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然后怎樣了?”
趙彥很關(guān)心這個問題。
“趙公子,你覺得然后應(yīng)該怎樣?”
婉婉橫了趙彥一眼,語帶嬌嗔。
哎?本少爺說錯什么了嗎?
趙二郎滿心都是莫名其妙,完全想不明白自己在哪里出了錯——天地良心,我真的只是想知道,后事究竟是怎樣的而已啊!
“我覺的吧,婉婉肯定是大殺八方,將那些腦殘的魂淡全部殺了個干干凈凈,讓他們的尸體變成了孕育新生草木的肥料之類之類。那么,據(jù)說尸體可是極好的肥料,埋尸體的地方來年都會生長出最嬌艷的金達(dá)萊……別問我金達(dá)萊是什么,打死本少爺都絕對不告訴你,它其實就是映山紅?!?br/>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趙彥便用最正式的表情這樣說著,不過他的前半句話雖然還算正常,后半句那就是在惡意插科打諢了。
“映山紅?”
婉婉想起了曾經(jīng)聽過許多遍,由羽人歌姬蘭玥吟唱的那首很好聽的歌曲——“夜半三更喲盼天明,寒冬臘月喲盼春風(fēng),若要盼得喲郎君來,嶺上開遍喲映山紅……”
“沒錯,就是那首歌里的映山紅?!壁w彥點點頭,這么簡單的猜想他還是能夠做到滴,他朝著婉婉眨了眨眼睛:“現(xiàn)在你終于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了吧?”
對哦,《花兒為什么這樣紅》也是一首膾炙人口的好歌啊,差點就忘記到九霄云外去了呢!
“咳——!”想唱就唱要唱的響亮,所以趙二郎在清了清嗓子喉,真就唱出了聲來:“花兒為什么這樣紅?為什么這樣紅?哎紅得好像,紅得好像燃燒的火,它象征著純潔的友誼和愛情……”
唱到這里,趙彥朝著婉婉眨了眨眼,滿滿的全都是不純潔。
正打算繼續(xù)往下唱呢,婉婉卻已經(jīng)不堪深受的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才、才不是趙公子你想的這樣子?!蓖裢衲樇t紅的說。她難得的有了這么明顯的情緒,所以她強(qiáng)調(diào)道:“真的不是這樣子?!?br/>
“不是這樣子,那是什么樣子涅?”
趙二郎有那么點賤賤的追問道,到了這時候他如何還會不明白。婉婉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對他產(chǎn)生了誤解。
老實說,這種程度的誤解,是個男人都會心情很愉悅,因為婉婉可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兒,她這充滿由內(nèi)而外嬌羞的可愛模樣,看得趙彥心都快醉了。
“接下來、接下來……趙公子你壞透了!”
婉婉又狠狠的剜了趙彥一眼,聰慧如她也自然能夠明白,趙彥這是故意在逗她,但她心中的慌亂卻并不會因此而有所消減。
“我說啊,你們可不可以換個時間與地點**?”
赤龍公主天赤玉終于忍無可忍的看不過眼了。它用高八度的聲音大聲提醒了句。
婉婉臉頰再度飛紅,她有點手都不知道該朝什么地方擱好了。
“火兒啊,你這是吃果果的誹謗,要知道我和婉婉可是很純潔的男女關(guān)系?!?br/>
而趙彥則很無恥的發(fā)出了抗議。
“這話說出來,你這家伙就不感覺到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對不起婉婉姐姐么?!”
赤龍公主很仗義執(zhí)言。
“這個么……容我三思?!壁w二郎“終于”收起了玩世不恭,并做出了投降的動作:“婉婉,我果然錯了!所以,請你繼續(xù)講吧,我保證不會再亂插不該插的話,真的?!?br/>
雖然因為對趙彥很了解,所以清楚的知道趙彥趙二少雖然大多數(shù)時候。做出的承諾與保證都會兌現(xiàn),可有些時候卻也絕對不靠譜很坑爹,但婉婉還是選擇了相信趙彥。
至于仗義執(zhí)言的赤龍公主,也很滿意。
于是這么一頓鬧騰后,原本有些不尷不尬的關(guān)系,就重新又恢復(fù)了融洽。
從某些層面來說。趙彥還是蠻有急智,蠻知道如何將古代圣賢傳下的三十六計活學(xué)活用來著。
具體用了三十六計中的那幾計?
