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們著急成這個樣子,真鄙視你們。”就在秦嵩幾人叫嚷個不停的時候,張曉霞笑罵道:“我看就不應(yīng)該管你們飯,讓你們趕緊回學(xué)校。”
秦嵩笑了笑,道:“曉霞,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壞了,我可沒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啊?!?br/>
張曉霞白了他一眼,道:“誰讓你老是逃課了,要是你每天都乖乖的去上課,我用得著這樣對你們嘛,說到底,還是你們幾個不聽話?!?br/>
秦嵩道:“放心好了,以后我們肯定不逃課了?!?br/>
“這句話你們可沒少說?!睆垥韵嫉溃骸耙皇俏冶O(jiān)督你們的話,還不知道逃多少次了?!?br/>
“曉霞,話不能這么說?!鼻蒯缘溃骸耙郧笆且郧?,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尤其是經(jīng)歷了今天這樣的事情,我更是覺得上課是件無比幸福的事情?!?br/>
“是啊,我也這么覺得?!表n力帆跟著感慨。
可是張曉霞和端木秋蘭兩人聽的都是一頭霧水,忍不住道:“秦嵩,今天經(jīng)歷什么事情了,你們感慨成這個樣子?”
秦嵩笑了笑,道:“還能是什么事情,當(dāng)然是和你們兩個一起逛街了,這簡直比上課還要辛苦?!?br/>
“是啊,上課我們要是困了,還可以趴著睡覺?!表n力帆道:“可是逛了這么一上午,我兩條腿都快要斷了?!?br/>
張曉霞笑道:“那敢情倒好,既然你們都知道上課好了,那以后就不要再逃課了,省的被我們拉出來逛街?!?br/>
“放心,放心,但凡是再遇到你們逛街,我們肯定選擇回去好好上課。”秦嵩說道。
“行了,廢話少說?!贝藭r,端木秋蘭道:“剛才不是都一個個叫嚷著肚子餓了么,還啰嗦個什么,趕緊找地方吃飯去?!?br/>
“沒問題!”吃飯這事兒,眾人肯定都積極。當(dāng)下,眾人也不遲疑,連忙在附近找了個餐館。
在外面簡單的吃了一個午飯之后,秦嵩問道:“秋蘭,曉霞,你們兩個下午有什么安排嗎?”
“你們不是都知道了嗎?”張曉霞笑了笑,道:“當(dāng)然是去逛街了,還能做什么?!?br/>
“好吧,就當(dāng)我沒問。”秦嵩苦笑道。
“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幾個也別耽誤時間了?!倍四厩锾m說道:“抓緊時間回去休息吧?!?br/>
秦嵩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什么,道:“得了,那我們就先回學(xué)校了。”
“正好我們也要換家商場,咱們一起下去?!睆垥韵颊f道。
眾人也不遲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一起朝著樓下走去。
剛出了餐廳沒多久,迎面遇到一個打扮時髦的中年婦女,剛剛擦身而過的時候,就又立馬返回,擋住了秦嵩幾人的去路。
“張曉霞?”那中年婦女打量著張曉霞,眼神怨毒。
當(dāng)看到這名中年婦女的時候,張曉霞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了一絲的尷尬,連忙道:“趙阿姨……”
“趙阿姨?“那中年婦女冷笑了一聲,道:“你可別這么叫我,我擔(dān)當(dāng)不起。”
張曉霞低著頭,似乎有些忌憚對方,神色有些難堪。
而那名中年婦女則是冷笑道:“我早就知道你們家沒什么好人,當(dāng)初你父親死皮賴臉的上門要和我們結(jié)親,現(xiàn)在可倒好,請?zhí)及l(fā)出去了,你們竟然又反悔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那中年婦女眼神更是變得惡毒起來:“你以為我們家人都好欺負是不是?”說著,伸手就要去推張曉霞。
站在張曉霞旁邊的秦嵩看到后,連忙伸手,握住了那名中年婦女的手腕,冷冷道:“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那中年婦女打量著秦嵩,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你管不著?!鼻蒯缘溃骸暗钦堊⒁饽愕男袨?,懂么?”
“哎呦,張曉霞,這就是你找的那個小白臉吧?“中年婦女不斷的冷笑道:“怪不得你們家忽然悔婚了,原來是你看上了這個小白臉!”
張曉霞道:“張阿姨,你誤會了,我們不是那個關(guān)系?!?br/>
“誤會?”中年婦女的話語很是惡毒刁鉆,道:“都在大街上被我抓個現(xiàn)行,還不承認?哼,你們一家人,男的一個一一個沒出息,至于女的么,一個個水性楊花的,更沒什么好東西?!?br/>
聽到這話,張曉霞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的怒氣。只是礙于對方的身份,她也不好意思反駁什么,只能低頭抿嘴沉默。
而這個時候,端木秋蘭有些看不下去,提醒道:“你這個人說話怎么那么難聽?”
