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生殿
換回景暄之后,南宮晏有些心亂,倒了一杯茶放到嘴邊想喝,卻想起榻上已經(jīng)沒有人了,他放下茶杯,腦海里竟然浮現(xiàn)出和景暄三天來發(fā)生的事,他不能當(dāng)做沒發(fā)生過,坐在凳子上,右手一揮,消失在房間里。
這是已是傍晚,景暄一身淡粉的透羽霓裳,袖子上暗刻著白色羽毛,薄的可以看見里面的衣裙,頭發(fā)上沒有任何裝飾,在腰處用白絲帶綁了一下,胸前還有幾絲碎發(fā),性感得很。
景暄在鏡前剛綁完頭發(fā),發(fā)現(xiàn)南宮晏站在身后,她愣了幾秒,立刻關(guān)上絹窗。
“不是大哥你怎么來了?自殺嗎?你不要命了?!?br/>
南宮晏看著性感的景暄,竟然有一絲燥動,一把抓住她越靠越近,就要親上景暄。
景暄伸出手,放在他的額頭上“你怎么了?你沒事兒吧?”
南宮晏抓住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一把手摟著景暄的腰“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有點想你,來看看你?!?br/>
兩個人離得很近,景暄任由他抱著,景暄美艷的臉龐就離自己一厘米,南宮晏怎能不動心。門外突然傳來媚兒的聲音。
“上神,天帝請你去云霄殿用些糕點,說是特意為你做的。”
景暄在屋里喊著“啊好,知道了,馬上去。”
“冷舒哥哥找我,你趕緊回去吧啊?!闭f完就向門口走。
南宮晏攔住她“你就穿成這樣去嗎?”
景暄看看自己的衣服,走了回來,南宮晏欣慰的笑了笑,景暄走到鏡子面前,戴了一個蝴蝶步搖。
“早點回去,早點休息,走的時候把門關(guān)上?!闭f完就出門了。
約一個時辰之后景暄回到云仙殿。
“上神你早些休息,我把燈給你點上,有事就叫我和媚兒?!眿蓛后w貼的和景暄說。
景暄推開門,進(jìn)去發(fā)現(xiàn)坐在席上的南宮晏,大驚失色趕緊關(guān)上門。
“你怎么還沒走?”
南宮晏淡然的喝了一口茶“我怕黑,不敢走。”
景暄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床“你不會是要在這兒睡吧。”
“不可以嗎?你都可以跟我睡,我為何不能跟你睡?”
景暄沒有理他,把自己的步搖輕輕摘下。
南宮晏問她“糕點可好吃?”
“還可以,味道一般,不過畢竟是冷舒哥哥特地尋人給我做的。”
南宮晏突然問她“你愛吃什么糕點?”
景暄看看南宮晏“云片糕,桂花糕,茉莉茶糕。我都挺愛吃的?!?br/>
“好我記下了。”
景暄向南宮晏走過來“你睡榻,我睡床,晚安吧?!?br/>
轉(zhuǎn)身走時,南宮晏一把抓住她,景暄轉(zhuǎn)過來,正面沖著南宮晏,南宮晏看著景暄魅惑的說。
“我也想睡床。”
說完就親上了景暄的嘴。
景暄瞪著眼睛,愣住了,像一只小鳥一樣依在他的懷里,南宮晏一把把景暄抱到了床上,親著景暄,停下用鼻子緊貼著景暄的鼻子輕聲說。
“你自己脫還是我?guī)湍恪!?br/>
景暄打住南宮晏“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知道,今晨我對姬華母女說我非你不娶是真的?!?br/>
景暄看著南宮晏萬里挑一的容貌,心中也勾起一絲**。
“那你幫我脫吧。”
“好。”
景暄又打住他“停,會有聲音,被媚兒她們聽見怎么辦?”
南宮晏騰出一只,往身后一揮,形成了一道結(jié)界,收回手,繼續(xù)親著景暄,肆無忌憚的摸著景暄,輕輕地幫她脫了衣服....
