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爾夫球場,阮東鈺扶了扶帽檐,將球桿高高揚起,然后一鼓作氣打出去,身后頓時響起掌聲。
掌聲雖然孤單卻很響亮。
顧青笑意十足,“阮少球技又見精進啊?!?br/>
阮東鈺不置可否。
顧青其實對這種活動一點兒興趣都沒有,在他眼里,這種活動只適合那些七老八十跑都跑不懂的糟老頭子玩兒玩兒。
“有什么事么,居然讓你追到這兒來了?!?br/>
阮東鈺接過侍應(yīng)生遞過來的球,連頭都沒回。
顧青也不生氣,“當然是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br/>
“好消息,現(xiàn)在還能有什么好消息?”
“阮希失蹤了?!?br/>
“這個早就在各大報紙頭條刊登了,怎么?就為了告訴我這個?”
“裴家和阮希斷絕關(guān)系了。”
“這個電視專訪昨天才播報過,不是什么新鮮事。再說,阮希除了吃他們喝他們,住在他們家,也確實和他們沒什么太大關(guān)系?!比顤|鈺一揮球桿子,又把球打出去。
顧青微微詫異,“看來,你對阮希和裴家的事情很了解?”
阮東鈺生看顧青一眼,并不回應(yīng)。
顧青自覺無趣,道,“好吧,最后一個,顧池去找裴南銘打聽阮希的下落,結(jié)果被拒之門外整整一天,半夜回來家的時候掛了彩?!?br/>
這次阮東鈺突然停下,轉(zhuǎn)頭看顧青,“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顧青心里一笑,嘴上卻說,“是沒什么關(guān)系,不過,今早我去看他,他說要放棄鋼琴下海從商。上次他就提過,只是我沒當真,這次看來,倒是動真格了?!?br/>
阮東鈺果然皺眉,卻什么都沒說。
顧青繼續(xù)道,“你應(yīng)該知道,他從小就酷愛鋼琴,那是他的夢想。他那追逐夢想的心從來沒動搖過,和我哥哥顧殷林不相上下的固執(zhí),可現(xiàn)在,他居然放棄了?!?br/>
阮東鈺挑了眉毛,看著顧青,滿眼的探究,“你對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跟你談一宗交易?!鳖櫱嘈α耍粡垷o害的臉蛋把這個笑容也襯得純潔無害,但那細長的眼里,滿是殲猾的味道。
顧青是個什么樣的人,阮東鈺早就知道,所以當初才會說他是天使臉蛋惡魔心。
“你怎么就這么有把握我一定會答應(yīng)你?”阮東鈺扔了球桿,摘了手套隨手扔在一邊。
“因為你一直缺少一個機會,而如今,機會來了。”
“賣.弟求榮?嗯,的確像是你顧少會做的事情。可你覺得顧池會乖乖上套么?”
“當然不會,但是,他還太單純,等他發(fā)現(xiàn)自己走錯了門的時候,已經(jīng)在門內(nèi),再也出不來了?!?br/>
顧青笑得越發(fā)無害了,“我這是幫阮少你完成一樁夙愿啊,將來他就算恨,也只會恨我,而阮少你則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只會對你感恩戴德的?!?br/>
阮東鈺笑了,“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他的感恩戴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