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清妍忽然清冷中帶著驚訝說:“王爺,聽聞國師從不過問世俗之事,想不到王妃這么有把握國師會來,看起來王妃與國師交情真的是匪淺呢?!?br/>
韓洛櫻嗤笑:“莫不是卓側(cè)妃聽覺有誤吧?本宮記得剛剛說了,是小蠻前去相請國師,并非本宮。”
紫天鴻面色稍緩,剛欲說話,秦七過來稟報:“王爺,國師來了?!?br/>
韓洛櫻似笑非笑地說:“看不出來,小蠻的面子這么大,就連不食人間煙火的國師,也給請來了?!?br/>
正說著,孤星依然一身白衣如雪,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款款走來。
小蠻則是一臉的歡呼雀躍,緊緊跟在孤星旁邊,雙頰粉紅粉紅的,煞是可愛嬌媚。
孤星隨意福了福說:“給王爺、王妃見禮,咦,王爺懷中的可是卓側(cè)妃?”
紫天鴻蹙眉,但是也不好薄國師的面子,于是頷首說:“是卓側(cè)妃,清妍小腿被老虎咬傷,國師可有靈藥治傷?”
卓清妍一副小鳥依人,緊緊把頭埋在紫天鴻胸前,裝出一副羞于見人的模樣。好似她的腿被咬傷,令她有多難為情。
孤星聞言果真取出一只白色瓷瓶說:“這里有玉肌膏,側(cè)妃仔細涂抹到傷口,很快就可以愈合而且不留疤痕?!?br/>
卓清妍聞言怯弱地說:“多謝國師賜藥?!?br/>
孤星轉(zhuǎn)而看向韓洛櫻,望著小金萎靡的眼睛說:“此虎中毒很深,王妃請把這虎崽子交給本座,不然這虎崽子難以熬過今夜?!?br/>
韓洛櫻聞言鼻頭一酸,小金果真是被設(shè)計了!
將小金遞過去,韓洛櫻強忍住沒有發(fā)出哭腔說:“如此有勞國師了,小金不可以有事,請國師務(wù)必幫我保住它的命?!?br/>
小蠻聞言眼中也滿是不忍說:“孤星哥哥,你一定要救活小金啊,小蠻很是喜歡它呢!”
紫天鴻嘴角抽搐,孤星從太祖開始就存在于天朝,這下可好了,紫天嬌一句哥哥,把他的輩分明顯給降低了。
孤星聞言并沒用表露出不悅,只是摸摸紫天嬌的頭說:“小蠻也懂得愛護小動物了,真是個善良的小丫頭呵。”
紫天嬌別過頭不忿地說:“我才不小呢!”頓了一下看著紫天鴻說:“三哥,小金一定不是故意咬傷那…卓側(cè)妃的。當(dāng)初在狩獵場的時候,我都用鞭子嚇唬它了,它都只是對我吼吼,并沒有上來咬我呀!”
卓清妍心底一涼,看起來,這九公主的心是偏向著那個女人的!
孤星細看了下小金,適時地說:“小金吃了臟東西,里面含有疾風(fēng)炎,可以令吃了的猛獸瞬間失去神智,暴躁不安,容易攻擊。”
卓清妍聞言立刻說:“是啊,當(dāng)時妾身走出院子,看到的就是這小金從醉心苑的方向怒吼著跑過來。妾身本想命人去鳳梧院請王妃,不料小金沖上來就咬傷了妾身。所以…”
后面的話,卓清妍沒有再說了,所有人都在等著紫天鴻發(fā)話。
韓洛櫻心底起了警惕,自己果真道行低呀。這件事情卓清妍沒有設(shè)計,她只是將計就計,恰好的讓小金咬傷了。
而始作俑者其實是向婉心,只是事情并沒有按照向婉心期望的去發(fā)展。卓清妍沒有被咬的多嚴重,孤星的話也令小金沉冤了。
紫天鴻沉著臉說:“秦七,去查,究竟是何人給小金喂食了疾風(fēng)炎?!?br/>
秦七躬身說:“是,屬下這就去查?!?br/>
春紅張口欲言,夏藍適時拉住她搖了搖頭。春紅氣呼呼的嘟著嘴,韓洛櫻若有所思的看向卓清妍,果真是不可小覬。
孤星取出一枚玲瓏剔透的丹丸,掰開小金的嘴巴喂了進去,然后取出一只玉瓶,將里面的液體輕輕澆灑在小金的傷口處。
小金嗷嗷嗷叫了幾聲,不過精神委實好了起來。甚至還伸出舌頭,討好地舔了舔孤星的手。
孤星輕笑:“你這小崽子,也知道知恩圖報呀!呵呵,也不枉本座送你一番造化。你且記住了,以后要好生保護你的主子,知道嗎?”
