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樣了?”
“你傷到哪兒了?痛不痛?”
“你為什么那么傻?我不是讓你走了嗎?”
剛回到車上,張靈兒便緊張的問許寧的傷勢。
許寧搖了搖頭,道:“我沒事?!?br/>
為了讓張靈兒相信,她還笑了笑。
可她還是不信,怒道:“你都吐血了,還說沒事?別說話了,我這就送你去醫(yī)院?!?br/>
“吐血好啊,反正我也活夠了?!痹S寧淡淡道。
“呸呸呸,別說那種話?!睆堨`兒怒瞪一眼。
“我跟你說真的?!?br/>
“我也跟你說真的,你堅持一下,馬上就到醫(yī)院了?!?br/>
許寧一臉無奈的看著異常緊張的張靈兒。
他道:“你忘了,我是個醫(yī)生嗎?我自己的身體,我很清楚?!?br/>
聞言,張靈兒猛地想起了她去請王一成,碰巧王一成走了,才請到許寧的。
一再確定許寧沒事,她這才放心。
當車子開到云中別苑門口時,她一臉糾結(jié)。
不想再見到里面的保衛(wèi)。
看了一眼副駕座的許寧,她一咬牙,把車子開了進去,打算把許寧送回家再走。
保衛(wèi)干了那么多年,張靈兒算是他們記住的唯一一個不是云中別苑的住戶。
而且,印象極其深刻。
看到許寧也在車上,問都沒問一句,趕緊放行。
……
“大哥,我靠,你怎么去那么長時間,一點兒也不像你啊,快點來,宵夜都快涼了?!?br/>
張靈兒剛推開門。
一臉懵逼的看著楊不凡,他正好端出宵夜來。
自己明明記得,他是許寧的‘父親’啊,怎么...
“伯父,您叫他大哥?”張靈兒問道。
“呃...你聽錯了,我是叫他臭小子?!睏畈环不氐?。
“行了,我已經(jīng)到家了,你可以放心了吧?”
許寧說著打開了門。
意思很明顯。
張靈兒可以離開了。
她情緒忽然變得低落,道:“哦,那你好好照顧自己,今晚的事情,謝謝你了?!?br/>
隨后,看向楊不凡道:“伯父,他受了傷,麻煩你照顧他了,我先走了。”
聞言,楊不凡頓時瞪大雙眸。
不敢置信的上前,拽著許寧從頭看到腳,看到撕裂的西服,聲音有些顫抖道:“你...你真的受傷了??!”
“沒事,小傷而已?!痹S寧笑了笑。
見他們二人完全沒把傷勢放在眼中。
一個笑著。
另一個還神情激動。
張靈兒都有些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神經(jīng)有問題。
哪兒有人受傷會笑會激動的?
她剛要走時,楊不凡忽然道:“小姑娘,別著急走啊,你把我兒子送回來,都沒能謝謝你呢,我做了宵夜,要不要一起吃點?”
張靈兒剛要拒絕,肚子忽然咕嚕作響。
頓時,俏臉上浮現(xiàn)一抹嫣紅。
她今晚和許寧吃牛排,也沒怎么吃。
現(xiàn)在還真有點餓了。
“那就謝謝伯父了?!?br/>
張靈兒也不再客氣。
當她看到桌上的面條以及配料時,有些懵。
“你們的宵夜就是吃這些嗎?”張靈兒問道。
“對啊,吃的簡陋一點,你別嫌棄,快動筷子吧。”楊不凡呵呵笑道。
張靈兒嘴角一陣抽搐不止。
面條的配料有昂貴的黑邊鮑、魚子醬、冬蟲夏草,以及金箔。
單單配料都如此囂張了,面條肯定也不簡單。
楊不凡竟然...還說是簡陋?
她簡直找不到比這更‘簡陋’的宵夜了。
她有錢,張家也有錢。
但從未像這樣吃過宵夜。
以她開給許寧的工資,一個月也未必夠吃一小勺魚子醬。
她淺嘗一口,唇齒馥郁芳香。
果然,價位擺在這里,好吃的不是一星半點。
“伯父真是好手藝?!睆堨`兒夸贊道。
“好吃?。磕蔷投喑渣c?!睏畈环搀@喜道。
此時,許寧已經(jīng)換好衣服下來,聽到二人的對話,嫌棄道:“花里胡哨的?!?br/>
坐下吃了一口,開始評價。
“面煮得太爛,沒彈性沒嚼頭。”
“湯太濃,奪了面本身的香味?!?br/>
楊不凡趕緊舉手,打住許寧繼續(xù)評價下去,他道:“嫌我做的不好吃,你來做啊。”
他的手藝被許寧嫌棄了一輩子。
許寧也教了他一輩子。
但,這個非常講究天賦,他總是達不到許寧的要求。
平時,只要被許寧評價,他就會讓許寧去做。
許寧一直沒親自動手。
他也只是隨口一說,沒奢望過。
忽見許寧走向了廚房,頓時,下巴都驚掉了。
片刻后。
他端出一碗面來。
看上去是很稀松平常的清湯面,上面飄著點蔥花。
“還有沒有?”
楊不凡卻很激動。
“有?!?br/>
許寧說著,吃起自己做的面條。
楊不凡立馬沖進廚房,端了兩碗出來。
一碗裝的很少,遞給了張靈兒。
自己盛了滿滿一碗。
一臉滿足的表情,無視了他自己之前做的,大快朵頤起來。
張靈兒猶豫著嘗了一口。
頓覺跟剛才的面條,簡直天差地別。
從不吃宵夜的她,不止把面吃完,連湯都喝完了。
還有些意猶未盡。
她看著許寧,好奇道:“你做的面條怎么那么好吃?誰教你的?”
“哦,小玄子的御廚交給我的?!痹S寧回道。
隨后,把做的方法說了出來。
不過,張靈兒卻聽得一臉懵逼。
什么小玄子?
什么御廚?
現(xiàn)在,還有人叫小玄子嗎?
還有所謂的御廚嗎?
她沒再追問下去,怕又出來什么她聽都沒聽過的。
……
第二天一大早,張靈兒就等著許寧出來。
見許寧精神還不錯,她道:“你的傷沒什么吧?好了嗎?”
“傷沒事。”許寧回道。
“嗯,昨晚的事情,謝謝你?!睆堨`兒認真道。
“不用謝,記得給錢就行?!痹S寧道。
“錢?什么錢?”張靈兒有些懵。
“我的自行車,買衣服的錢,還有昨晚救你,我的西服壞了一套...”
張靈兒趕緊認真的開車,裝作沒聽到...
……
許寧剛到辦公桌,電話響了。
“許先生嗎?”
“我是?!?br/>
“不知晚上下班,能不能賞臉一聚?!?br/>
“你是誰?”
“張林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