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莫名的想起,一開始平淡如水,卻又仿若清泉,逐漸抑揚頓挫,好似山水相逢,又好似千軍萬馬于心頭狂奔而過,徒留下一片狼藉,這種震撼可想而知,毫不夸張的說,這樣的琴聲直接給眼前的孟佳和小秘書以及座位上的人群,產(chǎn)生另外一種發(fā)自靈魂深處的洗禮。
一曲作罷,葉陽平靜的坐在椅子上,深吸一氣,才從自己的世界中回過神來。
一抬頭,葉陽就發(fā)現(xiàn)老板和秘書還比這眼睛,不由得輕咳一聲。
孟佳睜開眼睛,就盯著葉陽問道:“那個,葉陽,你的老師是誰?”
葉陽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我……!”
作為商場上摸爬滾打的女強(qiáng)人,見葉陽支支吾吾的不說,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對于這個工作,你有什么自己的要求嗎?”
“沒什么要求,畢竟這個工作比較隨意!”
“嗯,那就好!祝我們合作愉快!”
嗅覺敏銳的孟佳,清楚的意識到自己這次撿到寶貝了,眼前的年輕人水準(zhǔn)完全就是那些大師級別的水準(zhǔn)?。≈趲煾祮??這個方面,孟佳估摸著應(yīng)該是哪個大人物,不方便多說。
說完話,孟佳直接領(lǐng)著葉陽和小秘書推開門了,瞬間周圍人都圍了上來,其實這些人在外面聽到葉陽的琴聲就已經(jīng)有數(shù)了,但這就和買彩票一樣,指不定什么時候就中了呢!
葉陽走到之前去那尖嘴猴腮的青年旁邊,拍了拍肩膀說道:“兄弟,我覺得你媽碧你回家吃飯了!”
之前尖嘴猴腮的青年,也不好意思說話了嗎,只是臉色比吃屎了還難看。
孟佳咳嗽了一聲,說道:“本次招聘已經(jīng)圓滿結(jié)束了,葉陽先生擔(dān)任我們城市酒屋的古典樂器師?!?br/>
一旁的金框眼鏡男,立即臉色通紅的對孟佳說道:“不可能,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這么一個琴都沒有,連級都沒達(dá)到的人,怎么可能應(yīng)聘成功?”
孟佳眉間皺了皺,但仍很有禮貌的說道:“先生,請你自重,剛才葉陽先生的琴聲,你們已經(jīng)聽到了,還用我多說什么嗎?”
金框眼鏡男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好像全身的力氣都散掉了一樣,想到之前還大言不慚的讓人家回家,這心比吃屎還難受。
在一旁的其他人,心里也早都有數(shù),這就和彩票刮開沒中獎一樣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了,都垂頭喪氣的走了進(jìn)去。
孟佳帶著葉陽來到了辦公室,商談工作的事情。
一頁那個坐在棕色的真皮沙發(fā)上,打量著簡潔而又不是莊重的辦公室,已經(jīng)正對著自己的孟佳,此時孟佳已經(jīng)把外面的條紋大衣脫了下來琴,身上穿著白襯衫以及一件黑色的小西裝,那一件黑色的緊身小西裝把她前胸兩座山峰凸顯的很是挺拔,白色襯衫紐扣之間露出大片雪白。
葉陽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要在自己新任老板面前失態(tài),可還是覺得口干舌燥,控制著自己不去瞎想,出聲問道:“孟總,你這有飲水機(jī)嗎?”
孟佳眼睛朝角落一瞥。
葉陽連忙走了過去,連喝了三杯水,才覺得邪火下去了一些。
孟佳覺得眼前這個小男孩蠻有趣的,偷看自己,然后竟然自己在那咕嚕咕嚕的喝了不少水,孟佳正色說道:“我們這個酒吧,你平常沒事不用過來,只要保證每周在這彈兩場古琴就行,一場兩小時五百塊,沒有那么多的條條框框,當(dāng)然了最后在周六的晚上,這樣人流量比較多?!?br/>
葉陽稀里糊涂的點了點頭,反正人記得意識就是讓自己每周去兩次。
沒等葉陽理解完,孟佳又說道:“至于薪酬,每周一結(jié),兩場演出之后結(jié)算,怎么樣?”
葉陽聽完這話,還真挺驚訝的畢竟自己目標(biāo)也就是幾千塊了。
留下了手機(jī)號,葉陽推開辦公室門就拉開了。
坐在沙發(fā)上的孟佳盯著葉陽的背影,笑了一下,嘴里嘀咕道:“有點意思!”
躺在家里的床上,葉陽懷著對明天自己工作的期待就睡著了。
第二天沒等到晚上,下午左右的時間,葉陽就從家里打車直奔城市酒屋,在酒吧門口,付完了車費,葉陽一下車,就明白孟佳說的酒吧周六人多的概念了,此時在酒吧的停車場,停著不少的豪車,奔馳,奧迪,路虎,霸道,……。
葉陽一看到豪車就想到自己的那些錢,當(dāng)然了,葉陽連忙走了進(jìn)去,由于昨天的招聘后,這些服務(wù)員已經(jīng)知道葉陽將要在這開始工作了。
因此,在葉陽一進(jìn)門的時候,以為服務(wù)員就走過來對葉陽說道:“先生,請跟我來!”
葉陽點了點頭,跟在服務(wù)員身后,站在一個房間門口,服務(wù)員說道:“先生,我就不和你一起進(jìn)去了!”
葉陽自己推開門,就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類似于化妝間的小單間,里面幾個看樣子應(yīng)該是專業(yè)的化妝師。
幾個人直接把葉陽摁在鏡子前面,隨后開始暴雨般的收拾,葉陽也不明白人家朝自己的臉上涂抹的是什么東西!隨后,一個人遞給葉陽一件衣服,說道:“換上!”
葉陽看著旁邊幾個涂著紅指甲的大漢,弱弱的問道:“我去哪換?”
一個涂著粉指甲,梳著長頭發(fā)的男性,粗礦的說道:“墨跡啥??!在這換唄,都是大老爺們,怕啥?”
葉陽瞬間愕然,實在是真沒想到那么一個涂著粉指甲的大漢,說話聲音竟然堪比地下的老牛,簡直的三觀崩塌的強(qiáng)有力沖擊啊!
無力反抗的葉陽治好被動的在化妝間換上了衣服,這一身衣服是類似于之前在古玩會所周冰凝所穿的漢服,一襲白衫,腳下踩著一雙白色布鞋,再加上之前幾個化妝師的手筆,此時葉陽簡直就是再配上一把古琴,簡直美不可及。
“哇,好帥啊,這簡直像古代的人?。 ?br/>
“每周來兩次,我們有眼福了!”
一番收拾下來,已經(jīng)快到葉陽上臺前的時間了。
一陣舒緩的音樂響起,葉陽按照別人的指引,來到了一個不算太高的高臺上,緩緩的坐在一把古琴前面。
發(fā)現(xiàn)是一個年輕人坐在那里,底下的人,不滿的議論道:
“這什么情況?”
“是?。∵@小子多大??!瞅著高中還沒畢業(yè)呢吧!”
“你這不是忽悠人嗎?說是古琴大家,我們才來的,你這啥玩意?”
“這不明擺著欺詐消費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