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克里也沒有什么特別大的動靜,項晏修看著最近的財務(wù)數(shù)據(jù)眼神有些迷離。
這個克里竟然這么安定了
項晏修從容的一笑,對于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都像是有準(zhǔn)備。
項晏修疲憊的抬起頭,看著墻上的鐘表,戚盼巧似乎到了該吃飯的時間。
果不其然,還沒有準(zhǔn)備從辦公室離開,蘇江陵便打來了電話。
“大哥求支援啊,她還是不吃,水都沒有喝一口還不停的哭。”
蘇江陵有些頭疼的說著,看著床上的戚盼巧,一臉的無奈。
項晏修立即向醫(yī)院趕去,看著戚盼巧在床上一臉的失神,項晏修板了板臉,向戚盼巧走過去。
“戚盼巧,你給我滾下來吃飯”
戚盼巧被這一聲嚇到了,顫抖了一下看著項晏修的眼神變得十分的扭曲。
項晏修沒有理會這個樣子,從桌子上拿起一份飯便向戚盼巧的嘴巴里塞去。
戚盼巧起身向外面走去。
“我傷害了孩子,我對不起他我不配活著?!?br/>
戚盼巧靜靜的向外面走去,項晏修只是跟在她的身后,對于戚盼巧的這種行為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女人究竟是抽什么風(fēng)
戚盼巧在醫(yī)院門口停下來,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腦海里滿是前些天的那件事。
當(dāng)初的一幕幕都在眼前浮現(xiàn)著,戚盼巧躲在地上抱頭痛哭。
項晏修在戚盼巧的背后,被風(fēng)吹的凌亂的頭發(fā)在臉上黏著,戚盼巧哭的一點兒形象都沒有,傷心欲絕的樣子簡直讓項晏修心碎。
“你這個女人有意思嗎孩子自己折騰掉在這里博什么同情”
項晏修將戚盼巧提起來,一臉嫌棄的質(zhì)疑著戚盼巧。
戚盼巧殺死母親的行為真的將項晏修對他的好感給打破了,實在是不敢想象這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
戚盼巧驚慌失措的看著項晏修,眼睛里十分空洞。
原來他是這么認(rèn)為
戚盼巧笑了笑,將項晏修放在身上的手給打開,一個人向著馬路走去。
項晏修心中有一絲想追戚盼巧的欲望,可是卻被口袋里的手機給打斷了這個想法。
“總裁,公司出事了。”
凱瑞有些失魂落魄,從他的聲音中能夠看出,應(yīng)該真的是發(fā)生什么大事了。
凱瑞驚慌的在走廊里踱著步子等待著項晏修回來。
短短的半天時間竟然會發(fā)生這種事情,真的超出了之前的預(yù)料。
項晏修用了幾分鐘便趕到了公司,看著鬧哄哄的公司,心中大約也有了數(shù)。
“大家安靜”
項晏修從外面走進(jìn)來,身上的氣場讓這里的氣溫陡然下降,伴隨著一聲威嚴(yán)的聲音,讓鬧哄哄的大廳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一群員工眼巴巴的看著項晏修,仿佛在等待著什么回復(fù)。
項晏修在保安的維護(hù)下向電梯走去,人們蠢蠢欲動,卻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畢竟項晏修這種生活在生物圈頂層的人,應(yīng)該會有什么很好的辦法吧
熙熙攘攘的人們都向電梯口看去,直到電梯門關(guān)住,大家才將視線收了回來。
項晏修一臉嚴(yán)肅的下了電梯,凱瑞立馬抱著整理的一些數(shù)據(jù)跑了過來。
“總裁,咱們了克里斯特集團(tuán)合作的那座建筑物群坍塌了。”
凱瑞說著,臉上的表情十分郁結(jié)。
整個公司的資產(chǎn)究竟有多少,其實作為總裁助理的凱瑞也是明白的。
現(xiàn)在整個公司都處于了一個弱勢地位中。
時刻面臨著被吞并或者破產(chǎn)發(fā)處境,項晏修苦苦經(jīng)營多年的成果也毀于一旦。
項晏修冷靜的看著所有資料,有條不紊的樣子讓凱瑞十分佩服。
在半小時之內(nèi)看明白了所有數(shù)據(jù),而投注了百分之八十的建筑群坍塌也就意味著沒有什么挽回的境地了。
項晏修冷靜的坐在地板上,希望靠著這冰冷的地板來讓腦袋變得冷靜下來。
“克里斯特明顯就是要將項氏給吞并,可是我偏不讓他實現(xiàn)?!?br/>
項晏修十分有魄力的聲音響起,讓凱瑞不禁瞪大了眼睛。
“總裁三思啊,咱們只要宣布破產(chǎn)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凱瑞真的想不到項晏修會用這樣的方式結(jié)束這一切,但是這種無疑就是在向火坑里跳,哪怕是被克里斯特集團(tuán)收購還有一點兒回旋的余地呢。
凱瑞簡直不相信這樣的決定是從項晏修的嘴里說出來的。
項晏修點了點頭,補充了一句:“將我旗下能賣的全部賣掉,給員工們發(fā)工資?!?br/>
凱瑞實在是按耐不住了,但是還是一心憤怒的按照項晏修說的來處理。
凱瑞十分緩慢的向樓梯間走去,希望在這幾分鐘的時間里能讓項晏修改變心意。
項晏修的確說話了:“你這樣下去工資都沒有著落了?!?br/>
平淡無味的聲音讓凱瑞十分的心疼項晏修,這得需要多大的魄力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決定
無疑,這樣對外面的那些員工來說是極好的,可是卻真的沒有什么能留的下的了
項晏修在走廊里坐著,千防萬防真的沒有想到克里會在建筑材料上面動手腳。
這一片坍塌的建筑宛若一盤散沙,失去了原本應(yīng)該有的意義,也讓項晏修感覺到絕望。
當(dāng)初多么抓緊投資希望趕快建成,現(xiàn)在就有多么的后悔。
幾十個億就這么打了水漂,雖然項晏修一直都不在乎錢,可是這一刻也還是心痛了。
這可是公司運轉(zhuǎn)的關(guān)鍵,沒有了這些錢公司真的就只剩下一個空殼了。
凱瑞將所有的東西都賣掉,用一半的錢來補貼了員工,將剩下的錢存到銀行卡里,交還到項晏修的手里。
項晏修一臉嗤笑的看著這張嶄新的銀行卡,自然這個卡是用凱瑞的名義注冊的。
等今天傍晚一宣布破產(chǎn),一切便都沒有了。
項晏修十分松弛的在地上坐著,憑借著這些錢,項晏修也能將之前的一切重新奪回來。
項晏修從容的將手機從口袋里拿出來,撥打了一個電話,剛剛撥通,項晏修邊開口:“項氏集團(tuán)宣布破產(chǎn)。”
簡短的幾個字讓對面的公管都驚訝了。
在全國說第二沒有敢說第一的公司怎么會說破產(chǎn)就破產(ch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