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天在路邊下車,文靜突然拉住了他的手,然后又快速的放開,說道:“你不邀請我上去坐坐?已經(jīng)到樓下了?”
劉小天像被電擊了一樣:“不,不,你不適合上去,屋子又小又亂,而且我們是兩個大男人合租,以后再說,以后。”
文靜:“如果我不介意,就是想上去看看呢?”
劉小天:“絕無可能,文助理,我請你立刻開車回去,也許,也許一會兒我會連夜開會,討論業(yè)務(wù)部今后的工作。你先回去休息準(zhǔn)備一下。”劉小天突然像個領(lǐng)導(dǎo)的口吻,很冷靜的說道。
“那我們一起去吃晚飯?”
“不,不,我不餓,我想靜靜?!眲⑿√煲宦牭匠燥?,心里就是一種被閹割的緊張。
文靜心里一顫,感覺被冰凍了一樣。木木的開車走了。
系統(tǒng)女:“這才是對待女人的態(tài)度,對待工作要賤,對待女人要冷,才會變成一個神秘莫測的男人。”
劉小天知道系統(tǒng)女愛吃醋的臭毛病,也不辯解,只要不撩妹,不做對女人齷齪的壞心思,系統(tǒng)女好像都很開心,這特么簡直是高仿塑膠娃娃成精了的系統(tǒng),一點(diǎn)金屬高冷的風(fēng)格都沒有,而是一個浮世的醋壇子。但是注定要和自己不死不滅。
嘆息有毛用,連夜開會。
中文??粕膭⑿√鞂τ趶V告人的苦逼生活早就有深刻的理解,老美那個總統(tǒng)說:“不做總統(tǒng)就做廣告人”的美好時代,早就是昨日黃花,現(xiàn)在的廣告人卻是苦逼的代名詞。
“加班加點(diǎn)不加薪!”
“靈感就像拉粑粑”
“上輩子作惡多端,這輩子通宵加班”
“夜行三人組,吸血鬼,僵尸,廣告人”
“、、、、、、”
劉小天第一天就晉級主管,也不能違背行業(yè)的規(guī)矩呀!業(yè)務(wù)拉回來,僅僅完成了一半的工作,白天拉廣告,晚上想創(chuàng)意,兩個一個都不能少。這應(yīng)當(dāng)就是廣告業(yè)務(wù)部的工作。當(dāng)一把領(lǐng)導(dǎo),也虐待一遍那些廣告狗?;厝ゾ徔跉猓磦€涼水澡,然后連夜加班開會,哈哈哈。
劉小天報(bào)復(fù)般的想著,心里別提多爽了。
哼著小調(diào)的劉小天在樓下被兩個陌生的男人攔住了,兩個男人都是那種滿臉橫肉,力氣大如牛的主,劉小天看了一眼,就覺得有些怕怕。
“你們想干什么?”劉小天問道。
“干什么?這句話應(yīng)當(dāng)老子問你,你他媽一個弱雞,還敢騎在紅姐頭上拉屎拉尿,你活的不耐煩了?!闭f話的男人胸口紋著一個狼頭,但是,大概是人突然長胖了,狼頭被撐開,就像一只哈趴狗。
劉小天問道:“紅姐?紅姐是什么人?我沒有朝哪一個女人的頭上拉過便便呀?撒尿就更沒有了,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劉小天的底線是要臉,還有高端智能系統(tǒng)監(jiān)督,給女人頭上撒尿的事情,絕逼做不出來呀!
“費(fèi)什么話,你是不是叫劉小天?是不是賣什么破報(bào)紙,瑪?shù)?,還不認(rèn)賬,看老子把屎給你打出來?!边@次發(fā)飆的是另一個男人,額頭一道刀疤,很醒目。
“對,揍死你,原來不過是個弱雞?!惫凸犯胶汀?br/>
劉小天一邊后退,靠著墻,也不用求救系統(tǒng)女,一邊快速的將自己的賤幣甩出了一萬點(diǎn),將抗揍值升級到了100點(diǎn),瞬間,自己就覺得自己的身體暖暖的。
劉小天道:
“我告訴你們,不管你們是誰派來的,我沒有招惹任何人,也不想找事,同時,我只說一遍,我,不--是--弱--雞!我絕對不會怕事?!?br/>
哈巴狗和刀疤明顯的一愣,不過他們也是老江湖,他們是靠拳頭吃飯的,至于理論誰對誰錯,根本不是他們的任務(wù)。
“好小子,嘴硬,那就看一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老子的拳頭硬?”刀疤大步朝前一跨,隨之一拳朝著劉小天的面門擊出。
“呼”的一聲,那拳頭的力道就如一把銅錘,劉小天感覺風(fēng)勢凌厲,開石裂壁一樣。他下意識的頭一偏,那一拳竟然將墻上的外皮擊落了一大塊,水泥灰四散,刀疤似乎沒有一點(diǎn)痛感,另一只拳頭從下而上,直擊劉小天的腹部。
劉小天也是抱著試一試自己抗揍值的態(tài)度,反正又不是刀子,所以也沒有閃避,刀疤的拳頭正中劉小天的肚臍。
“嘭,咯嗤”,聲音脆響,刀疤的拳頭完全就是打在一塊鑄鐵上一般,握緊的拳頭竟然在瞬間伸開,五指垂下,已經(jīng)有三根手指硬生生的被骨折。
“啊——”慘叫聲里,刀疤的身體也被反彈之力,沖撞的向后退了四五步,然后一個四腳朝天。整個動作連貫快捷,連劉小天也看得目瞪口呆。
這么強(qiáng)?
“狼頭,這小子使詐,拿刀劈他?!钡栋痰乖诘厣?,十指連心痛得他打滾抽搐著,還不忘慫恿哈巴狗。
“使詐?一個弱雞,老子劈死你?!惫凸饭宦犜?,從腰里抽出了一把尺余長的西瓜刀,大喝一聲,朝著劉小天凌空就是一刀。
要說劉小天住的這棟樓,在城郊,破爛偏僻,所以四周根本沒有安裝攝像頭,這也是兩個男人耍橫的一個原因,在這里被砍了,一定會被認(rèn)為是混子之間的械斗,兇手逃逸,事情慢慢就涼了,劉小天就算死了,那十有八九也是白死。
夠狠的。劉小天此時依仗的就是突然爆發(fā)的抗揍值,原來真的很給力,一個反彈之力,就把對方弄到人仰馬翻,而且還打折了幾根手指。所以當(dāng)哈巴狗的西瓜刀砍下來,劉小天不退反進(jìn),迎著刀刃,只是胳膊上揚(yáng),用肉體和刀鋒死磕。
“倉朗朗。”一聲牙冷的爆響,哈巴狗的西瓜刀不像刀,而像一塊西瓜片,在空中就斷成了三節(jié),哈巴狗感覺劈在了鋼板上,手里的刀柄飛出,在空中旋轉(zhuǎn),哈巴狗眼睜睜看到還剩了一截的刀柄從空中落下,直接扎進(jìn)了自己的腳背。
“媽呀!”哈巴狗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抱住了自己的腳背,放聲大哭。
劉小天施施然朝著兩人走過來,兩人如見鬼魅驚恐的用屁股后退,“你,你,爺爺,小爺爺,你饒了我們兩個豬狗不如的東西吧?求求你,求求你,你不要過來——”刀疤兩人口不擇言不停的哀求。
劉小天:“我給你們十秒鐘,從我面前消失,滾!10,9,8,7,6、、、、、、劉小天好沒有數(shù)到五,兩個人已經(jīng)匍匐著竄出了劉小天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