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華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但是他知道自己會面臨什么,他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殺人的,否則一定會面臨和之前在“安曼尼”的實驗室一樣的處境的,所以他只能乖乖的毫無反抗的被帶走。
被扔到車上之后,希伯華的眼睛就被蒙了起來,身體也被束縛了起來。
希伯華感覺車開了很久很久,應(yīng)該是到了郊外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希伯華感覺自己被拉扯著下了車,而且好像在下落,希伯華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因為當初他從“安曼尼”的實驗室出來后,發(fā)現(xiàn)那個實驗室也和現(xiàn)在的情況一樣,都是在野外,而且都是在地下。
眼罩被摘下,刺眼的亮光讓希伯華都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很快的,適應(yīng)了強光的希伯華,看見了這是一個怎樣的地方,也讓希伯華都心,石沉大海。
“該死的,果然就不該答應(yīng)那群混蛋的,“安曼尼”不過是個小國家。。。我現(xiàn)在,羊駝!”希伯華的心,已經(jīng)絕望了,比被關(guān)在“安曼尼”的那個實驗室里的時候還要絕望,因為此刻他看見的,很明顯也是個實驗室,而且僅僅從外表上看,就比“安曼尼”的那個要好很多,z國是大國,希伯華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僥幸心理。
“那個,是不是搞錯了,我們之間應(yīng)該有什么誤會?!毕2A雖然想著自己應(yīng)該是沒有機會了,但是,總還是要再努力一下。
“希伯華,我不知道你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在“安曼尼”的那個實驗室,已經(jīng)消失了?!?br/>
“什么。。。意思?”
“很明顯啊,我們在“安曼尼”的行動后,擁有了你身為實驗體的所有資料,可是卻還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情況。”
“那你應(yīng)該知道的,那個地方雖然很小,但是那個實驗室也不過只是個傀儡而已!”
“惡魔?還是魔鬼?這些都不重要,它們對我們而言,沒有任何的威脅。(笑)”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最糟糕的情況,就是你死不了,都是卻無法反抗。還有一種情況,就是自己的一切都被別人掌握,而自己對對方卻是一無所知。而此刻希伯華的心情,如同暮年的大象,獨自前往那充滿悲傷的象冢。
那是一個神秘又隱秘的地方,安靜、永久地與許多死去的大象在一起。在前往象冢的道路上,還有一段很長的旅程,它們孤單地走著,回憶著自己的一生,或悲哀或快樂地死去。
希伯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人隨意擺弄著,孤獨的行走在前往屬于他的“象?!保皇撬恢肋€要走多久,只能在孤獨中,放棄一切,回憶著自己的一生。
希伯華,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來到這個世界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
希伯華,是一個被拋棄在國街頭的棄嬰,很幸運的,雖然他被拋棄了,但是卻被一個小偷撿回去養(yǎng)大了。
這個女人,希伯華不知道有多久沒見過她了,也不知道該怎么評價這個女人。
她教會了希伯華做小偷,也沒有讓希伯華接受任何教育,但是她一直都對希伯華很好,沒有任何怨言的為希伯華付出著。
這個女人,甚至把自己的身體獻給了希伯華,因為那時處于青春期的希伯華,整天在外面游蕩,從而一度染上了毒品。
女人沒有責(zé)怪希伯華,只是從那之后,就開始管束希伯華了,希伯華也明白,所以他戒掉了毒癮。
希伯華一直都在想,怎樣的一個女人,才會在自己的溫飽問題都解決不了的情況下,把一個棄嬰給撫養(yǎng)長大呢?
對于自己的親生父母,希伯華沒有任何記憶,在他的記憶里,他只有那個女人一個媽媽。
如果后來沒有發(fā)生那件事,或許希伯華也不會像現(xiàn)在一樣,可能她們母子已經(jīng)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了吧。
可惜一切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希伯華從此游蕩在了各個國家,半死不活的茍延殘喘著。
“其實,還是不錯的,如果這些人真的能弄死我的活,我或許,就能和媽媽在一起了?!毕2A這樣想著,如果真的死了,或許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
“可惜啊,錯過了蓓絲諾那個小碧·池,沒有再見到她,沒有征服她,唉,算了,就這樣吧?!毕2A閉著眼靜靜的等待著,可是卻遲遲沒有動靜。
睜開眼,希伯華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人理會他,都各自悠閑的坐著,就是沒有人看他一眼。
當他再次凝視著之前和他說話的女人時,突然就有了一種很特別的感覺,似乎有什么在吸引著他。
“我。。。我感覺我好像在哪見過你?!毕2A想起來了,在那個什么科學(xué)家被送進醫(yī)院,而他也被軟禁的時候,他走的時候確實看見了這個女人,應(yīng)該是那個科學(xué)家的什么親朋好友。
“你。。。是不是在那個醫(yī)院。。。”
“首都的那個醫(yī)院里見過我是嗎?”
“我覺得我們之間應(yīng)該有什么誤會,你看,那個科學(xué)家的死,和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醫(yī)院都證明了死因,而且,我也沒有被傳染?!?br/>
“不一定啊,通過我的研究,我哥哥的死你起碼有一半的責(zé)任,至于有沒有被傳染,那倒是沒有,因為,你可不是被傳染那么簡單?!?br/>
“那個科學(xué)家是你哥哥?hi,這一定有誤會,我什么都沒做,他自己撞到我身上的,然后就死了,我什么都沒做。”
“我當然知道你什么都沒做,不過很快,你就會知道了?!?br/>
希伯華還是不明白,這個女人是什么意思,自己怎么可能和那個科學(xué)家的死有關(guān)系呢?而且,什么叫不是被傳染那么簡單?
之后他們還是沒有對希伯華做什么,還是一直無視著希伯華都存在,但是現(xiàn)在在希伯華眼里,這些人可不是真的無視了他,而是在準備著一些東西。
希伯華突然想起來了,之前那個在“安曼尼”的實驗室里的人,不是托人給了他一個東西嗎,說是可以救他的命,可是,要命的是,那個人根本就沒有告訴希伯華那個東西要怎么用。
而且,在希伯華拿走那個傳說中可以救他的東西,回到家的之后,好奇的打開了,然后那個東西竟然破碎成粉末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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