景暄從沒有想過南宮晏說的話是真是假,自己也只是一時的歡愉,但是南宮晏卻真的愛了她一世。
第二天清晨,景暄先醒了,看見抱著自己的南宮晏,歲月靜好,膚如凝脂,眼睛雖然閉著,但絲毫不影響他的容貌,景暄在南宮晏嘴唇上親了一口,南宮晏輕輕睜開眼睛,景暄一下捂上臉。
“我沒洗臉?!?br/>
南宮晏甜甜的笑了笑:“又不是沒見過,在魔界我哪天不是比你醒得早?!比缓笥檬置瓣训念^發(fā),眼神寵愛的很。
媚兒突然在外面喊“上神,用膳了?!?br/>
景暄突然反應(yīng)過來“結(jié)界你收了沒有?小白和陌離哥哥能看出來的。”
“放心,昨日你睡著之后我就收了?!?br/>
景暄兩手捧著南宮晏的臉“魔帝做事果然小心謹(jǐn)慎?!?br/>
景暄下床穿好衣服對南宮晏說“你快回去吧,過幾日我去魔界找你?!?br/>
南宮晏回到魔界,心里依然想著昨夜的纏綿,不禁幸福的笑了笑,可是景暄早就把要來魔界找他的話忘了。
天界如往常一樣安靜,九重天回蕩著朝會的聲音。
七重天的水流聲,喚醒慵懶的清晨,巳時,景暄起了床。
煙羅輕紗留仙裙闊袖裙,淡淡的綠色,頭上梳著拋家髻,帶著銀白色櫻花發(fā)冠。
“我去妖界溜達(dá)溜達(dá),你們不用找我了啊。”
媚兒和嬌兒應(yīng)著“是?!?br/>
妖界在凡界的招搖山,山上有一顆參天大樹,是金色的葉子,樹干很粗,樹干里面就是妖界之地,景暄有通行鑰匙所以可以直接進(jìn)出。
“白蕭,白蕭,人呢?”景暄喊著。
走到白蕭的房門口,看見白蕭在屋子里做著胭脂。
“唉?小暄子來啦?來來進(jìn)來?!卑资捰又瓣颜f。
景暄上前一看“你不適合做妖界之主。”
白蕭看著她“那我適合做啥?。俊?br/>
景暄拿起他做的胭脂,打量了一下:“嘖嘖嘖,你適合當(dāng)女人?!?br/>
白蕭生氣的搶回胭脂;“那不是你上次說我做的難看嗎?我不得改良一下?!?br/>
“是,挺好,改良的不錯?!?br/>
白蕭有些不好意思“哎呀,你先回去吧,我做好了拿到七重天給你?!?br/>
“切,還害羞?!本瓣褎傁胱甙资捑徒凶∷?br/>
“不是你等等,你身上為什么有一股魔界的氣息呢?”
景暄聞了聞自己的衣袖和裙擺“什么,你狗鼻子啊,我咋聞不出來?”
白蕭有些得意的說:“對嘍,我們妖呢就是嗅覺靈敏。”
白蕭又向景暄走了幾步,嗅了嗅:“你這氣息不是一般的品級啊,這怎么著也得是個頭領(lǐng)啊。”
景暄驚訝地看著他“不是吧?什么品級都能聞出來?”
景暄琢磨了一會兒“你將來娶了妖妃,豈不是可以聞出他和什么男的在一塊呆過?那誰還敢嫁你啊?!?br/>
“哎不是你什么意思,你咒我是吧,咒我妻子不守婦道是吧?”
景暄攤了攤手,做了個鬼臉就變走了,景暄在妖界逛了逛集市才回去,等回到云仙殿已經(jīng)是傍晚了。
景暄在門口喊著“小白,小白,你看我給你帶什么回來了?”
司空玄亦應(yīng)聲走出來:“你去妖界了啊?!?br/>
“那是,這不是得給我家小白買口糧嗎?那么大只老虎不吃肉哪兒行?!?br/>
“果然心疼本神?!眱扇诵皭旱膶σ曇谎?,仰天大笑。
另一邊的魔界涂生殿
“無影,暄兒走了幾天了?”南宮晏問無影。
“得有五天了吧?!?br/>
南宮晏心里又亂了起來“五天了?這么久了嗎?”
“說來找我的呢?”心里想著。
“本尊還有事,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