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魈拖著腸子再次撲向軍哥。這次它變聰明了,比沒有著急去攻擊軍哥,而是在軍哥身前兩三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這東西想干什么?”我不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王大鵬摸了摸下巴看著山魈警惕的圍著軍哥亂轉突然說道:“它在觀察軍哥的破綻!”
“不是吧,還能這樣?”
就在我剛發(fā)出感慨的時候,這山魈竟然開始往后撤步,慢慢的遠離軍哥。這一幕讓我們三人都趕到驚訝,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卻使得我們頭皮發(fā)麻。
這山魈后撤了一段距離之后經(jīng)然揚起脖子吼叫了起來,像是在呼喚什么一樣。
“它在干啥?”我不解的問道。
王大鵬瞬間就反應過來了:“軍哥,咱們趕緊走,這家伙在召喚同伴!”
軍哥聞言急忙趕到我們身邊,在我閃身進入破墻之前我用手電朝洞頂一照,這一瞬間我就看到了大約六只山魈,它們就像先前這只一樣攀附在城墻頂上的石壁上。
軍哥進來之前看我依然打著手電站在那里,索性順手一把把我拉走:“看什么呀,走了!”
剛轉身的那一剎那我就聽到身后破墻內傳來幾個重物落地的聲音,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些山魈落地的聲音,同時伴隨著它們的呼喊聲朝我們沖了過來。
我被軍哥帶上石階后才反應過來要奔跑,而此時王大鵬這小子已經(jīng)快跑到活動門口了,他還回身朝我們喊道:“快點!山魈要出來了?!?br/>
此時我恨不得多生出來兩條腿,當我跟軍哥也快到出口的時候,我回頭看向破墻處,那里兩只山魈正在用爪子巴拉著墻上的青磚,這兩只山魈由于個頭大的原因,被卡在那里,不得以只能用爪子破開墻壁。
看到這一幕我心里懸著的心放下來了,索性喘了口氣繼續(xù)往出口走去。
“小飛!磨蹭什么呢!趕快,它們要出來了!”軍哥爬到出口回身沖我喊道。
我一聽山魈要出來了,嚇得我趕忙跑到出口,同時破墻在它們的爪子下已經(jīng)破的更大更寬了,那些山魈一個個的從破墻中鉆了出來,飛快的朝著石階上沖來。
我一出洞口,三人急忙朝山坡上飛奔,連回身的時間都沒有。跑了一段距離之后我回身望去,那出口處,一個山魈的腦袋和胳膊在外面。由于洞口狹小的原因這山魈一時間出不來,經(jīng)發(fā)處兇猛的叫聲。
軍哥和王大鵬回身看到這一幕后也長出了一口氣。
“暫時安全了。”王大鵬說完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喘著粗氣。
我停下腳步,雙手支撐在膝蓋上彎腰喘著粗氣。此時我的肺部也吸入了大量的冷空氣,刺的我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下意識的斜眼看了一下天空,太陽已經(jīng)逐漸下山,山谷底已經(jīng)沒有了陽光的照射,慢慢的風開始刮了起來,空氣也開始變冷。
山魈的腦袋不知是什么時候消失在了洞口處,我們也通過一段時間的休息緩了過來。
“軍哥,現(xiàn)在怎么辦?當年你們來的時候碰到過這山魈了嗎?”王大鵬第一時間開口問道。
軍哥聞言后搖了搖頭道:“當年哪有這些東西?!?br/>
“看樣子是當年你們走之后,這里才出現(xiàn)了這些山魈的??墒沁@些東西是怎么出現(xiàn)在那的?那里石門落下之后,這里的活動門機關不打開的話,相對來說就形成了個獨立封閉的空間呀?!蔽也唤l(fā)問道。
“的確,飛哥,軍哥你們想想看,如果這是個獨立而且封閉的空間,這群山魈是不應該存在在這里的,對吧?可是既然這里有這些山魈的存在,那么只能說明那里并不是一個獨立且封閉的空間?!蓖醮簌i補充道。
我和軍哥都被王大鵬的這種反向推論所說服了,我示意王大鵬繼續(xù)說下去。
王大鵬清了清嗓子繼續(xù)道:“如果那里不是獨立且封閉的空間的話,那么久一定存在另外一個出口!”
軍哥點了點頭:“大鵬說的有道理,可現(xiàn)在太陽快下山了,咱們需要找個地方休息,夜晚搜索太危險了?!?br/>
最后一行三人來到山坡后更高點的地方開始構建一個簡單的露營地。入夜后山谷里的風很大,反而半山腰的凹陷處,成為我們理想的露營地。
簡單的從松樹上砍斷些樹枝鋪在地面上我們就席地而坐,用工兵鏟在雪地上挖了個坑之后,用酒精引燃相對來說比較干燥的樹枝,我們三人緊挨著火堆并且補充了些吃食。
一路上翻山越嶺,我和王大鵬早已疲憊不堪了,而軍哥就跟沒事人一樣。這使得我不禁發(fā)問,軍哥是吃什么長大的,比我們年輕人體力都好。
“對了臭鳥,你是怎么認識那山魈的?”我不經(jīng)意間回想起洞中王大鵬的話語。
王大鵬咬了口肉干說道:“其實我也是第一次見,之所以看出來這東西是因為以前父輩在神農(nóng)架遇到過,去了十幾個人回來的時候就剩下幾個了,最后還特意留下畫像,小的時候我曾經(jīng)看到過這個畫像?!?br/>
“哦,我就說么,你小子都知道的東西我能不知道?”我趕忙給自己找回點臉面。
。。。。。。
正當我跟王大鵬諞的火熱,軍哥似乎聽到了什么動靜急忙出手示意我們禁聲。我和王大鵬趕緊閉嘴生怕是山魈從什么地方摸了上來。
圓圓的月亮已經(jīng)悄悄爬上山頭,軍哥又聽了一陣之后突然把火堆熄滅了,原本被驅散的寒冷瞬間再次侵襲而來。
“你們沒聽到腳步聲嗎?”軍哥回頭小聲問我們。
我們又豎起耳朵仔細的聽了一陣,的確沒什么動情除了山谷中的風呼呼作響,在沒有半點其他的聲音。
“難道是我聽錯了?”軍哥小聲的自言自語。
“肯。。?!蓖醮簌i剛張嘴說話,我趕緊把他的嘴捂住不讓他出聲,因為我看到在離我們右邊不遠處出現(xiàn)了個身影,著身影雪白雪白的,天上又是月光地上又是白雪的,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到。
看到那個東西之后,我朝軍哥使了個眼色,用手指了指那個東西,誰知道我看到軍哥露出的表情像是碰到鬼了一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