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和收服其實有一些細微的區(qū)別。吞噬是把外力融進自身再也分不出彼此,而收服則有并肩作戰(zhàn)的意思,所以收服外力的人隨時都要擔心外力的反噬。
吞噬實際上要比收服高一個層次。風火雷三符威能相當,但如果兩符齊現(xiàn),所釋放的能量就會比一道符多出十倍,若三符齊現(xiàn)那能量就會多出百倍。
現(xiàn)在在所有人心中如果把傲獨狂當成是瘋子,那常勛在他們心中就是自不量力的傻子。因為天鑒幾乎是為每個人量身訂造的,天鑒的能量正好是一個人的極限多一點,從而檢驗人們對自己修為的掌控是否純熟。
顧風雪漫步于獸潮之中,星辰之力如潮水驚濤駭浪一般向不計其數(shù)的妖獸涌去,只要妖獸一觸碰星辰之力就會化成一粒丹藥狀的顆粒匯進顧風雪的葫蘆。顧風雪雖然平時對于一些危險不屑一顧,但此時他卻真的著急了,常勛修行的時日太短只有將近一月,他還做出吞噬風雷之舉,實在是糊涂。但顧風雪作為師父現(xiàn)下也說不得什么,只能在心里微微一嘆。
常勛其實此刻比誰都知道危險,一股從未感受過的危險之意彌漫在心頭,但體內(nèi)空虛的丹田讓他身不由己。他仿佛是一個太久沒有喝水的人,現(xiàn)在看到水便不顧了喝水的危險。
風雷匯聚,盤旋的龍卷散發(fā)出絲絲的電忙。雷電是天威,颶風是地怒,兩者混合之后便是一股讓人不容于天地的萬劫不復。
第一個風雷氣卷終于掃到了常勛身上,常勛紫色的元力立即由一個吞噬之陣幻化成一個猙獰的漩渦。這漩渦一觸即到那鋪墊蓋地的風雷便把那狂暴的元力吞進體內(nèi)。
一股劇痛襲擊了常勛的全身,常勛立馬昏厥而去,然后又從昏厥中痛醒。此痛如萬箭穿心,此痛如粉骨碎身,此痛難以言喻。
風雷之力一進入常勛體內(nèi)便在他的體內(nèi)肆虐??沙左w內(nèi)卻涌出了一股金色元力,這是傲獨狂以前打入常勛身體的,以維持常勛陰陽二氣平衡的神力。這種元力一直聚集在常勛的丹田常勛無法使用。但此刻風雷之力仿佛惹怒了神力,神力把風雷碾碎在與自己結(jié)合重新成為了紫色的元力,紫色的元力一形成便涌出體外以壯大那吞噬的漩渦。
隨著常勛紫色元力越來越多,他的實力也越來越強,但總是增加的極為緩慢,仿佛有一個瓶頸一直限制著他。此時,常勛除了劇痛什么也察覺不到。常勛的眼前卻出現(xiàn)了奇特的畫面。
那是一個金光燦燦的世界,這個世界有一個黑甲白袍的將軍的背影,但就是這個背影也給人飄逸瀟灑的氣質(zhì)。這位將軍的白色披風和他的黑發(fā)隨風飄舞,他雙手背于腰后,仔細的思索著什么。
這個黑甲白袍人的眼前是許多由元力組成的字,這些紅色的字排列十分工整,但就是出奇的大,只一個筆畫就比那看字的將軍大出十倍。
畫面立刻轉(zhuǎn)化,那是一個夕陽西下的古戰(zhàn)場。殘陽如血,同時那位將軍在這斜陽中,不過此刻他身上全是創(chuàng)傷,白色的披風已經(jīng)染上了鮮血的猩紅。血從他的傷口涌出,滴落在地上,使這血紅的土地又多了一分亮色。
有數(shù)十個蒙面的白袍人圍著那位將軍,這戰(zhàn)場有無數(shù)這樣的蒙面白袍人躺在地上。畫面就這樣靜止著,再也看不到其它種種。這些是封印在常勛腦海里的記憶,常勛感覺得到這種記憶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封印千百次,今日是元力的猛增才把這些記憶沖開了一絲。
此刻常勛體外的環(huán)境狂暴無比,但常勛已經(jīng)沒有初時的那么緊張,一切只要習慣,便沒有了困難。只是常勛的內(nèi)心莫名的被那些記憶染上了一絲心酸。
