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云烈在神廟一番搜尋無果,斷定自己猜想錯了,便百無聊奈地蹲在地上,看著容青在神廟‘門’前忙碌著,心不在焉地說道:“容青,不如你教我一些陣法吧!”
鳳云烈想著白日被容青用陣法困住,‘挺’懸乎的,就憑著幾張鬼畫符就能讓人困在里面,這東西用起來,要比召喚術好用的多!
容青白忙之中‘抽’空看她一眼,卻也知道她打的是什么注意。,最新章節(jié)訪問: ?!按笮〗?,這玄法布陣也并非表面那般簡單,也需要人有天賦。你現(xiàn)在還在修習召喚術以及體術,若是再學這布陣之法,一心三用恐怕到頭來頭不會有所成!”
鳳云烈卻不樂意了,那些符咒看他瀟灑一甩,輕松殺人困人,這樣推搪,明擺著就是不想教自己了!還說天賦?自己兩世為人,什么沒見過?
“你若是不愿教呢就明說,我又不會強迫你?!?br/>
她說著眼珠子滴溜溜轉著,跑到容青身邊,見容青正在將一些符咒貼在‘門’邊,還時不時用‘毛’筆沾了朱砂在地面畫著。只是那朱砂特神奇,才在地面成型,卻是完全沒有了影子。不由疑‘惑’道:“你這是在做什么?”
容青已經(jīng)忙的不可開‘交’,卻還是淡淡應她兩字:“布陣!”
鳳云烈就皺起眉頭,看起來這這布陣也沒什么玄妙的地方??!趁著容青不注意,掏了他包里的符咒把玩。
符咒分了赤橙黃綠青五個顏‘色’,上面有的用了朱砂畫著奇怪的符文,有的則是用了黑‘色’的不知名顏料!反正她看不懂就行了!
想不到容青才十八歲,竟然連玄法師都已經(jīng)到了青階!戰(zhàn)士、玄法師、召喚師,這小子擺明了是一心三用,還說自己!
容青兀自專心布陣,也沒有在意鳳云烈在做什么,以至于后者將他的符咒灑了滿地也不知!
“砰!”
一聲巨響,容青轉身,紫金長劍已經(jīng)出鞘,就要來個力劈華山!待看到身后站著的是鳳云烈時,才堪堪收住了手,卻是被眼前一幕給深深震驚了!
只見鳳云烈頂著一頭凌‘亂’的頭發(fā),一身衣服也多處疑是燒焦的黑塊,原本蠟黃的臉頰,此時已經(jīng)黑的連她親爹估計都不認識了!
“大小姐,你這是?”
容青說話間目光一轉,落在鳳云烈腳邊那張燒了一半的赤‘色’符咒、以及那本半開的書籍時,似乎有些明了了!
鳳云烈搖搖頭,從剛才的震驚中回神過來,轉頭木訥地看看容青,“我照著你的書念了符咒,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容青扶額,心道果然是這樣,心里卻也是十分驚訝。這符咒的運用方法,初學的時候也用了一天,這大小姐才九歲,竟然一看就會了?難道真的是天賦問題?
“你剛才催動的是爆炸的符咒。”
他上前拾起那些符咒,又將那本書籍收進了包袱,隨后才替鳳云烈收拾那慘不忍睹的面容?!靶液媚愦邉拥氖沁@赤階的符咒,若是催動了青階的符咒,恐怕你這會兒應該找大夫了!”
鳳云烈任由他將自己‘亂’糟糟的頭發(fā)梳理好,吃吃笑著:“容青,我是不是很有天賦?”
容青將她頭發(fā)重新綁好,白了她一眼:“你這天賦遲早有一天會害苦了你?!?br/>
容青和鳳云烈都沒有想到,在很久以后的將來,他這句話竟然一語成戳,成了鳳云烈人生一部分的寫照。
尤的,他臉‘色’一沉,抬首看了看遠方,撈起鳳云烈就往神廟中躲去。鳳云烈被自家二哥養(yǎng)的那叫一個白胖,而容青身形則消瘦許多,而此時被他夾帶在腋下,竟然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二人才躲到大佛下面,鳳云烈才要問怎么了,卻聽外面一陣腳步聲傳來,人數(shù)恐怕在二十以上,“難道是白家的人找來了!”
容青不說話,只是面‘色’嚴峻。恐怕是那些人察覺到剛才那個爆炸符才趕來了!他并不怪鳳云烈,后者也非有心,但卻很擔心。
不管白家是否知道了大小姐的身份,這一次派這么多人來明擺著是來者不善。如果像上次一樣還有一個紫階尊者的話,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應對了!不過好在大小姐現(xiàn)在有了自保的能力,也能讓自己稍微安心點!
讓鳳云烈快點逃的話他已經(jīng)不想說了,一來以后者的‘性’子絕對不會撇下自己逃走,再來那些人已經(jīng)到了外面,要逃走也不容易!希望‘門’口的那個陣能夠削弱他們力量。
鳳云烈被他護在身下,就像是老母‘雞’護著小‘雞’一樣,大氣也不敢喘,只能瞪著大眼睛,以眼神詢問他該怎么辦?
容青想著,將包袱里一些橙‘色’的符咒‘交’給她,低聲道:“咒語大小姐已經(jīng)看了,留著這個防身用?!?br/>
鳳云烈也不扭捏,那是全部照單全收,甚至把目光放到了后者青‘色’符咒上,也知道自己心太高駕馭不了,只是看看而已。
白家一行一二十人,個個白衣飄飄長劍在手,那叫氣勢浩‘蕩’!為首的雖非那位紫階尊者,年齡在三十開外,劍眉星目,修為恐怕不在容青之下!而他身后的眾人,一個個看起來也是久經(jīng)了戰(zhàn)場的人,渾身殺氣騰騰。
一行人入了廣場,在螭龍雕塑下,為首男子揚手,后面的人齊刷刷停了下來。
“師兄,怎么了?”
