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閆問昭緩緩睜開眼睛,入目的是北冥覬覦愧疚的目光。
“這次委屈你了?!?br/>
“以你的防備心,不該如此輕易的中招,這是怎么回事?”
閆問昭強忍著沒有發(fā)火,心中不解。
北冥瑾瑜輕咳一聲,到底還是沒有將他故意喝的事情說出來。
但他不說,不代表閆問昭猜不出來。
閆問昭一臉狐疑的開口:“你莫不是故意的?”
“經此一事,本王沒有對他們留情的必要了?!北壁よど裆焕?。
以往是他虧欠莫家,莫穎兒也沒有做出格的事情。
他一再忍讓,可現在……
閆問昭猜出北冥瑾瑜的意思,但還是不能表示理解。
“這是你的選擇,我支持你。”
說完這話,昨夜發(fā)生的事情,再次回歸閆問昭的腦海。
“既然你是故意的,那昨晚呢?是不是也是故意的。”
想著,閆問昭便覺得嘴角和胸前更疼了。
“意外?!北壁よぢ冻鲂θ荨?br/>
“再有下次,我絕對你下謎藥,再把你丟出去?!?br/>
閆問昭白了北冥瑾瑜一眼,整理好衣服,坐了起來,痛的忍不住嘶了一聲。
“你出去,我要上藥?!遍Z問昭趕人。
“本王幫你上藥。”北冥瑾瑜莫名心虛。
“不用。”
這太羞恥了,閆問昭沒有辦法接受。
“聽話?!北壁よば愿械穆曇魪亩呿懫?,閆問昭被蠱惑著點頭。
北冥瑾瑜這才滿意,伸手取過藥膏,給閆問昭涂抹。
閆問昭身子不自在的一抖,紅了臉。
剛要重新拿回來,卻被北冥瑾瑜制止住。
此時的北冥瑾瑜臉上滿是愧疚。
這次是他大意,有私心,才會讓閆問昭為他受了苦果。
閆問昭被北冥瑾瑜這副模樣弄得不得勁:“只是看著比較嚴重?!?br/>
“不會再有下次?!?br/>
明明想的是要好好保護閆問昭,不讓她受傷。
卻因為自己害的閆問昭屢屢受傷。
“本王已經讓人把他們送走了?!北壁よぴ俅伍_口。
然后緩緩的將這些年和奶娘莫穎兒的相處說給閆問昭聽,他們之間就像是紅衣說的那樣,相識多年。
但真的不熟,一個是奶娘的女兒,一個是天子皇孫,身份原因頂多見上幾面。
莫穎兒嬌弱愛哭,北冥瑾瑜覺得不耐煩。
幾年前北冥瑾瑜察覺到,莫穎兒對他有非分之想,就將人給送走了。
若不是奶娘身子不好,他也不會將人接回來,給自己找麻煩。
他虧欠莫家不假,但這不是他們一再索取的理由。
北冥瑾瑜現在只希望,奶娘不要讓做不該做的事情,不然的話,他可真的是太失望了。。
閆問昭聽得出來,北冥瑾瑜對奶娘還是有不一樣的感情,許是因為小的時候被奶娘帶大。
是他長那么大為數不多的溫暖!
閆問昭嘆了一口氣,希望莫大娘別讓北冥瑾瑜失望。
北冥瑾瑜沒有在閆問昭這待太久,他還有事情要做。
莫穎兒和莫大娘被送至別苑,莫穎兒不甘心。
撒潑沒用,她便以死威脅,不管怎樣,北冥瑾瑜總不會看著她送死。
只是眼看著,護衛(wèi)丫鬟根本不在意這些,只在她把自己弄受傷后,幫她醫(yī)治,讓她死不成。
看著眾人眼底的鄙夷,和他們對閆問昭的推崇,莫穎兒恨到了極致。
明明北冥瑾瑜欠他們一條人命,為什么要這么對她,她不過是想要留在北冥瑾瑜身邊罷了。
但就算是再恨,她也只能消停了下來。
莫大娘看著莫穎兒折騰,心痛不已,這是她視如生命的女兒。
不管怎樣,她絕對會讓莫穎兒如愿的。
莫大娘暗下決心。
莫穎兒這邊得以解決,閆問昭心情大好,北冥瑾瑜給她的“答案”,她也算滿意。
至少北冥瑾瑜不是被道德綁架的人。
沒過幾日,閆問昭的院子迎來了客人,田氏和閆思思。
田氏是閆毅的另一個小妾,出身低微,不爭不搶,窩在自己的小院里。
至于閆思思,在原主的記憶當中就是個懦弱的庶女。
長相清秀美麗,就是唯唯諾諾的,失了美感。
她們母女兩平日,幾乎很少出現在外人面前。
尤其是閆思思,只是偶爾跟在閆情身后,像個小丫鬟。
曾經被逼著對原主動手,但閆問昭并不恨她,只是個可憐人,無從選擇。
閆問昭想著,母女兩應該是丞相府風向變了,來這里探探自己的虛實。
母女兩進來后,閆問昭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二人。
母女兩容貌如出一轍,皆是一身青衣,眉眼含情,小家碧玉。
而閆思思的容貌更上一程,清麗俊雅,楚楚可憐,讓人見了,就想將她擁在懷里,好好安慰一番。
這就是很多男人會喜歡的那種女子,如菟絲花一般,依附著他,將他視為生命的全部。
閆問昭收回目光:“姨娘和妹妹可是有什么事情?”
“近來無事,思思想和二小姐走動走動,你們姐妹兩許久未見了?!?br/>
田氏笑得溫柔婉約,隱隱帶著討好的意味。
用眼神示意閆思思,閆思思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頭都不敢抬。
見到閆問昭看她,不自覺的瑟縮起來。
她聽說了這段時間閆問昭的戰(zhàn)績,連閆情那樣的女子,都敗在了閆問昭的手上,更何況是她?
如今的閆問昭在她眼里,不知道比閆情可怕多少倍倍,與閻羅無異。
而且以前她跟在閆情身后,還欺負過閆問昭,雖說是被逼的。
閆問昭見到閆思思這副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
雖然是庶女,但畢竟是丞相府的女兒,怎么會養(yǎng)成這副性子?
想著,閆問昭吩咐青唯下去,拿上來很多的布料首飾,主要都是以清雅為主。
“思思妹妹畢竟是丞相府的女兒,代表著丞相府的臉面,打扮的好些,將來也能尋個好人家?!?br/>
聽到這,田氏一陣激動,這是她來這的目的。
安亭月當家的這些年,對他們母女雖然不至于苛責,但也算不上好,閆思思充其量算是閆情的丫鬟。
這樣下去,怕是連個好人家都挑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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