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到了?!笨涨喙Ь吹毓蛟谵I攆?!翱瓤取币恢簧n白修長的手拂過車簾,玄色衣衫泛著異樣的光芒。男子緩緩走出轎攆,毫無唇色,但一雙鳳眸里卻是不一般的深沉,沉得像一灘死水。
“參見皇子?!鞭I攆前站著三個服飾怪異的男人,行著詭異的禮。
“免禮?!甭暽模菫槭椎脑幃惾藚s是疑惑的抬起了頭,與男子對視的一瞬間,感覺整個人都燃燒起來了。為首的詭異男人瘋狂的捂住頭,身體泛起紅血管,感覺下一秒就要爆血而亡。
“皇子饒命!”詭異男痛苦的連連打滾,哀求聲一聲甚于一聲。空青和一眾屬下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看著詭異男打滾,詭異男人身旁的兩個人也不敢輕易上前,驚恐的俯身。
這時,一陣白煙襲來,一個蒼然老者屹立在詭異男人身邊。
“離,意欲何為?”蒼老的聲音就好像一股強有力的氣壓,使人倍感壓迫。
男子勾了勾唇角,淡聲道:“茍且北齊,有什么資格與我談條件?”老者提起地上匍匐的兩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男子和老者便身處另一片光景——清溪竹亭。
“主?!崩险卟凰苿偛诺馁|(zhì)問態(tài)度,恭敬地行禮。
“影石。此物作何解釋?”男子手腕里劃出一只小巧的翠箭,翠箭工巧精致,周身泛著詭異的光芒和未干涸的血跡。影石拾起箭支,眼中卻是大驚,這……
男子看著影石的反應(yīng),神色沉沉的盯著箭:“我不希望還有下次。”
影石自知事態(tài)的嚴重性,恭敬的低著頭,忠誠道:“影族,對主,忠一不二?!?br/>
男子沒有任何表態(tài),只是虛弱的合眼。
北齊皇宮。
男子浸泡在藥池里,藥池里不是所謂的白氣飄飄,而是一片黑氣沉沉。
“咳咳……”男子唇角溢出血絲,睜開眼眸,瞳孔里泛著詭異的花紋。抬起手臂,枯老的皮膚瞬間白皙光滑。緩緩起身,完美修長的軀體格外誘人,抓過一縷白色,推開門。
“主,這是天齊的急報?!闭驹陂T口等著的空青一見男子出來,連忙遞過信,男子沒有接手,自顧的走到窗邊,神色淡淡的帶著一抹柔色:“信可送到了?”
空青略微遲疑,陳聲道:“確認送達寧小姐手上了?!?br/>
男子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寧湄哭泣的畫面,抑的淚、摯的情。
心為何有一絲刺痛?
喉嚨里一陣腥甜,“咳咳……”男子習(xí)慣性的捂住嘴,血絲順著手指縫一滴一滴的緩緩落在白衫上。
“主?!笨涨嗄眠^一顆藥丸,試圖遞給男子。
男子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藥,問道:“南齊怎么樣了?”空青搖頭,“并未有消息傳來?!?br/>
“沒有消息么……”男子低喃。手里握著一塊金色的令牌,正是那日寧湄下山之時搶奪的令牌。食指輕輕的劃過令牌,令牌詭異的圖案正如男子的神色一般探究而疑惑。
蓇靈族么?
男子泛起笑容,燦若清和月風(fēng),朗然肌骨。
“那么……計劃開始吧。”
……
“小姐,已經(jīng)深夜了。”添燭火的丫鬟恭敬的看著正在看書地寧湄,寧湄皺著眉頭將手里的書換了一邊看,似是在嫌棄著丫鬟擋光。“小翠,你先下去休息吧。”剛踏進門的阿三,端著藥與吃食,緩緩而至。
“是。”小翠懂事的行禮離去。
小翠是自寧湄那日傷心時寧海送來的一個丫鬟,意思是代他這段時間好好照看,因為北齊的日日騷擾,總歸還是要管的。
“小姐,你晚膳沒吃,先食一點東西墊底?!?br/>
“這是熱的藥,還是盡早喝效果更好?!卑⑷贿呅跣踹哆兜恼f著一邊將東西擺在桌前,寧湄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