小金聞言立刻高興的吼吼,隨即探出小虎腦看向韓洛櫻,露出一抹討好。
韓洛櫻立刻走過去,接過小金,不過小金的確是長得太快了。韓洛櫻剛剛看小金被鞭笞,情急之下抱住小金沒有感覺到重,這會兒才終于知道了重。
夏藍機靈的過去,幫著韓洛櫻抱住小金。小金欣喜的看著韓洛櫻,眼睛里水霧濃濃,似乎在向韓洛櫻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韓洛櫻拍著小金的腦袋說:“小金乖,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以后我保證不會讓人有機會對你下手,好不好???”
小金嗚嗚兩聲,小蠻也過來湊熱鬧說:“還有我呢,小金!以后要是有誰再敢胡亂對你動刑,我就去向父皇請旨…那個,狠狠地懲罰他!”
接觸到紫天鴻瞪過來的威脅眼神,紫天嬌很膽怯地選擇了換詞。
韓洛櫻卻是忽然瞥向卓清妍,繼而帶著擔(dān)憂蹙眉說:“國師,你的那瓶玉肌膏除了能使傷口愈合,不留疤痕,還有別的什么功能嗎?”
眾人聞言都很詫異,都是不解地看向韓洛櫻。
就連卓清妍也是一臉迷茫,心底卻在仔細思量,唯恐韓洛櫻會下什么套子,令自己往里面鉆。
孤星聞言似笑非笑:“王妃有話,但說無妨。”
韓洛櫻笑,孤星果真是了解自己的脾性??!于是歪著頭,帶著擔(dān)憂說:“那么,這卓側(cè)妃不會感染什么病菌吧?”
卓清妍眉心一跳,心底一驚,剛要開口。紫天鴻卻搶先一步開口說:“國師,煩請查看清妍的傷口。”
孤星一臉的淡漠說:“如此,本座就冒犯了?!比缓笞哌^去,撩起卓清妍的裙擺,看著傷口說:“咦,居然有兩道傷口。請問側(cè)妃,在此之前,你的小腿是否已經(jīng)先一步受傷了?”
卓清妍聞言咬緊下唇,搖了搖頭說:“沒有,妾身的傷口,就是這只小虎崽子咬傷的,在此之前,妾身的小腿完好無損?!?br/>
紫天鴻冷著臉說:“清妍,不可隱瞞國師,有什么你盡管說出來就是?!?br/>
卓清妍怯弱者,低著頭說:“是…是向側(cè)妃昨日送了一只波斯貓過來,妾身不小心被貓咬傷了。今日小金忽然闖進來,也是直沖妾身的傷口,一口咬過來。”
孤星聞言說:“這就是了,本座嗅出,側(cè)妃傷口上有迷迭釀的香氣,怪不得小金沖進來不去撕咬別人,反而直接沖著側(cè)妃的傷口而來?!?br/>
紫天鴻擰眉,寒聲說:“來人,將醉心苑的丫鬟婆子們綁了,帶進天牢嚴刑拷問!”
