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雖然穿云侶宮的衣服,不過是借著穿穿而你,你們可不要忘記我們是賀家,大家族!”大地五行將也忙著向眾人解釋道。
“原來是羅建成的外公家,怪不得如此厲害??!”
“我認得他們,西內(nèi)城門就算他們沖破的!”有人崇拜的道。
“是啊,我親眼看見,他們五個人就殺死了數(shù)百敵人,而且一路來斬殺血煉宗弟子,更是多得不得了!”
“哇……”眾人驚呼,如果真是這樣,賀家人對此戰(zhàn)的貢獻,不比其他宗派差啊。
“哈哈……”五行將各個猙獰狂笑,真是不虛此行啊,經(jīng)此一戰(zhàn),賀家的名頭終于打出去了。
“是誰冒充我云侶宮弟子?”忽然有一道蒼老的聲音怒道,便見從遠遠地方奔來一個強狀如牛的老者。
“槽糕,是上次追殺我們的老者!”賀凝思見狀失聲道。
“原來是你們這幾個畜生!還我云侶宮弟子的命來!”云侶宮長老暴怒不已。
五行將見狀,急忙撒腿就跑,云侶宮老者便氣急敗壞的追趕上去。
王哲因為沒有出現(xiàn)在五行將殺死云侶宮弟子的現(xiàn)場,因此老者直接無視他了。
“終于脫身了,不過此行收獲不小?!蓖跽苄睦锩雷套痰牡?。
一路來施展萬物歸一陣,他從賀家身上得到了五階以上獸核近七百枚,中品元石近四百塊,折合成普通元石的話,差不多十二萬塊普通元石了,但就算你有普通元石,誰也不可能和你換的。
十二萬塊元石??!
如果讓羅建成知道我搶了他那么多財富,他再有錢也得氣死啊,王哲得意洋洋。
想當(dāng)初那位被三角暴王龍殺死的盧合外門長老,比一些內(nèi)門長老還有錢,王哲只是從他的儲物吊墜里找到五六千塊元石而已。
通過此事,讓王哲再次為羅建成的財大氣粗感到震驚,此人為獨秀峰首徒,又是大世家羅家天才子弟,將羅家和同慶宗的修煉資源集為一身而使用,實力背景確實恐怖。
而這樣的人,竟然想方設(shè)法要殺名不見經(jīng)傳的王哲?
“血煉宗弟子又殺來了!”眾同盟弟子高喊。
“殺!”王哲加入了大隊中,逐步剿滅瘋狂的血煉宗弟子,步步朝城池中心逼近。
越走越深,開始發(fā)現(xiàn)其他宗派核心弟子的身影了,同樣也發(fā)現(xiàn)血煉宗核心弟子的身影,交戰(zhàn)的雙方大多修為都是元魄境六階以上,其他武者根本插不上手,因為一進去就是死。
王哲現(xiàn)在的實力,與元魄境七階后期相當(dāng),當(dāng)然不畏懼,為了盡快找到司徒銘秀,他便沖入城池中心里面。
雙方竟然為了搶奪一個對日后藍山國大劫有舉足輕重的人物而展開大戰(zhàn),此人到底是何身份?既然戰(zhàn)場選在蘇莊芥子空間,會不會此人與蘇家有關(guān)?王哲念頭不斷。
轟!
突然有一棒朝王哲掃來!
王哲大驚之下,急忙將烈風(fēng)元魄之力運轉(zhuǎn)到極限,險象環(huán)生的躲閃開來,不過棍棒擊打地面,擊碎飛濺的碎石拍打到王哲身上,還是讓王哲感到絲絲痛辣。
脫離危險后,王哲急忙打量來者,發(fā)現(xiàn)來者身穿血煉宗衣服,全身毛發(fā)好長,像是個猿人。
驚訝的是,王哲無法看透此人的修為!
但是王哲可以從此人的氣勢上看來,他必定修為超過賀凝思等人太多。
元魄境九階嗎?王哲心里一突。
猿人本以為可以輕松一棒將王哲打死的,沒想到讓王哲躲開了,不由得一怔,但隨后戲謔一笑,將手中棍棒揮舞得密不透風(fēng),準備繼續(xù)朝王哲殺來。
實力相差懸殊,他可以在十招之內(nèi),擊殺我!王哲感到毛骨悚然。
原本以為自身修為提高了,但是強中更有強中手,天外有天,與那些強者比起來,你還只是一直蚱蜢!
可惡!什么時候,我才能和這些人抗衡?王哲的熱血在燃燒,他渴望沖上去和猿人好好干一架,笑看風(fēng)云,但是理智告訴他,這是送死的行為。
斗志、求勝的渴望,王哲都不缺,缺的只是時間!
“孽障,你的對手是我,怎么剛打了一陣,就跑了?原來是在這里欺負弱小了,真是鄙視你!”忽然一聲怒喝,只見一個身穿紫衣的青年從遠處沖來。
他手提雙刀,行動如風(fēng),自信無比。
猿人見狀,便哈哈大笑:“原來是你這廝,別以為你是紫氣谷的首徒,就狂妄之大,老子便讓你再吃幾棒!”
紫氣谷,也是藍山國無大宗派之一!