“我說話難聽?”中年婦女冷笑道:“她做的事情要是不那么惡心的話,我會說這么難聽的話?”頓了頓,她打量著端木秋蘭,不屑的問道:“你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端木秋蘭一時語塞,面對這樣的潑婦,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可是那名中年婦女卻是喋喋不休,什么話難聽說什么,讓人聽著很倒胃口。
秦嵩幾人實在是看不下去,冷冷道:“你的廢話說完了么?”
中年婦女打量著秦嵩,道:“怎么,小白臉,你生氣了?老娘告訴你,就你們做的那點破事,就是說個三年五載也說不完!”
“是么?”秦嵩眼中閃過一絲冷色,道:“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勇氣敢說這樣的話!”言罷,秦嵩那鋒利如刀的目光,落在了中年婦女的身上。
那潑婦被他這么一看,心里也是不由得發(fā)毛。雖然她仗著自己的家世背景,在外面向來不會怕任何人。但是在被秦嵩這么看了一眼,心里還是忍不住的有些害怕。
“怎么,小白臉,我說的難道不對嗎?”中年婦女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心態(tài),冷笑道:“我告訴你,張曉霞現(xiàn)在和你好,等過一段時間,她找到有錢的話就會把你給甩了,實話告訴你,她就是一個破鞋!”
“趙阿姨,你……你怎么這樣說我……”張曉霞臉色蒼白,遲疑道。
“我這么說你有什么不對的嗎?”中年婦女冷笑道:“你做的那點事兒,難道還怕人說?”
“我……”張曉霞原本就不擅長吵架,被對方這么一反駁,更是說不出話來。
而她的讓步,卻是助長了她的囂張氣焰。一時間,那中年婦女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附近來往的路人,也都被她吸引,紛紛駐足觀看。不到片刻的功夫,就有幾十人在附近圍觀。
這個時候,韓力帆忍不住問道:“嵩哥,這個潑婦是誰啊?”
秦嵩聳聳肩,道:“還能是誰,當(dāng)然是張云那小子的媽了。”
“哦,怪不得?!表n力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這我就知道了?!?br/>
“臭小子,你說誰潑婦呢!”趙紅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韓力帆叫道。
韓力帆笑了笑,道:“別激動,我就是說個實話而已?!?br/>
“臭小子,我看你活膩了!”趙紅在張家的身份和地位可非同一般,別說是在張家沒人敢惹,就是在外面也沒人敢惹。被人當(dāng)面罵潑婦,可是頭一次!
雖然她氣焰囂張,但是韓力帆卻根本不怕她。在看到趙紅叫嚷個不停的時候,韓力帆笑了笑,道:“我看不僅是個潑婦,更像是一條瘋狗,這就厲害了?!?br/>
他這么一說,獨孤殤幾人也不閑著,你一言,我一語的嘲諷了起來。
“我說韓少啊,你這個人也是的,明明知道人家是一條瘋狗,你還和她一般計較個什么?!豹毠職懻f道:“你這簡直就是自己找不自在。”
“是啊?!表n力帆像是頓悟了一樣,點頭晃腦的說道:“你小子要是不提醒我的話,倒是給忘了?!?br/>
“怎么樣,是不是應(yīng)該感謝我啊。”獨孤殤嘻嘻笑道:“如果不是我提醒你,被這瘋狗咬一口,那你還得打狂犬疫苗呢?!?br/>
聞言,韓力帆故意作出一副害怕的模樣,道:“對啊,我怎么把這事兒給忘了,獨孤殤,什么都別說了,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
“那敢情好!”獨孤殤笑道。
這幾人罵人的本事更高一籌,雖然話語里面不帶一個臟字,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更加難聽。尤其是對于趙紅這樣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人來說,何時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一時間,趙紅氣的雙目赤紅,惡狠狠的盯著韓力帆幾人,恨不得將他們生吞活剝。
“噓……”就在眾人說的正興奮的時候,韓力帆忽然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其他人看到他這個樣子,都是忍不住道:“韓少,你小子搞什么鬼呢?”
韓力帆故意壓低了聲音,瞟了趙紅一眼,低聲道:“你們沒看見嘛,這條瘋狗貌似要咬人了,大家可小點聲兒,別讓她給咬傷了。”
她這么一說,獨孤殤幾人更是默契的配合了起來。趙紅被他們幾個說的胸口憋著一口氣,咽不下去,感到異常的憋屈難受。
“你們說夠了沒有?”終于,趙紅再也忍不住,像是山洪一樣暴發(fā)。
韓力帆笑了笑,道:“這位瘋狗,哦,不好意思,這位大娘,你別生氣,我們也沒有說你啊?!?br/>
“你叫我什么?”趙紅氣的是蹊蹺冒煙,她一直都很注重化妝,可是韓力帆這個臭小子竟然叫她大娘!這讓她如何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