韓洛櫻出言:“慢著,王爺既然已經(jīng)應(yīng)允此事交給臣妾處置,就請王爺尊重臣妾,給臣妾一天的時間,臣妾會給所有受害人,一個滿意的交代?!?br/>
紫天鴻見狀頷首說:“好,鳳梧院所有魅影和侍衛(wèi),聽憑你差遣。”
孤星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韓洛櫻,隨即起身說:“側(cè)妃的傷口不妨礙,本座的玉肌膏能夠消炎殺菌?!?br/>
夏藍和春紅掩嘴偷笑,紫天嬌則一臉崇拜地說:“哇,星哥哥,你好棒??!”
噗!韓洛櫻發(fā)誓,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無奈真的是太好笑了。這小蠻真是一奇葩,這么快就把孤星哥哥上升到星哥哥了!
孤星一塵不染的面上,少有的閃過一絲羞惱,隨即恢復(fù)高深莫測說:“小金的傷勢很嚴重,本座接下來要給它施針。”
韓洛櫻擺擺手說:“來人,回鳳梧院。”說完轉(zhuǎn)身就走,半路又回轉(zhuǎn)過身說:“臣妾心急先告退,請王爺海涵,對了,卓側(cè)妃要好好保重哦!”
帶著惡意的笑聲,韓洛櫻一干人向著鳳梧院走去。
紫天鴻陰沉著臉,孤星對韓洛櫻的心思,他心知肚明。心底一陣不悅,匆匆將卓清妍放到床上,敷衍的說:“你好好休息,本王有要事去處理?!?br/>
卓清妍看著男人毫不遲疑的離去,眼中有躲閃的慌亂,心知他是要去鳳梧院。自嘲地笑了笑說:“錦云,你說,我走到這一步是不是很傻?”
錦云一臉的不忍說:“小姐不傻,王爺還是心疼小姐的。若是沒有小姐了,也不會去撒謊。因為在乎小姐,才會說謊。”
卓清妍聞言倒是多看了錦云一眼,隨即堅定地說:“對,天鴻心里是有我的。我既然為了他能夠李代桃僵,就不會坐視別人來搶奪屬于我的幸福!”
眼神幽幽的,卓清妍忽然問:“還有幾天,該到了那個人的生辰了吧?”
錦云聞言皺眉思索,隨即說:“三天后是九公主的生辰,皇上必定會大擺筵席,九公主可是皇上的掌上鳳凰呢!”
卓清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和嗜血說:“要辦喜宴啊,呵,宮里便會人多手雜,你說若是幽王妃不幸吃壞了東西,剛好又被逆賊殺了,我是不是就解決了最大的麻煩了?”
錦云震驚:“小姐,您該不會想要在皇宮下手吧?萬萬不可??!皇宮守衛(wèi)森嚴,尤其是壽宴當(dāng)天,更會有暗衛(wèi)躲在暗處,若是稍有差池,小姐萬不可輕易涉險?。 ?br/>
卓清妍輕輕摸索著戒指說:“是啊,走到今日,實在是不容易。我還是很珍惜自己的生命,那么,就讓她失去閨譽!到時候即使王爺于心不忍,恐怕旬帝也會震怒,直接賜死她吧?”
錦云眼神忽閃,最后驚恐地說:“小姐,您是打算…”捂住嘴巴,錦云不做聲了。
卓清妍眼眸中滿是陰毒,隨即清冷地說:“去,我要和清婳聯(lián)系。”
錦云深吸一口氣說:“是,奴婢知道了?!?br/>
卓清妍輕嗯一聲,垂下眼眸看向手中的戒指,眼眸滿是獰笑:“這一次,我就不相信,你還能夠化險為夷!”
路過醉心苑,韓洛櫻忽的說:“向側(cè)妃剛小產(chǎn),不如國師就順便去瞧瞧,賜向側(cè)妃一些補身的靈丹妙藥,本宮替向側(cè)妃先謝國師了?!?br/>
孤星玩味的一笑說:“王妃客氣了,靈丹妙藥不敢擔(dān)保,但是定會有適合此時的向側(cè)妃的補藥?!?br/>
紫天嬌聞言忽閃著眼睛,忽然沒頭沒腦地說:“我感覺有點兒暈眩,星哥哥,可有治我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