笑罷,猿人便于紫氣谷首徒打起來,打得天昏地暗,四周之人都不敢插手,只有干望的份。
“欺負弱???”紫氣谷首徒的話,像針一般的刺痛王哲的心窩。
還記得當(dāng)初離開王哲立下的誓言嗎?王哲雙目如火,一字一頓的道:“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他日我必定修成大道,到時候你們統(tǒng)統(tǒng)睜開狗眼看看,我到底是誰!”
這樣的誓言,王哲從來沒有忘記,銘記心中,他會堅持下去,沒有強大的背景,他以現(xiàn)在沒到十七歲的年紀,就能和元魄境七階后期比敵了,還有什么理由不堅持下去的?
這樣的天賦,這樣的信念,如果放到任何地方,都是驚世駭族的!
只要突破對元魄境武者最難的關(guān)卡,五進六的瓶頸,從此大道任我翱翔!王哲眼睛怒睜,不斷擊殺擋路的敵人,手中的開膛叉已經(jīng)血染通紅,一些瘋狂的血煉宗弟子,感受到王哲身上的濃濃煞意,竟然下意識的躲開了。
王哲可以看到,城池遠處的天幕上,出現(xiàn)了一道巨大的藍色光圈,似乎將某個范圍罩住了。
而四周的戰(zhàn)斗更加激烈,在這里王哲發(fā)現(xiàn)無數(shù)個修為是他看不穿的武者,你來我往的拼殺著。
想必在場數(shù)王哲的境界最低了,如不是有天狼元魄和融之武技,他是不可能走到這里的。
王哲見狀便暗道:“那就是司徒摘星動用司徒大世家的日月轉(zhuǎn)輪幡防護元器,為陷入血煉宗圍困的各宗派和世家子弟開啟的防護罩?所有人都往那里殺去,看來某位對藍山國日后大劫舉足輕重的人物,便在防護罩里了?!?br/>
司徒銘秀必定在這附近!王哲熱血沸騰起來。
“卑微的小子,你是來送死來了?”一個元魄境七階初期的血煉宗弟子,看見王哲境界低,以為好欺負,便提起一把單手斧朝王哲劈來。
王哲運轉(zhuǎn)融之武技配合暜元功,提起開膛叉迎了上去。
當(dāng)啷!
敵人險些武器脫手,并后退不止。
“不可能……”
“沒有不可能!”王哲雙目一寒,開膛叉再次殺上去。
敵人急忙招架。
忽然咻的一聲,流浪死者應(yīng)王哲召喚,從喚獸空間躍了出來,然后用赤光刀斬斷了敵人的腦袋。
王哲快速將敵人的普通單手斧和身上數(shù)百塊普通元石全部收入儲物吊墜中,再將流浪死者收回喚獸空間,此戰(zhàn)殺敵干凈利落,速戰(zhàn)速決,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王哲。
“哈哈哈……你們血煉宗就這點本事嗎?”不遠處傳來一聲熟悉的狂笑。
“是三師兄?”王哲聞言大喜,急忙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沖去。
正是三師兄孟團慶,此時他正與一個同境界的血煉宗高手,火熱交戰(zhàn)中,出奇的是,那高手竟然被孟團慶打得步步后退。
而且,敵人還是特殊元魄擁有者,但竟然比不上普通喚獸屬性的三師兄。
只見三師兄雙手舉著一對銀色手環(huán),右手一甩,便有一只恐怖的元魄境八階妖獸飛出,左手一甩便有一群元魄境七階妖獸飛出,瘋狂朝敵人殺去。
那人大怒:“你靠數(shù)量取勝,算什么本事!”
孟團慶冷笑道:“我是喚獸元魄,莫非你叫我空手和你戰(zhàn)斗不成,它們都是我的好朋友,自然是多多益善,如果你嫌少,我再叫好朋友出來!”
說罷,孟團慶左手又是一甩,頓時有十只元魄境八階妖獸飛出,繼續(xù)朝敵人殺去。
“太可怕了,這叫我怎樣打?”元魄境九階初期的敵人恐懼的道。
“不多不多,再送你一只吧?!泵蠄F慶大笑,跟著右手一甩,頓時出現(xiàn)一只彌漫著恐怖氣息的牛頭妖獸,此牛赤紅著眼,然后咆哮一聲,朝敵人殺去。
“九階妖獸?混蛋??!”敵人被打得慘叫連連。
附近有血煉宗強者注意到這里的情況,于是沖上來助陣,兩名元魄境九階初期的武者,方能勉強與孟團慶召喚的妖獸群打成平手。
不過孟團慶嘴角輕輕上揚著,顯然他還留有其他的底牌。
王哲見狀暗暗吃驚,心道三師兄果然實力恐怖,怪不得當(dāng)初文易明說其他峰脈的元魄境九階中期首徒,不敢與他交戰(zhàn)。
第一次王哲覺得,喚獸元魄才排名第五十位,似乎嚴重低估了,要看武者怎樣使用了。
孟團慶其實還有一種特殊的能力,是元魄之力之外的,便是對妖獸有特殊的親和力魅力,因此妖獸們愿意為他而戰(zhàn)。
三師兄實力之恐怖,不弱于雙元魄者!王哲眼睛一閃,看見孟團慶在戰(zhàn)斗中還能談笑風(fēng)生,于是走上前去:“三師兄!”
“啊哈?原來是王師弟啊,你果然沒有死!”孟團慶看見王哲還活著,自然很開心。
“司徒銘秀師妹在哪里?”王哲直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