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合歡以女性的第六感,總覺得譚旭堯這個人奇奇怪怪的,以后還是少接觸為好,于是開口拒絕。
“譚醫(yī)生,不麻煩你了,讓人誤會,我也挺麻煩的?!?br/>
以譚旭堯的精明,當(dāng)然聽出來點(diǎn)什么,自己給她帶來了麻煩,那么她這么晚下班,是不是也是這個麻煩所致?
他了解白寧,那就是個被慣壞的大小姐,平時他也懶得理,她絕對能做出針對別人的事。
譚旭堯沒點(diǎn)明,只是說,“不麻煩,你請我吃飯,我送你,禮尚往來。”
“吃飯的事就別提了,那么湊合不算的!”她請人家吃那么廉價的飯,都已經(jīng)夠不好意思的了,怎么還能讓他送。
再說今天這么晚下班,還不是因?yàn)樗?,不想招惹是非,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那你的意思是,改天再請個不湊合的?”譚旭堯一臉正經(jīng)的追問。
宋合歡動了動唇,一臉的懵逼,如果不是知道他有錢,還以為他習(xí)慣蹭吃蹭喝呢,想著他幫過自己,不情愿的點(diǎn)點(diǎn)頭,“好啊,我先走了?!?br/>
譚旭堯得到她的肯定,心情愉悅,聽她要走,又蹙眉,沒再說什么,打開旁邊的車門坐了進(jìn)去,車子緩緩的啟動,在宋合歡旁邊時,車窗落下。
“對了,聽說打車現(xiàn)在也不安全,司機(jī)奸殺女乘客的事,時有發(fā)生,特別是漂亮的女孩子?!?br/>
宋合歡對天翻了個白眼,嚇唬誰呢,可還是很不爭氣的打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
開車的是助理丁浩,有三個人,還好不算是孤男寡女。
可是雖然后排的位置很寬大,可譚旭堯坐旁邊,就讓人覺得十分擁擠,特別是他的腿打開,一個人占三個人的位子,架子可真大,隨著車子輕微的顛簸,腿時不時地撞上她的腿。
宋合歡已經(jīng)使勁往車門靠了,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tuán),還是會被他碰到,看他閉目養(yǎng)神,像不是故意的,她又不能說什么,只能暗暗瞪著他的腳尖。
譚旭堯當(dāng)然看到了,忍不住勾唇,半閉著眼睛,語氣揶揄,“宋小姐總是這么拘謹(jǐn)?!?br/>
“我只是不習(xí)慣和陌生人靠太近?!彼魏蠚g清了清發(fā)癢的嗓子。
“哦,你的意思,還需要多接觸?”譚旭堯語氣里有了揶揄。
“……”接觸你個頭,怕頭暈,宋合歡不再說話。
“你好像對我很防備?”譚旭堯漫不經(jīng)心的說。
“沒有沒有?!彼魏蠚g連忙否認(rèn),心里加了一句,沒有才怪,看到你就想躲,可惜今天沒帶那么多錢,哪天把他的錢還了,少接觸,省得被人欺負(fù)。
仿佛經(jīng)歷了一個長途,終于到了宋合歡所在的小區(qū)。
車子一停下來,她慌忙打開車門,立馬跳了出來,“譚醫(yī)生謝謝你,再見!”
轉(zhuǎn)身向小區(qū)深處走去,呼吸到新鮮空氣,緊繃壓抑的感覺一掃而光,渾身通透啊。
譚旭堯看著她匆忙的背影,挑了挑眉頭,快三十年的人生里,他嘗過別人不曾嘗過的酸甜苦辣,也早就練就了無情和鐵石心腸,可是今天,對于他來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晚餐,他吃的輕松愉悅,心特別柔軟。
“譚先生,走嗎?”丁浩看著自己的上司默坐無言,忍不住問。
“走吧?!?br/>
譚旭堯回去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他隨手把外套扔在一旁,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樓上傳來輕盈的腳步聲,譚旭堯不悅的皺起來眉頭,望過去,只見白寧款款的從樓上下來。
譚旭堯坐直了身子,眉間已然隱著情緒,沒有出聲。
“旭堯哥,我來借本書?!卑讓帗P(yáng)了揚(yáng)手里的書,走下來。
譚旭堯涼涼的說,“既找到了,就回去吧。”
白寧走過來坐在他旁邊,“旭堯哥,都這么晚了,你送我吧。”
譚旭堯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不想再多說什么,起身向樓上走去。
白寧撇了撇嘴,不甘心,憑什么宋合歡就能坐旭堯哥的車,她算老幾???
小嬸早就知道自己喜歡旭堯哥,她是支持的,就看自己有沒有本事讓他看上自己了。
當(dāng)然,女追男隔層紗,她長得又不差,學(xué)歷又不低,又是青梅竹馬,和他簡直再合適不過了,只要主動,就不信拿不下他。
白寧嘴一撅,不送,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