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豪杰也很清楚,南宮浩宇的性取向是十分正常的,他又是一國之君,自然不可能跟他發(fā)生點什么。
蘭若溪現(xiàn)在心情亂糟糟的,便想直接回去歇著了。南宮浩宇這個樣子讓她很不安,總覺得他的心里好像藏著什么事。
青城澤一直跟在她的后面,見她沉著臉,也知道她心情不好,所以不吭聲。
兩人就在黑夜中這么一前一后的慢慢走著,幸好晚上有月光灑在路上,不至于太黑了。
“青城澤,你回去吧,我現(xiàn)在這樣挺好的。”
蘭若溪突然停下腳步,輕輕的開口。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居然會害怕改變了。習慣了現(xiàn)在的生活,真的不想被誰改變了。她不知道繼續(xù)這樣下去,會給周圍的人帶來多大的傷痛,所以她覺得有些話還是早點說清楚的好。
“我說過,這一次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再放你走了。溪兒,我們已經(jīng)錯過了四年了,你覺得我們還有多少個四年可以錯過呢?逸軒也大了,難道他就從來沒有問過你他父親的事嗎?這四年來,我對逸軒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現(xiàn)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們,說什么都不會放手的。就算是要我拋棄整個江山,我也會毫不猶豫的?!?br/>
青城澤說的十分堅決,在失去蘭若溪的這四年里,他才看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江山社稷這些虛浮的名利對他來說都是過眼云煙,沒有什么值得留戀的。
蘭若溪看著他堅定的臉,心里說不出來的苦澀。她冷笑著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我說過我這個人有潔癖的,別人……”
“我青城澤對天發(fā)誓,我從未做過背叛你蘭若溪的事。我說過當初那樣做是有苦衷的,只是演戲,我絕對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來。你不在的這四年,南越國的后宮沒有一個女人,就算是宮女也都不曾踏進過我的寢宮。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帶你去見一個人?!?br/>
“誰?”
蘭若溪不知道自己在南越國還有什么人可以相信的,但是既然他都這么說了,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誰了。
“你去了就知道了。”
其實青城澤一開始的時候只是想要靠自己的力量挽回蘭若溪的心,可是今天晚上在看到她跟南宮浩宇之間的糾葛之后,他突然有些害怕了。這四年來他們都在一起,相互扶持著走過來。就連南宮浩宇的江山,都是蘭若溪幫著打下來的。他不是不清楚他們之間的那種感情是怎樣的,正如當初他跟蘭若溪的一樣。況且,他跟蘭若溪在一起的時間都還沒有四年。他不敢確定蘭若溪在這四年里是不是早就忘記他了。
“跟我來?!?br/>
拉著蘭若溪到了位于京城的一家客棧,其實青城澤之前就一直在這里落腳。只是現(xiàn)在找到了蘭若溪,他自然要死皮賴臉的賴上她了。
兩人走進了客棧的房間,青城澤敲了敲門,里面?zhèn)鞒鲆粋€渾厚的男聲來。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