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回去再罰你
“放心,我不會(huì)讓別人傷害她的?!?br/>
霍西晏面色沉下,聲音變得沙啞,眼底蘊(yùn)藏著濃濃的失落。
除了他,還有人在保護(hù)著淼淼。
“還有阿池......”夫人昏昏欲睡,像是想起什么,忽然瞪大眼眸,“我的阿池......”
“阿池也沒事?!?br/>
“淼淼沒事,阿池也沒事......”
聽見霍西晏的話,夫人漸漸平靜下來,只是嘴里不停呢喃著這兩個(gè)人名。
霍西晏在一旁陪著,直到夫人進(jìn)入深度睡眠,才起身往另一間房走去。
房門推開。
安靜的大床上躺著一個(gè)戴著氧氣面罩的男人,一旁擺放的心電儀,發(fā)出規(guī)律平緩的提示音。
“二少爺......”貼身護(hù)工恭敬問候,如往常一般回答,“大少爺今天狀態(tài)不錯(cuò),各項(xiàng)指標(biāo)正常?!?br/>
“好好照顧他?!?br/>
霍西晏微微頷首,表情冷峻:“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大少爺和夫人的房間。”
“是?!?br/>
——
京都時(shí)間十二點(diǎn),霍西晏的飛機(jī)準(zhǔn)時(shí)落地。
姜夕早早就在機(jī)場等候。
見人遲遲不出來,桑桑拎著羊絨外套,忍不住湊上去問:“夕姐,這位霍先生為什么非要自己提貨呀?!?br/>
姜夕思索,回答:“提貨是次要,或許是來看工廠的?!?br/>
“懷疑我們的做工和質(zhì)量?”
“如果懷疑,就不會(huì)下單。這次過來,可能是決定要不要進(jìn)一步合作?!?br/>
“......哦。”對(duì)生意上的事,桑桑不是很懂,嘿嘿一笑:“那個(gè)霍先生每次看夕姐的眼神都好溫柔,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喜歡你呢?!?br/>
喜歡她?
姜夕眼皮跳了跳,伸手捏了捏桑桑軟乎乎的臉蛋,壓低嗓音教訓(xùn):“別胡說八道!”
桑桑吐舌頭,臉上笑容燦爛,“誰讓夕姐那么漂亮,那么招人喜歡呢?!”
“貧嘴!讓薄寒沉聽見,他吃醋你來哄!”
桑桑:“......”
姜夕莞爾一笑,話音剛落,vip出站口便出現(xiàn)一道熟悉的身影。
“霍先生來了!”
姜夕立刻走上前,將桑桑手中嶄新的外套遞給他身旁的助理,微笑開口:“霍先生,歡迎來到我的家鄉(xiāng)?!?br/>
家鄉(xiāng)?
聽見這兩個(gè)字,霍西晏眸光微顫,眼底異樣的情緒很快消失。
她的家鄉(xiāng),可不是京都。
“京都天涼,這是給您準(zhǔn)備的外套。”
從通道走出來,霍西晏所有的注意力全數(shù)集中在姜夕臉上,她的一顰一笑就像冬日暖陽,直擊心靈。
京都天冷,可他卻許久沒感受過這樣的溫暖。
“姜夕小姐有心了?!?br/>
霍西晏拿起外套,自己穿上。
深灰色的大衣,低調(diào)素雅,穿在男人身上卻意外的出彩,貴公子氣質(zhì)十足。
霍西晏指腹輕輕滑過毛呢,心靈受到觸動(dòng),很滿意地贊賞道:“姜夕小姐怎么知道,我適合深灰色?”
這話,將姜夕問住了。
她就是買的時(shí)候,幻想了一下,沒想到真挺配。
“我......”
“我很喜歡,多謝?!?br/>
霍西晏微笑化解姜夕的尷尬。
腦海中,卻不由得回憶起許久以前的事。
漂亮的小姑娘,打扮得像個(gè)小公主,拉著他的手指著櫥窗里的衣服,一本正經(jīng)道:“阿晏穿灰色好看。”
“以后我就給阿晏買灰色的衣服?!?br/>
沒想到這么多年,她的欣賞水平,依舊沒有任何改變。
看見男人臉上停不下來的笑容,姜夕有些尷尬,陪笑陪得臉都僵了。
這位霍先生,也太愛笑了吧。
還是對(duì)著她一個(gè)人笑。
忽然想起桑桑的話:霍先生不會(huì)喜歡你吧?