常勛任由此時已經(jīng)有百丈的紫色漩渦吞噬著風雷之力,他此時卻有一種感覺,他感覺摘星之種的第三層心法在默默蘇醒。一股星辰之意開始緩緩出現(xiàn)在天地之間,就算此刻天地間的元力無比混亂,但這些都掩蓋不了星辰之力的崛起。
在天上的一朵飛云之上,展龍此時熱血沸騰,如此驚天動地之舉居然沒有他展龍。袁尚隱隱覺得這常勛身上有了一絲熟悉的氣息,特別是高才他感受到了一位故人的波動。
“我兒,你去幫幫他。好生替陛下辦事?!笨赡苁窍N蟻之說此刻被人打破,或許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故而需要時間思索,這袁尚說完之后便消散而去。
展龍此時戰(zhàn)意正濃,他父親的身影一散。他就幻化出修羅戰(zhàn)刀,朝洶涌而來的獸朝撲殺而去,與顧風雪并肩作戰(zhàn)。展龍的刀影不會散亂,而是排布成各種刀陣,兩儀接三才,獅虎伴朱雀??此屏鑱y,實則奧妙無窮。頓時獸朝有一種被殺退的趨勢。
常勛此時趁著一卷風雷散去,另外一道更加龐大的風雷來臨之際,把目光投向外界。常勛看見了司徒冷月隨手揮出的彎月長刀屠戮著想向自己涌來的妖獸。看見展龍和師父也在外面為自己護法。心中莫名的孤獨緩緩地消散,腦海那突然浮現(xiàn)的凄涼也沖淡不少。那位被人圍殺的將軍雖然還存在于常勛的腦海,但常勛知道自己比他強,常勛相信無論什么時候師父師兄都會站在自己這邊,不會讓自己孤軍奮戰(zhàn)。
“星辰入魂!”
常勛一聲厲喝,剛才散發(fā)的星辰之力立即內(nèi)斂,散布在常勛身周不再移動。此時常勛有一種自己就是星辰的感覺。這周身的星辰是星辰之甲,堅固無比,這是摘星之術(shù)第三層周身星隨,才能施展的法術(shù)。
看著洶涌而來的雷霆,看著此時面目猙獰的颶風,常勛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充滿自信的微笑。他突然又從摘星之術(shù)中獲得了一個法術(shù),讓他有了戲弄風雷的想法。
“星碎殘影!”
常勛的軀體突然化為漫天星辰消散,這是顧風雪常用之術(shù),此時也被常勛領(lǐng)悟所得。這星碎殘影比起抱元虛云步來速度雖然稍慢,但它有一個優(yōu)點,它幾乎不消耗元力。所以此刻就算元力全在體外匯聚成漩渦常勛也可以施展此術(shù)。
看著天空找不著北的風雷之力,常勛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戲謔。正準備一鼓作氣將它們?nèi)客淌芍畷r,常勛停住了。一股浩陽之氣突然從不遠處升騰而來,常勛見到烈火炎此時怒氣沖天,發(fā)上指冠,立即猜到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大弟子段康此時狐假虎威的當先一步站出,朗聲說道:
“星辰閣的逆徒,近日貴客臨門你們卻在這里自毀宮墻,你們是要造反嗎?”狠毒與冷笑浮上了段康的臉,是他本就平庸的臉此刻奇丑無比。
尖酸刻薄之音進入常勛之耳,常勛看著還在獸潮中暫不得脫身的師父,咬了咬牙,然后輕輕一笑:
“星辰閣弟子,特來向掌門賠罪!”
說著常勛裹狹著疾風閃電,朝那紅衣段康飛奔而去。段康看著常勛過來認錯本來準備暗下毒手,但此刻看見了常勛身后是數(shù)道風雷的龍卷,心頭出現(xiàn)了一陣劇烈的恐懼。
這哪是賠罪,這是**裸的刺殺!
一陣雷霆,一陣颶風。它們因被常勛吞噬而怒,因常勛之戲耍而狂。此刻它們怒不可遏,所以咆哮著對著常勛追去。追了一會兒常勛消失了,這是第二次被戲耍,風雷暴怒至極,但眼前只有那難看的紅衣男子,哪還考慮什么,當下席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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