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給他起個名字吧!”夏如夢溫柔的看著兒子,問鳯雨夜。
“不要起日本名字,什么一郎啊,什么鬼什么的!我要你起中國名字!三個字也好兩個字也好!”夏如夢趕緊補充!
“‘鳯夢澤’好嗎?”看著一臉期待的等著自己答案的夏如夢,鳯雨夜把夏如夢的名字之中的一個字帶了進去!
“夢澤?!”夏如夢輕輕的叫著,細細地品味
“好!就這個!名字感覺好文雅哦!”夏如夢笑著說。
“藍,你去看看夏小姐的晚餐準備的如何了?”鳯雨夜對藍說。
“是!”藍領(lǐng)命出去。
今天晚上,是夏如夢這一段時間以來吃的最多的一餐了;但是鳯雨夜還是嫌她吃的太少,最后夏如夢實在撐不下去了鳯雨夜才放過她!
沐浴過后,夏如夢趴在鳯雨夜的身上,把頭靠在他的胸口,聆聽他心跳的聲音!抓過一縷銀白色的頭發(fā)把玩著,突然她想起自己把第一次交給他后,他的頭發(fā)是黑色的,夏如夢抬起頭:“夜,你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嗎?”夏如夢問。
“??”鳯雨夜睜開慵懶的雙眼,不明所以的看著夏如夢。
“就是我們第一次上床后你的頭發(fā)變黑了啊!”夏如夢提醒他。
鳯雨夜認真想了想,然后清澈的眼眸凝視著她
“想起來了!”夏如夢笑著問,盡管他的話很少,可是自己是越來越能夠理解從他眼里傳出的訊息,越來越能明白他的想法了!
鳯雨夜點點頭:“怎么了?”
“我很奇怪,從那一次過后,我再也沒有見過頭發(fā)變黑色的你了!”夏如夢把玩著他的頭發(fā)說,那天晚上一頭黑發(fā)的鳯雨夜,雖然沒有銀白色頭發(fā)時給人一種神圣的感覺,相反卻給她一種惡魔的感覺;不過,她是兩種樣子都喜歡!
“不知道!”鳯雨夜回答,他已經(jīng)忘了那件事了。
夏如夢看看他,趴回他的胸膛
日子一晃過的很快,從夏如夢到鳯雨夜這里來后身體才開始出現(xiàn)好轉(zhuǎn),臉色紅潤許多
“如夢,你的精神看起來好好!果然來這里是對的!”看著紅光滿面的夏如夢,程三八欣慰的說。
“嗯,謝謝你程大哥!”夏如夢幸福的道謝。
“咱倆誰和誰?別說這些!”程三八看著夏如夢手上的夢澤,微笑著。
“夢澤??”程三八細細怕品味這個名字,然后對著夢澤說:“你爸爸真不簡單,這個名字太適合你了!”
“我也覺得!”夏如夢點頭附和:“對了,程大哥,瑞力怎么沒有來!”
“他回家了!說是好像家里有事?!背倘嘶卮?。
“哦,也好,把他留在這里也沒什么意識!”夏如夢想了想說道。
“如夢,那之后他的爺爺奶奶來了嗎?”程三八問,他很擔(dān)心這件事。
“沒有,至少沒有來我房間;也許來過,不過每次都是藍來把夢澤帶走,一兩個小時后又送回來了!”夏如夢回答,她也很奇怪!
程三八想了想,了然的點點頭;不用想大概也知道是誰不讓來打擾如夢靜養(yǎng)了;但是沒有想到自己來看夏如夢居然沒有遭遇任何阻攔,就連鳯雨潔都被擋下了了
“其實,我覺得那個男人不錯,只是你們很難成為夫妻,他好像沒有想要給你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雖然很不想說,不過為了她的幸福,程三八選擇說出來!
“我知道,程大哥;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沒有要和我結(jié)婚的意思,連想也不曾想過;不過我已經(jīng)做好心理準備了,現(xiàn)在的我很快樂,有自己愛的人在身邊,有兒子;這種幸福我不想破壞掉,即使一輩子只能做見不得光的情人也無所謂;說真的,我想要是離開他我這輩子是不會再愛上任何人了!”夏如夢轉(zhuǎn)頭凄美地看著程三八笑笑,接著又問:“程大哥你知道嗎?世界上有一種花,當(dāng)自己摘了她過后,你就中毒了!”
程三八點點頭,他確實很美,不僅僅是面貌,更多的是內(nèi)涵,是從骨子里面散發(fā)出來的美,從血液里飄出來的屬于花的馨香讓人只看一次就想永遠追隨他,想要永遠呆在他的身邊;總是認為只有跟著他,無論哪里都可以到達!
“對了,那個叫鳯雨潔的叫我轉(zhuǎn)告你:那個叫幸子的你要小心!”程三八想起鳯雨潔在自己面前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提醒夏如夢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其實感覺她人還不錯;但是,我也知道她不好惹!無論如何,她是鳯家女主人,她要做什么都是名正言順,所以,我還是小心翼翼一點比較好;如果可以,我會盡量順著她!”夏如夢回答,想起那天自己和她一見面開始的對話!她不是怕,而是真的必須低頭!
“你知道就好,我會留在這里;鳯先生同意我留下來!”程三八說。
“不會吧,聽說進入鳯家的都是了不起的人誒?”夏如夢懷疑的看著程三八,言下之意是:你沒有任何能力!
“你?。 背倘饲昧艘幌孪娜鐗舻念~頭,說:“他同意我留下的理由就是我的伸手不錯,工作就是保護你!”
“保護我做什么?我兒子才需要保護呢?”夏如夢癟癟嘴說。
“這個你放心,我問了他說夢澤不是我這樣的人能保護的了的!”想想那天鳯雨夜說的話,程三八就氣悶!明顯地看不起自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