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不會迷路吧?”駱影殊嘴角抽搐,淡定的拿出手機準備刷個國際長途,卻發(fā)現(xiàn)君顏早在她還沉浸在耳墜魔力中時就發(fā)過一條短信:我在隔壁樂器店。
駱影殊轉(zhuǎn)身,果然在“人約黃昏”的隔壁的樂器店里看見了正在調(diào)試大提琴的君顏。
君顏的旁邊還圍著幾個女生,看她們羞羞答答的模樣,定是被這家伙給迷惑了,甚至還有個女生躍躍欲試準備前去搭訕。翻翻白眼,駱影殊跨步走了進去,故意扯大嗓門一把撲過去抱住君顏的胳膊:“親愛的!”
瞬間,圍觀人群大跌眼鏡,那幾個被君顏美貌迷惑的女生更是一臉惋惜的望著他們。駱影殊笑的可開心了,養(yǎng)眼的帥哥果然美好,帶出去就是有面子?。『迷诰伈皇撬齻儗W校的,所以駱影殊幾乎是撲的毫無壓力。
倒是被她突然抱住的君顏嚇了一跳,他微微蹙眉,條件反射的想要揮手推開突然撲過來的人,卻在看清來人時露出笑顏:“東西買完了?”
“嗯嗯,你在干嘛呢?”看著圍觀的女生們散了,駱影殊這才放開他,好奇的指了指他手上的大提琴。
“唔……所謂的職業(yè)病吧,沒事看看而已?!闭f著,便要將大提琴放回去。
駱影殊眼珠子一轉(zhuǎn),裂開笑言:“我都沒聽過你拉大提琴呢,要不要試試?”
“可以么?”他皺眉。
這時候,樂器店的老板走過來大方的揮手:“盡管試,我看你也是懂音樂的人,是音樂系的新人吧?之前怎么沒見過?!?br/>
看起來,這老板對君顏似乎也頗有好感。
既然人家都不介意了,君顏自然樂得獻丑,隨性拉奏起大提琴,所奏的曲子竟然是《眷念》,大提琴低沉的聲音回蕩在整間店里,吸引著路過之人頻頻圍觀。
一曲終了,掌聲紛紛落下,駱影殊再一次感嘆君顏的音樂造詣。這時候,只見一位大波浪長發(fā)美女走了過來,對著君顏甜甜一笑:“你好,我是K大音樂社的社長袁菲茗?!?br/>
袁菲茗!這不就是上次那個跟她一起上了校論壇的K大音樂系系花么?
“君顏。”君顏淡淡回應,將大提琴還給樂器店老板。
駱影殊驚訝的看著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再望望對著她微微一笑的君顏。嘖嘖……這兩人站在一起的畫面還真是賞心悅目……不對,她該不會也同剛才那群女生一樣想要搭訕君顏吧?
卻見袁菲茗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君的橫顏,果然是你。”
駱影殊和君顏同是一驚,她怎么會知道他在“一朵花開”的馬甲名字?
“你是……”
“‘水凝之聲’的社長緋凝,我聽過你和策的那首歌,做的很不錯?!?br/>
袁菲茗從容不迫的再一次介紹了自己的網(wǎng)絡身份,駱影殊再一次大跌眼鏡。原來那個橫行網(wǎng)絡音樂世界,近來頻頻和“一朵花開”做對的“水凝之聲”社長竟然就是他們K大音樂社的社長兼系花——袁菲茗!
駱影殊震驚了,再一次感嘆這個世界真是小的可憐。
“謝謝,我還有事,有機會再聊。”君顏淡然道謝,拉著駱影殊就要離開。
“呦,這個不是上次欺負菲茗的女人么,叫駱駝豬來著?!痹栖纳磉呁蝗粋鱽硪宦暭怃J的調(diào)笑,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駱影殊身上。
卻見駱影殊整張臉都垮了下來。駱駝豬?她什么時候說過自己叫駱駝豬了?
伴隨著那女生的高叫,周圍人笑意紛紛,駱影殊正想駁斥,卻見君顏冷眼掃向那女人:“隔壁書店里應該能買到小學生字典,請便!”
說著,在那女生愕然的神情下拉著駱影殊離開了。出了樂器店的門,駱影殊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哈哈哈……君君,你剛那句話太絕了,小學生字典,噗哈哈哈!”
她還真沒發(fā)現(xiàn),君顏這么溫潤的人罵起人來都不見血,果真是高人吶!
“被人這么罵你,你還笑的出來?”君顏皺眉,臉上笑意盡褪。
駱影殊憋住笑,無所謂的聳聳肩:“你不是已經(jīng)幫我報仇了嗎,不過看樣子那個袁菲茗應該是早就知道你了?!?br/>
見她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君顏簡直氣結(jié),沒好氣的問道:“袁菲茗到底是誰?”
