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DM那邊,姚千舒這邊已經(jīng)有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收購的事情還在繼續(xù),雖然自那天她當(dāng)著杜越澤的面,說出了幕后黑手就是自己的時候,杜越澤那邊也并沒有干坐在那里什么都沒有做。
也采取了一些相應(yīng)的措施,可是那又如何?真的和袁家斗,他們吃力的很。
“婚禮?你要和誰結(jié)婚,你那個哥哥?姚千舒,你瘋了吧。”
這幾天關(guān)于姚千舒和袁禮之間的事情,他多少知道一點兒,可聽到姚千舒親口說,卻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如果要結(jié)婚,為什么是他,不是我,我不是應(yīng)該最合適嗎?為什么不選擇我,選擇他!”
這點,才是讓傅斯年最接受不了的。
她一次次的拒絕他,可卻輕而易舉的接受了袁禮,并且兩人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
這算什么?近水樓臺先得月?那他近了這么多年,也沒見眼前這個女人,對他有任何的另眼相看啊。
此刻,傅斯年的心口,跟堵了一塊石頭一樣難受。
“這件事情,有時間我在慢慢和你說清楚,目前的情況就是這個樣子的,媽,叔叔,你們會出席我的婚禮嗎?”
“放心吧,孩子,不管你和誰結(jié)婚,只要你能幸福,叔叔都為你高興,到時候我和你母親,一定會盛裝出席的。”
這個家里說話最后權(quán)威的人說話了,見狀,姚千舒微笑的點了點頭,“好,謝謝叔叔?!?br/>
“放心,雖然你不是我親生的,可是我也當(dāng)了你那么多年的媽,你結(jié)婚這么大的事情,我是不會缺席的。”
傅寒山都發(fā)話了,孫珍珠也沒什么好計較了。
說到底,姚千舒是她養(yǎng)了那么多年的女兒,去,肯定是要去的。
“姚千舒,你給我出來?!备邓鼓暝僖彩懿涣肆?,他不顧傅寒山和孫珍珠在跟前,上前一步,大力的拉住了姚千舒的手腕,將她拉出了傅家。
“干什么,傅斯年,你給我放手,我說放手,聽到了沒有?!?br/>
傅家門外,姚千舒掙扎了半天,終于甩開了傅斯年抓著的手腕。
她揉著手腕,瞪著傅斯年,一臉不悅。
這個男人,有話不能好好說,干嘛這么粗魯。
“你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br/>
“我也想好好說,可是都這個時候了,你讓我怎么好好說,你寧愿嫁給袁禮,也不愿意給我一次機會,姚千舒,我真的搞不明白,你的腦子里,倒底裝的都是些什么東西?!?br/>
如果可以,傅斯年真的想打開姚千舒的腦子里看看。
“我們之間,差了點緣分吧,睡覺我小時候,你那么整我,或許這就是命吧?!?br/>
看著一臉著急的傅斯年,姚千舒這個時候還有時間開玩笑。
她只是不想讓傅斯年想開點兒,不要太過在意這件事情。
“命,老子不信命,你這個女人,就是不肯給我機會,我小時候整你,都是因為喜歡你才那樣的,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小男孩兒喜歡小女孩兒的時候,不都是那樣的反應(yīng)嗎。”
懊惱的抓了抓頭發(fā),傅斯年一把按住姚千舒的肩膀,“千舒,別和袁禮結(jié)婚了,我會對你很好的,絕對不會讓你受一點兒委屈的?!?br/>
“傅斯年,你怎么還在執(zhí)拗這件事情啊,我都說了,我們之間不可能,你身邊圍繞的女人也不少啊,好女孩肯定也有的,你干嘛非要死盯著我呢。”
說來說去,都在原地繞著,如果不是覺得太難看,姚千舒真的想要轉(zhuǎn)身就走人。
這時,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樣,一只手摸在了自己微突的肚子上,“你看我,我都懷孕了,能不結(jié)婚嘛,再不結(jié)婚,我的孩子,都要變成私生子了?!?br/>
“肚、肚子?”傅斯年愣了下,順著姚千舒的手看了過去,他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孩,孩子?”
“對啊,都三個多月了?!币η纥c頭。
“誰的,誰的,是不是杜越澤的,你和他之間不可能了,但為了孩子,你才要這樣匆忙找個人來結(jié)婚,掩蓋這件事情的,對不對。”
此時,傅斯年的情緒和神色,更加的激動了,但又怕自己的力道過大,傷到姚千舒,依然小心翼翼的。
面對傅斯年這樣的質(zhì)問,姚千舒原本輕松的神色,漸漸的變的承重了起來。
許久,就在傅斯年的心,一點點下沉,打算放棄的時候,姚千舒終于說話了。
“你猜的也對,也不對?!笨粗h處的景色,姚千舒摸著肚子,低著頭,聲音悶了起來。
她要做的事情,誰也阻止不了。
“你這話什么意思?!笔裁唇幸矊Γ膊粚?,傅斯年著急之余,一頭的問號。
難道這里面,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你也知道,我生父袁洪波已經(jīng)不在了,我繼承了他留下的東西,但是……”
“但是什么?”傅斯年追問。
“但是,我這么做,是為了報復(fù)杜越澤,我要讓他為我父親的死,付出代價,所以,在袁氏里面我要站穩(wěn)腳跟,就必須要怎么做,才能更好的報復(fù)杜越澤?!?br/>
說完,姚千舒的眼中已經(jīng)浮出一層霧水,雙手不由自主的握成了拳頭。
“可是,即便要報復(fù)杜越澤,你也不該賭上自己的婚姻啊?!备邓鼓瓴毁澩膿u頭,“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杜越澤的?!?br/>
傅斯年可不會想,孩子可能是袁禮的,除了杜越澤,姚千舒,不會有第二個男人。
“是。”當(dāng)著傅斯年的面,姚千舒承認了。
在傅斯年的面前,她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如果這樣,傅斯年能夠不再對她有什么想法,也沒什么不可以的。
“千舒你瘋了,要報復(fù)杜越澤,你還要生下這個孩子?如果你真的想要報復(fù),我可以幫你,論比財力雄厚,我的公司,絕對可以,絕對可以幫到你,千舒,不要和袁禮結(jié)婚,好不好?”
說來說去,傅斯年又繞了回去,他不在乎別的,他只在乎姚千舒,在乎她嫁給袁禮,在乎她會因為報復(fù)杜越澤,過得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