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小小氣憤惱怒的眼神中,江牧野修長的雙腿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離開了房間。
“砰!”的一聲,房門被帶上,安小小努力咬著唇,眸子里蓄著的淚依舊忍不住的洶涌起來。
一方面她覺著后怕,萬一江牧野沒有及時趕到呢?后果不堪設想!
另一方面又覺著委屈,自己都這樣了,江牧野居然還在糾結歐陽易是誰的問題。讓她覺著自己在江牧野心里根本沒有什么地位!
最關鍵的是她覺著自己太蠢了!被林強騙,被歐陽易騙,還被江牧野騙!
看他剛才健步如飛的樣子,哪里有一絲雙腿殘疾的征兆,他分明一直都在騙自己!
這個混蛋!
……
出了房間,江牧野長吁了幾口氣才到幾步之遙的另一個房間,推開門的剎那,他的眸光倏然轉(zhuǎn)冷。
歐陽易整個人瑟縮在房間角落里,已經(jīng)不省人事。
見江牧野進來林政撓撓頭:“二爺,這貨忒不經(jīng)打,我還沒活動開筋骨呢?!?br/>
江牧野尋了個沙發(fā)坐下眉目清冷的問:“什么情況?”
“今早上歐陽易去清水居找太太……表白,剛好遇到她要去地下賭檔贖林強,便一路尾隨過去,然后趁機打暈了太太把她帶到了江山如畫?!?br/>
林政頓了頓:“后面的事情您都知道了?!?br/>
江牧野的冷眸一瞇,林政忙補充:“歐陽易說他什么都沒來得及做您就出現(xiàn)了!”
“什么都沒做?”
江牧野寒霜般的眸子里一抹殺意倏然而起:“清水居表白的不是他?一路尾隨的不是他?劫持到酒店的不是他?我的人豈是他可以肖想的?”
林政一愣:這么一聽,歐陽易簡直罪大惡極?。?br/>
剛才自己下手是不是輕了點?
所以……“二爺,等他醒過來我在來一遍,保證他傷的毫無痕跡,痛的生不如死!”
江牧野冷冷一笑:“到黑市批發(fā)些媚藥,每隔一個小時給他注射一支?!?br/>
林政豎起大拇指:“高明!”
其實在江牧野進入房間的時候歐陽易便已經(jīng)醒了,只不過渾身上下好似斷了幾百根肋骨,沒有一處不疼的,他是真的不敢吭聲。
生怕一吭聲又招來男人一頓揍,他打人是真他娘的疼?。?br/>
可是剛才他聽到了什么?
那人要每隔一個小時給他用一支媚藥,這是要他生不如死?。?br/>
如果真是這樣,自己的后半輩子就成了廢人一個,不能忍!
都怪自己太魯莽,怎么不知道打聽一下安小小眼下的情況?
可是誰能想到一個家道中落的安小小居然能攀上這樣一個有權有勢男人?
偏偏自己這歐陽家二公子的身份根本不能震懾住兩人,為今之計唯有緩兵之計,希望老爸能夠盡快發(fā)覺自己失蹤了,盡快找到這里!
腦海中計較一番,歐陽易悠悠轉(zhuǎn)醒,呻吟出聲:“二位,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縱使竭盡力,疼痛感依舊讓他的話斷斷續(xù)續(xù)不成語調(diào)。
江牧野冷鷙的眸子望向他:“誤會?呵呵……”
他看向林政:“先把剩下的那支媚藥給他注射上?!?br/>
“不要!”
歐陽易知道他說的那支媚藥是自己帶來的那支,他一共帶了兩支,給安小小用了一支,還有一支……
那藥在黑市有價無市,藥效自然非比尋常,現(xiàn)下沒有女人供他消遣,用那種藥簡直就是要命!
“要不要似乎不由你說了算!”
林政取了藥過來,拍拍他的臉:“歐陽易,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
“我說我說,我都說!”
歐陽易掙扎著推開林政的手,手腳并用的爬到江牧野腳下,仰頭望著神袛一般的男人道:“是安云琪……安云琪指使我這么做的!都是她!”
江牧野冷眸一瞇:“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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