“剛她不是自我介紹了么,我們K大音樂社的社長?!闭f著,駱影殊突然湊近他神秘兮兮道,“她可是我們音樂系的系花喔,藍弘策跟他走的挺近的,如果你對她有興趣,嘿嘿……”
“你昨晚不是要我教你練氣息么。”君顏突然打斷她,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看得駱影殊直打冷顫。
似乎……呃……有很不好的預感。
果然,君顏拖著她去買了一大把的蠟燭和沒有充氣的氣球,唇角掛著絕對陰謀式的笑容。駱影殊吞吞口水,訕笑道:“你買這么多蠟燭做什么?”
“練氣啊?!本橙嘶卮鸬睦硭斎?。
于是,駱影殊被強制性帶到了K大鏡湖旁邊,看著君顏將蠟燭一個個的擺好,直到圍成了一個圈,接著便見他對駱影殊招手:“站到這里面來。”
駱影殊聽話的踏進蠟燭圈里,還在納悶的時候,只見站在圈外的君顏已經(jīng)開始拿著打火機一個個的將蠟燭點燃。駱影殊大叫:“靠!君顏,你想燒死我?。 ?br/>
“不怕,旁邊就是湖,火燒到身上你可以直接跳下去?!?br/>
駱影殊語塞,他這是有準備的虐待她啊!燒死和淹死有什么區(qū)別么?
等到蠟燭全部點燃之后,君顏雙手環(huán)胸,對著駱影殊說道:“吹蠟燭,要連續(xù)不斷的吹滅所有蠟燭。”
“蛤?”
“吹?。 本伌叽?,駱影殊咬牙切齒,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吹!我吹!我吹吹吹!
駱影殊顧著腮幫子賣力的吹蠟燭,一抬頭卻見君顏跟在她后面把那些吹滅的蠟燭又給點燃了。
“喂!你這樣子我怎么可能把它全部吹完?!?br/>
“那就吹到這些蠟燭燒完為止啊?!蹦橙嗣鎺v,好生溫柔的對她說道。
駱影殊語塞,只得更加賣力,憋足了氣息一口氣去吹滅好幾根蠟燭。就這樣一個吹一個點,折騰了近兩個小時,君顏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收起了蠟燭。
駱影殊坐到湖邊的石頭上,萬分哀怨的揉揉臉頰:“都是你害的,嘴巴都僵硬了?!?br/>
“吹蠟燭既能鍛煉你的氣息,又能幫助你瘦臉,一舉兩得的事你還埋怨什么?!笔蘸孟灎T,君顏也跟著坐到石頭上。
這句話的意思是說她臉很胖嗎?駱影殊翻翻白眼,決定把說話的精力放在揉臉上。
此時,天色早已全黑,這處景色雖美,但深秋的夜晚,多少顯得寂靜了點。月色映襯著湖水波光粼粼,仿若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對了,你剛在那奇怪的店里買了什么?”君顏突然問道,駱影殊愣了半天,這才想起來,他說的應該是“人約黃昏”,便掏出那對耳墜遞給他看。
“呶,就是這個,好看不?”駱影殊看著它的表情是既歡喜又哀怨,再一次想到自己根本就沒有耳洞,買這東西等于是浪費啊。
君顏看著這個小小的樂器形耳墜,小小的鉆石在月色下襯的栩栩生輝。雖小巧別致,可若真戴在耳朵上又會覺得特別突兀。他實在不懂駱影殊為何會買這個。
“誰家的清笛漸響漸遠,響過浮生多少年,誰家唱斷的錦瑟絲弦,驚起西風冷樓闕……”這時候,駱影殊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這一夜的寂靜。
駱影殊拿起手機看了下,是藍弘策:“喂?!?br/>
“君君呢?”
“君君?在旁邊啊?!瘪樣笆馄沧?,第一句話就是問君君,果然有問題。
“叫他接電話。”那邊,藍弘策顯然不能理解她的心思,又補了這么一句。
駱影殊的警覺心徹底覺醒:“他在忙呢,有什么事兒你跟我說,我?guī)湍戕D(zhuǎn)達。”
“電話給他?!蹦橙艘琅f堅持,就連君顏也投來了詫異的目光,駱影殊無奈,輕哼一聲將手機遞給了君顏。
君顏將耳墜還給她,轉(zhuǎn)而接過電話,聽藍弘策說了句什么,便拿著手機走到了距離駱影殊幾步之外的距離。駱影殊氣絕,靠,這兩個人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瞞著她?竟然還怕她偷聽?!
過了一會兒,只見君顏拿著電話走了回來,遞給她微微一笑:“我要先回去了,明天早上6點鐘在這里等我?!?br/>
早上六點正是她夢游周公的大好時間,駱影殊怎么可能起得來:“起來那么早做什么?”
“繼續(xù)鍛煉你的氣息?!蹦橙藴厝嵋恍Α?br/>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