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老板熱情的給慕玦寒裝上了一臺攝影機,很小巧的體型,慕玦寒拿著它卻覺得沉甸甸的。
老板看著慕玦寒離去的背影嘖嘖稱羨,“這小伙子長的太好看了,我兒子要是長這么好看還愁找不到對象嗎?”
安遙開車去了慕玦寒所在的那個別墅,想著給慕玦寒準(zhǔn)備個燭光晚餐,兩人和好后竟然沒有認(rèn)真的約會過一次,她想好好準(zhǔn)備一下。
可是安遙從下午等到晚上,再到凌晨,慕玦寒也沒有回來,安遙打了無數(shù)次電話,每次都是忙音,安遙覺得自己的心也在被慢慢耗盡,她想不通,為什么慕玦寒會突然這個樣子。
凌晨一點半的時候,慕玦寒回來了,打開客廳的燈一瞬間,慕玦寒顯然是沒有想到這里還有一個人在等他,慕玦寒眼里復(fù)雜萬變,最后只是說了句,“你等我做什么?”
他看到安遙那一刻的時候,他發(fā)了瘋的想要抱住安遙,告訴她自己好愛她,恨不得把一切給她,他恨不得殺了自己,為什么這么殘忍!
安遙吸了一口氣,“你為什么不接我電話?為什么不回來!”
“這是我的自由,我需要跟你報備嗎?”慕玦寒說的輕而易舉,就好像安遙的存在,無足輕重。
安遙的聲音都在顫抖,“你之前不是這樣的,你說過不會讓我輸?shù)?,你說過的!”
慕玦寒不想再開口,他怕他露餡,他怕他開口就是數(shù)不清的思念,只好落荒而逃。
安遙用力的,砸掉那些精心準(zhǔn)備的燭光晚餐,吃個屁!都特么是假的!
她的心跳的好快,明明慕玦寒看向她的眼神依舊那么深情,為什么非要說出那樣的話呢?
安遙打了車回家,沒人知道的是,她后面一直跟著一輛車保護她,直到她回家后才離開。
次日一早,安遙就被尤尼尼一頓連環(huán)call,安遙頂著兩個大黑眼圈,迷迷糊糊的接了電話,“誰?這么早?!?br/>
尤尼尼一聽安遙還在睡,更加急了,“姑奶奶,今天你開發(fā)布會要宣傳你的作品的呀,不都準(zhǔn)備好久了嗎?快點起床!”
安遙迅速的起床收拾,禮服讓人直接送到了發(fā)布會后臺,她到時候在后臺換,急急忙忙的趕到后,安遙累的話都說不出來。
而在安遙拿起禮服裙的一瞬間,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噤若寒蟬,禮服裙被剪的稀碎,連個巴掌大的布條都不剩,完全的毀了。
“這是誰干的!”安遙怒不可遏的扔下盒子,質(zhì)問在場的人,可是工作人員哪里知道,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破壞禮服啊。
安遙看了一眼表,距離發(fā)布會還有半個小時,顯然現(xiàn)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待會兒穿什么才是重點。
安遙囑咐尤尼尼,“今天這里的所有監(jiān)控,以及不被邀請的場內(nèi)人員都給我整理出來。”
“好的,安安,保證完成任務(wù)!”尤尼尼笑著回答。
“可是你穿什么呢?這個發(fā)布會還是很重要的,要不我去買?”
安遙搖搖頭,“臨時買的肯定會被扒出來,反而影響我們產(chǎn)品的口碑,你去給我找塊白布去,還有剪刀和別針,要快。”
尤尼尼立馬去準(zhǔn)備。
安遙用剪刀大致剪了幾刀,然后直接往自己身上裹,在用別針固定,剩下的布料堆砌在身后,一套性感的緊身擺裙就好了,再搭配上安遙親自設(shè)計的珠寶,誰能想象到這居然是一塊白布?
“安安,你也太厲害了吧!真的好好看,果然人好看就是披麻戴孝也好看?!?br/>
安遙傲嬌的承認(rèn),“那是,我當(dāng)歌手的時候,他們都想讓我進軍演藝圈呢,你家安總,顏值身材還是很抗打的吧。”
尤尼尼豎著大拇指,“妥!我的安安大美人!”
發(fā)布會上,安遙自信優(yōu)雅又不失幽默的宣傳讓這款設(shè)計再次爆火,他們很少見哪位知名設(shè)計者像安遙這么完美的。
“好,謝謝大家對我的支持,希望我們一起好好加油,走向更好的自己和未來,我叫安遙,謝謝相遇。”
臺下的記者瘋狂的喊著安遙的名字,“安遙,你是我的女神!我愛你!”
安遙聽到后優(yōu)雅的笑了笑,“那你要問他們答不答應(yīng)哦。”
下場后,安遙看到了尤尼尼不對勁的臉色,也能猜得出這次剪禮服的人不同尋常。
“尼尼,監(jiān)控和名單給我?!?br/>
尤尼尼把電腦的視頻放給安遙看,監(jiān)控視頻里,慕玦寒帶著林央央來了這里,林央央一個人進去了她的化妝間,此后慕玦寒送林央央離開。
而正好,林央央是今天唯一一個不被邀請卻能進入后臺的人。
安遙轉(zhuǎn)頭就往隔壁的休息間里走,慕玦寒淡定的坐在那里,看了一眼她的衣服,“你還挺聰明的?!?br/>
安遙走上前,“慕玦寒,你什么意思!我的禮服,是林央央干的吧。”
慕玦寒卻搖頭,“沒有啊,她怎么會這樣呢。”
安遙把電腦摔在慕玦寒面前,“你還有什么話說,慕玦寒,你真的太讓人失望了!”
慕玦寒用力的合上電腦,一副冷漠無情的嘴臉,“我說了,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