從男子身后走出一位妙齡‘女’子,柳眉鳳眼,一身白衣將姣好的身材襯的恰到好處。正是上次破了容青陣法的姜戎。
被她喚作師兄的人抬首看了看眼前驚為天人的雕塑,由衷嘆道:“這螭龍真不愧為魔寵,竟然與神廟在此,常年受香火供奉?!?br/>
他身后的人,也連番感嘆。
姜戎聞言也抬首一瞧,卻并未放在心上:“師兄,那魔寵不過是傳說罷了,畢竟四國大陸上誰也沒有見過,我們還是趕緊去找那兩個小子吧,他們應該就在這座廟中?!彼弧T’心思都在抓容青的身上,哪里去管那些死物?
男子想想也對,這次出來的任務是要抓捕那兩個小子。至于這螭龍,即便只是傳說,也夠令人神往了。深深地看了那雕塑一眼,便朝帶著一眾人往神廟趕去。
而在他們離開后,那螭龍雕塑的雙眼,竟然閃過一絲明亮的紅光,轉瞬即逝,令人看了會覺得自己眼‘花’。
聽著‘門’外傳來的腳步聲,鳳云烈整個人連呼吸都緩慢了,緊緊拽著短劍,倒不是因為害怕,覺得莫名的興奮!
“容青,你說我能打倒幾個?”
容青目不轉睛盯著‘門’外,‘抽’空還是白了一下自家小姐一眼,“大小姐能夠自保就不錯了,我可沒期望你能夠打倒幾個?!?br/>
鳳云烈斜挑著眉眼看他,居然對本小姐這么不信任?待會就要你大開眼界,看看本小姐厲害。
白家一行人才行至‘門’口,只聽姜戎一聲:“慢著?!?br/>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莫名其妙地看著她,用表情詢問到底怎么了?
姜戎上前一步到大師兄前面,道:“那個年紀稍大的人也懂玄法,我擔心他們有‘陰’謀。”
事先布好陣等著敵人往里面鉆,這是玄法師常用的伎倆,而這個伎倆通常都十分有用。
布下的陣無影無蹤,若非同級或高級的玄法師,根本不可能發(fā)現(xiàn)。就算是同級或高級的玄法師,若布陣者心思新奇一點,想要發(fā)現(xiàn)也難了。
容青見他們停在‘門’口,也瞧見了前面的姜戎,暗道有兩下子。不過,他這個陣法可是經(jīng)過了‘精’心安排的,能不能發(fā)現(xiàn),要看她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了。
“他們會中計嗎?”
鳳云烈自然也認出了姜戎,再看她后面一群白衣,暗道這白家還真是給面子,追兩個小孩子都這么給力。十四個青階以上的被兩個小孩殺了十人,一行人中還有一個紫階尊者,這消息要是傳出去,恐怕會令白家在四國大陸顏面掃地啊。難怪他們要派這么多人追殺了。
容青只是搖搖頭,表示不知道。那姜戎與自己同為青階玄法師,還真不好說。
鳳云烈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轉,不等容青拉著她,跳了出去,大搖大擺地站在白家眾人面前。小手叉腰,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模樣,大聲念道:“你們白家人真是奇怪,整天穿著一身孝在外面晃‘蕩’,就不知這駕鶴西去的到底是白家哪位尊者?該不會是上次夾著尾巴逃的那位老者吧?沒被打死難道回去被氣死了?”
白家頗受皇寵,且家族勢力龐大,在外行走穿著白家弟子的衣裳,是個明智的人都不會惹你。
當然,鳳云烈是個例外。
如今她不僅去招惹了白家弟子,還公然詛咒白家尊者,這不是妥妥找死嗎?
她話音落下,已經(jīng)有幾名漲的面紅耳張暴喝一聲:“找死。”持劍上前。幾柄長劍挽了劍‘花’朝她刺去,眼看著鳳云烈就要被刺成馬蜂窩了。
姜戎一聲“住手”已經(jīng)來不及呼出,大殿瞬間被一股祥瑞的氣息籠罩,紫光閃過,那幾名白家弟子已經(jīng)橫尸在大殿中,脖子處一條觸目驚心的傷口,鮮血正在往外流,在他們身體下匯成一片血紅。
至死,那幾雙眼睛都是張開的,他們甚至沒有看清敵人是誰。
他們買看清,外面的大師兄和姜戎卻是看的清楚,就在那幾名弟子撲進大殿的一刻,躲在大佛后面的容青突然躥了出來,給了他們致命的一擊。
容青將鳳云烈攬在懷里,皺眉喝道:“你這樣未免太冒險了!”
鳳云烈挑眉看著躺在地上的尸體,眼里眉梢都閃爍著興奮的味道:“這不是沒事嗎?”
眼看著師弟眨眼慘死自己面前,那大師兄也是紅了眼,在仔細看了大殿中的兩人,凝眉道:“就是他們二人,抓住他們!”
鳳云烈從容青懷中冒出個頭,朝他們吐舌做鬼臉:“有本事來抓我們???本公子定要打的你們滿地找牙。”
不待白家弟子動作,原本流淌在大殿中的鮮血,卻奇跡般地沒入瀝青石板中,不留痕跡,整個神廟都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