以做出讓步,可有些事,他看得見結(jié)果,也不想改變。
“東方教主心中可有天下?”
“有,天下是我腳下的一條路,走完這輩子就夠了。”
風清揚這才轉(zhuǎn)過身,借著月光,認真的看著眼前不過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老頭慚愧,東方教主的胸懷當真無人能及,這天下如何,是我老頭瞎操心了??晌壹仁撬资乐吮忝獠涣怂?,且不談天下,老頭單為華山派要個保證?!?br/>
“東方不敗有生之年,除非華山派來犯黑木崖,否則必不傷他一人?!?br/>
風清揚大笑而去,他能為華山派做的也只有如此。
所謂武林正道早已腐朽,今時今日,為了后輩他卻要跟魔教教主要保證。
東方不敗的承諾他明白,只要華山派不攻上黑木崖,他日江湖必不動華山派一人,即使攻上黑木崖也只是傷,不是死。
比起正道所謂的道義,風清揚可笑的發(fā)現(xiàn),他竟是信這魔教教主多些。
“江湖,遠矣!”
山風不知從何處吹來一聲嘆息,崖頂大石上早已空無一人。
這一夜,了了前塵,明朝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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