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些弟子似乎還未注意到廢墟中的異常,只是兀自走到古樸圓盤處,釋放著靈氣,試圖激活出通道。
“真的回不去了!”
聽到這聲有些恐懼的叫喊,江成是真的感覺到恐懼了。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安靜的地方就要安靜的行動啊。
雖然這只是秘境外圍,但萬一來了只化身境或者遠(yuǎn)游境大怪,所有人不死也要殘。
“注意,聲音一定要放輕?!苯蓚饕舻?。
“小白,必要的時候還需要你輔助一下?!?br/>
江成又摸了摸從領(lǐng)口上探出頭來的白蛇。
旋即,便悄然動起身來。
不時。
“嗯?那兩個黑衣人,是你們流云劍宗的弟子吧?眼下這種情況,居然還擅自行動,不應(yīng)該從長計議么?”一名灰袍人向著杜庸問道。
正是梵海宗的領(lǐng)路人。
眼下似乎暫時無法回到外界,而且這片秘境中,又是比想象中還要危險。
按理說,他們必須集結(jié)有生力量,先保證自己的生存才是。
“呵,人家自有人家的想法,就不必理會了?!倍庞挂彩强聪蚰莾蓚€開始邁步的身影,緩緩道。
他只是在想,要不要趁現(xiàn)在跟上去,等脫離了隊伍,就可以嘗試除掉這個家伙了。
師妹不會怪自己的,這是在幫她!
修道者之間,你殺我,我殺你的情況,何曾有少過?
雖然自己生在王朝,但杜庸可從沒忘記過這點,王朝之外,才是修道者世界的常態(tài)!
弱肉強食,才是硬道理,再多的律法,都是虛的!
帝皇不也是靠著左右大將的強橫實力,才能維持現(xiàn)在這樣?
巴圖布赫也是看向了江成二人的方向。
呵呵,這么狂?
要不跟著他們,等他們被詭異弄死了,直接將其頭顱收入囊中,豈不是很棒?!
不過就這樣跟過去太明顯了…
“出來!”
巴圖布赫還在想著今后的計劃,一名小弟卻是揮出一道土黃色靈氣,向前方陰影處射入。
眾人紛紛下意識的退后兩步。
“嘰!”
一條狹長的黑影被靈氣揮中,猛地縮回了陰影中。
但,廢墟的各個角落中,卻有更多狹長的黑影躁動起來。
杜庸眉頭一皺,卻是運轉(zhuǎn)靈氣,猛地向前方灼燒起來。
那深紅色的火焰帶起了些許亮度,照耀出了那些影子。
竟是一些通身銀白色的,類似泥鰍的怪物。
似乎是因為畏懼火光,在杜庸這一番動作之后,這些蟲子猛地收縮回陰影中。
“這…”
眾人心情很不平靜。
這怎么看,都像是闖入了兇險之處。
原本預(yù)想中的美妙秘境,卻是成為了泡影。
“嗯?用不了了?”
杜庸正想從儲物戒中取出丹藥恢復(fù)一下靈氣,卻發(fā)現(xiàn)戒指毫無動靜。
“杜兄弟,什么用不了了?”
那名領(lǐng)路人卻是注意到了他的呢喃。
“儲物靈器,你們看看你們的儲物靈器,有沒有能用的?!”
要不是修為已達(dá)煉心期,杜庸都覺得自己的冷汗快要下來了。
不僅無法返回赤土,眼下最關(guān)鍵的儲物靈器,居然都沒法使用。
他可是為了各種情況,預(yù)留了許多丹藥在里面的!
眾弟子依言檢查了一下自身的情況。
卻是神情凝重的發(fā)現(xiàn),自身的儲物靈器,都已經(jīng)用不了了。
一些把趁手武器裝在其中的弟子,已經(jīng)快要哭了出來。
這種惡劣的情況,還要怎么活下去?
“還算有個好消息,這地方還有靈氣,只是比較稀薄?!币幻屣L(fēng)谷的弟子從打坐中站起身來,無奈道。
如果沒有了靈氣,那么他們除了比普通人強健一些的肉體,就已經(jīng)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杜庸看著那兩道即將遠(yuǎn)離眾人視野的黑衣人,靈光一現(xiàn),說道:
“目前,我們的形勢有些嚴(yán)峻,不僅不能返回赤土,而且周圍又有異獸環(huán)伺,再加上不能使用儲物靈器,我們中的多數(shù)人還并未辟谷,萬幸的是,我們還能夠恢復(fù)靈氣,形成一定的戰(zhàn)斗力。
我建議,我們應(yīng)該暫時以入口處作為根據(jù)地,探索出一片較為安全的范圍。所以,現(xiàn)在以宗門為單位,向幾個方向,稍微探索一二如何?至少要確定我們在入口處是安全的,不然,我們就得換個地方再做后續(xù)打算了。”
其余人等面面相覷,都是點了點頭。
還能怎么樣呢?抱團力量大啊!
他們可不想像之前那兩個玄黃宗的家伙,死的不明不白。
經(jīng)過協(xié)調(diào),他們形成了五一五二的隊伍,分別向四個方向探去。
少人的隊伍自然是領(lǐng)路人所在。
要不是杜庸不想讓商素月一個人走,其實煉心期,一人走探查一個方向反而更加靈活。
“杜師兄,你是不是故意選這一邊的?”商素月看著前方不遠(yuǎn)處的江成二人,如此問道。
“沒有沒有,巧合巧合,只是這條路剛好安全而已?!倍庞垢尚Φ?。
可不能讓素月師妹知道,自己是想落井下石啊。
不然她對自己的印象,肯定會變得極差的。
師妹一看就不是那種喜歡見血的人,自己不能讓她看出來。
眼下只需要看著他們落入險境,自己稍微出手得慢一點。
又或是看似出手救助,實則誘敵攻擊,引出更多那種奇怪的蟲子。
再佯裝過于危險,無奈退去。
完美!
商素月看著眼神略顯躲閃的杜庸,內(nèi)心狐疑。
你不就是因為上次丟了面子,現(xiàn)在想要給人家一點教訓(xùn)么?
你就不能直接上去兇他么?!
這哪里解氣呀!
我還等著讓江成低頭的!
前方。
“丹藥應(yīng)該還夠吧?”江成傳音道。
兩人此時在重重疊疊的廢墟之上,輕手輕腳的前進著。
那種蟲子,雖然境界不算高,但是勝在數(shù)量眾多。
能不招惹還是不招惹的好。
最關(guān)鍵的是,這東西身上是沒有晶核的,殺了等于白殺,其實就算有,江成也不敢去撿。
如果被包圍的話,處境絕對會非常危險。
“短時間內(nèi)沒有問題,但最后還是要看什么時候能出去?!绷嘁螺p輕道。
沒想到出入口的通道居然斷了聯(lián)系。
雖然從三次波動后才勉強開啟來看,也應(yīng)該能料到這種情況才對。
真是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