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趣??!糟老頭子壞得很??!"
周青魚滿臉不爽。
從這些套路之上,她已經(jīng)能感受到,對方濃濃的惡趣味了。
且。
大多都不是為了要探索者的命。
而是為了捉弄他們,讓他們繞遠(yuǎn)路。
換句話說,只是純粹,是為了讓他們不爽而已。
一路上,有許文軒在,眾人成功規(guī)避了不少的陷阱。
順便,還能看見,路上有不少人,被這些惡趣味的陷阱捉弄。
或是跌落懸崖。
或是被落石擊中。
又或是干脆被巨大的藤妖懸吊到了高空。
一路上,眾人都走得驚心動魄。
尤其是。在秘境之中,眾人的修為都受到了壓抑,連飛行的法寶都用不了,這樣的純徒步探索,便更使得諸多修仙者叫苦不迭了。
體力稍差的,補給跟不上的,以及走錯了路的,沒過多久,就會被大部隊甩的遠(yuǎn)遠(yuǎn)的。
慢慢,有三個梯隊,顯現(xiàn)。
第三梯隊,自然是在找路途中。落后極遠(yuǎn)的萌新。
第二梯隊,則是有了一些經(jīng)驗,中規(guī)中矩的老手。
第一梯隊,便是開到了捷徑,走出了自己探索道路的幸運兒。
許文軒一行人,正屬于第一梯隊。
這個捷徑開的。實屬運氣。
不過,令幾人意外的是,他們走了這條捷徑,路上的收獲倒是比大路上少了許多。
獲取方法也艱難的多。
寶物一般都長在高不可攀的崖壁上。
又或是參天樹頂。
沒有極強的洞察力,一時還很難發(fā)現(xiàn)。
對于他們這些,被限制使用飛行法寶的修士而言,就算發(fā)現(xiàn)了,想要收入囊中,也屬于難事。
不知,這算不算是,秘境主人另一份惡趣味了。
不過,但凡路上得到的收獲,都沒有毫無作用的廢物,全部都是能用得上,或者能賣出高價的至寶。
這可能也算是給他們的一份補償了。
"你們看,那朵花,是不是易明要找的七色花?"
行至半路。
周青魚在看風(fēng)景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指著遠(yuǎn)處一座懸崖旁邊,一株從石縫里鉆出的小花道。
這朵花從遠(yuǎn)處看來,和普通的野花,也沒什么不同。
但是--它生長的位置,太過詭異了。
以他們這一路上,對秘境主人的了解,這樣的位置生長的花,一定絕非凡類。
"我沒有見過七色花。"
"但是,據(jù)典籍上說,七色花的花色,的確是純白色的,在陽光的折射下,會呈現(xiàn)七彩之色。且環(huán)繞異香。"
易明道。
"可是,這花也沒有折射其他的光彩呀。"陳然瞇起了眼睛。
總覺得,這朵花,有點不對勁。
太顯眼了。
簡直就像是誘餌一樣。
"管他那么多,摘了再說!"
周青魚早已摩拳擦掌。
說完之后,卻是直接,攀巖而上!
從前,周青魚便有野外鍛煉的習(xí)慣,身體并非如其他女孩那般柔弱。
即使不靠飛行法寶,她也能在光滑的巖壁上,如履平地。
一路上,如這種難的去環(huán)境,都是周青魚自告奮勇前去的。
但是,這次,情形不對。
陳然總覺得,這四周環(huán)繞著,若有若無的兇氣。
"等等!"
他招了招手。
想讓周青魚不要太莽。
但周青魚,完全沒聽他的話,奔著那朵花便去了。
幾步登頂,將花摘下。
周青魚一手抓著巖幣凸起的一塊石頭,一邊把玩著手心里的這朵白色小花。
"怎么看都是普通的花呀。"
"應(yīng)該不是易明要找的七色花吧。"
周青魚有點失望。
就在這時,四周的巖壁,竟是開始顫動了起來。
"地震了嗎?"
周青魚睜著大眼睛,有點不知所措。
"快下來?。?
陳然突然看出了端倪,立刻出聲提醒。
周青魚還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卻在這時,突然見得,自己面前的巖壁上,裂開了兩道口子。
露出了一雙眼睛!
"吼--"
隨著一聲,撼動天地的巨吼。
巨大的懸崖,居然動了起來--眾人這才發(fā)現(xiàn)。這根本就不是懸崖,而是一頭巨大的妖獸!
"??!"
周青魚也在妖獸起身的時候,被它用力甩落,從高空飛快墜落。
事發(fā)突然,幾乎所有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
傻大個大叫一聲,剛要動身,便見身邊一道黑影,爆射而出。
伸手抱住周青魚,而后,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對面的山崖下。
出手者,正是陳然!
周青魚顯然是被嚇傻了,死死摟著陳然的脖子,半天都沒撒手。
直到陳然說了句:"你還想抱我抱到什么時候?"
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柔軟的嬌軀,正死死貼在陳然的身體上,于是,條件反射般的放開了陳然。
"不……不好意思。"
她紅著臉道。
心臟撲通、撲通,跳的非常快。
這還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異性,有這么親密的接觸。
然而,陳然的表情,始終都是那么冷淡而禁欲。
仿佛是萬年不化的冰山。
讓周青魚生不出任何歪念頭。
"陳兄弟好身手。"
陳然和周青魚返回眾人身邊,許文軒禁不住贊道。
"這是什么怪物……"
看著面前,這頭全身,都是石頭覆蓋的妖獸。陳然皺了皺眉。
"是石龍!"
許文軒說著,目光漸漸凝重:"這是一種,全身布滿了巖石的古龍,時常會在睡覺時,收斂氣息,偽裝成山崖峭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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