哎喲,這是sssss級機(jī)密,解密周期長達(dá)六十年來著,等六十年后也就真相大白。
總之接下來的事情。再度回到了正常軌道,婉婉將她經(jīng)受的井木大圣的考驗再度和盤托出。
當(dāng)時,婉婉雖然說氣勢如虹,甚至的連劃地為界的女漢子壯舉都做了出來,可她心底里卻也做好了要壯烈犧牲的裝備。
那個強(qiáng)大的伐木工,也確實向婉婉發(fā)動了攻擊,他真的非常的強(qiáng)大!婉婉拼盡全力的反攻與閃避,在那伐木工的眼中仿佛都只是個笑話。
不過三五招,那伐木工就扼住了婉婉的喉嚨,將她雙腳離地的高高舉起。
“小女娃,準(zhǔn)備好開始享受吧。”
伐木工用充滿淫邪的語氣如是說。
而婉婉則拼盡最后的力氣,將完全沒有發(fā)揮出任何作用,幾乎就和普通的木棍沒有區(qū)別的五木嘯林槍,砸向了伐木工那壯碩到令人絕望的身體。
婉婉很清楚,自己這種程度的攻擊,其實根本起不了任何實際效用,唯一能夠有做到的就是像那個令她惡心的伐木工,證明她決不妥協(xié)的心——你,或許可以打敗我的皮囊,卻永遠(yuǎn)都無法打敗我的心!
是的,這真的僅僅只是婉婉的原以為,因為她預(yù)料中根本起不了任何實際作用的這一擊,居然如同狂風(fēng)掃落葉般將那個令她感覺無比惡心的伐木工,打的飛了出去!
啊……那是個漂亮的老鷹球。
婉婉來不及吃驚,就聽到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扭回頭,婉婉便驚訝的看到,那些原本弱勢到了極點,隨時會被伐木工們徹底毀滅草木與鳥獸,竟然如同吹氣般迅速變大變強(qiáng),草木活化變成了樹精與草怪,鳥獸變成巨鷹與獸王,它們四面出擊入潮水般淹沒了伐木工們。
而讓草木與鳥獸,突然發(fā)生如此劇變的源頭之物,正是始終被婉婉緊握著的、如頑童游戲之作般的五木嘯林槍。
“我的繼承者啊,現(xiàn)在你知道我的玩具,該如何使用了么?”
井木大圣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依然柔和。
“他們……都會被殺死么?”
婉婉輕聲問道,她指的是那些在暴動的草木鳥獸攻擊下,一片片被殺死的伐木工們。
“曾經(jīng),也有個小孩,因為憐憫那些被草木與鳥獸,勇敢又魯莽的擋在了他們的面前,但他卻沒有你這么好運(yùn),所以他死了?!?br/>
井木大圣的聲音,輕飄飄的飄進(jìn)了婉婉的耳中。
婉婉沒有問那個小孩是誰。
“幸運(yùn)的是,他的靈魂得到了自然的認(rèn)同,所以他帶著自然賦予的報應(yīng)之力重生?!本敬笫ケ憷^續(xù)說著往事,并最后問了句:“你想慈悲的留這些渣滓一命,誰又慈悲的留過那個小孩一命?”
“您說的沒錯?!蓖裢顸c了點頭,可她最終還是堅定的補(bǔ)充了句:“可我還是不忍心看著他們被殺死……這樣,不對?!?br/>
“哈、哈哈、哈哈哈——”
井木大圣突然發(fā)出了爽朗無比的大笑,笑聲如浪潮般席卷天地,一**傳向了遙遠(yuǎn)的天際。
“恭喜你,我的繼承者,你……合格了?!?br/>
大笑過后的井木大圣,在婉婉的耳畔輕聲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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