不會(huì)吧!
姜夕心頭咯噔一下,這才見了幾次面?
......
用完餐,姜夕安排車子將霍西晏送回,提前準(zhǔn)備好的酒店。
正與他商議明天工作行程時(shí),手機(jī)鈴聲忽然響起。
“老公”兩個(gè)字在屏幕上清晰跳動(dòng)。
姜夕瞥了眼來電人,眉眼彎了彎,默默將電話掛斷。
雖然沒接,可霍西晏明顯感覺到,女孩兒心情愉悅不少,話語間甚至帶了些許急迫感。
著急回去見他?
“就按照姜小姐的安排,明天去參觀工廠?!?br/>
“好,那您休息?!?br/>
姜夕起身,微微頷首后,拎著包踩著高跟鞋,迫不及待的往外走去。
與霍西晏分開,姜夕立刻打開手機(jī)。
沒有未接電話,只有一條短信。
【在樓下】
語調(diào)生硬,連標(biāo)點(diǎn)都沒有,肯定是氣她掛斷電話。
姜夕捏了捏眉心,加快腳步走到酒店樓下。
果然看到薄寒沉的專屬勞斯萊斯座駕,絲毫不低調(diào)地停靠在路旁。
紅九站在車外,朝著酒店方向張望,見她出現(xiàn),松口氣似的彎腰拉開后座的車門。
幾秒后,一雙黑色西褲包裹下,修長筆直的腿邁出車廂,高大挺拔的身軀映入眼簾。
男人挪動(dòng)腳步逼近,不耐地扯了扯領(lǐng)帶,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望著她,輪廓分明的俊臉上寫了幾個(gè)大字:不高興!
空氣中的冷凍分子更甚,姜夕嚇得縮了縮脖子,加快腳步朝他跑去。
“你怎么來啦?”
撲進(jìn)男人懷里,抱著他的腰,撒嬌一般埋怨,“工作一天,我好累啊?!?br/>
薄寒沉看她腳上的高跟鞋一眼,腳后跟微微泛紅,眉頭微擰,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姜夕立刻抱住薄寒沉的脖子,笑著貼上他的胸膛,繼續(xù)輕哄:“剛在談工作,不是故意掛你電話的,別生氣好不好?”
“就這樣?”薄寒沉冷哼一聲。
姜夕在男人嘴角親了一下,笑得像只小狐貍,精怪又可愛,“這樣,再加晚上給你做餅干,可以了嗎?”
想起自己總裁辦里的餅干確實(shí)吃完了,薄寒沉低頭在她唇上咬一口,冷峻的臉柔和不少,滿眼均是對(duì)女孩兒的溫柔與寵溺。
“回去再罰你!”
這話貼著耳膜說,姜夕身體不禁顫了顫,面紅耳赤的。
......
頂樓,總統(tǒng)套房里。
房間里開著暖氣,霍西晏依舊穿著姜夕送的羊毛大衣,高大的身軀佇立在落地窗前,平靜地望著地面上親密的兩人。
他小心呵護(hù)的女孩兒,將他忘得干干凈凈,與其他男人恩愛有加。
幽深的目光,摻雜上異樣的情緒。
面上平靜無波,可心底早已翻江倒海。
霍西晏疲憊的捏了捏眉心,壓低嗓音,“將淼淼與京都有關(guān)的資料所有資料給我,尤其是姜家。”
手下“是”了一聲,多嘴問,“主子,您這是......”
“霍家花那么多心思,不是送她出來吃苦的。如果真的面臨危險(xiǎn),就帶她回f國。”
霍西晏幽幽出聲,語氣低沉且不自信。
“可是淼淼小姐看起來,很愛薄寒沉......”
“能夠愛,就有辦法讓她不愛!”
看見男人眼底略過的低氣壓,手下張著嘴,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