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寒在集市沒什么發(fā)現(xiàn)的,他手中的資金少,也舍不得花錢,到集市也只是去打醬油而已?,F(xiàn)在的雨寒一窮二白,要什么都沒,就期待著明天的聯(lián)合招生大會有好一點的學(xué)院會接受他,而且學(xué)費千萬不要太貴。他可沒有收入,修為太低,在英靈殿也接不到別人委托的任務(wù)。
他對白鷺也只是抱著拼一拼的心態(tài)了,因為他并不看好自己的實力。就連一個小乞丐都有四階了,這個世界有多瘋狂。
集市里賣的都是很普通的東西,若是想要在這種偏僻地方買靈藥,那肯定得到地下交易所或者拍賣會去。雨寒并不需要什么靈藥,也沒有什么錢,自然不會去那種地方。
渾渾噩噩地一直在想著上學(xué)的事,雨寒自己也不知在集市里轉(zhuǎn)了多少個圈,只見天色已黑,將要入夜,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轉(zhuǎn)了很久了。嘆息了一聲,雨寒回到旅店住下。
一個人很寂寞,就算有珮云在也是很寂寞。珮云老是在忙她的,似乎是在修煉。這家伙,根本就算修煉狂,就連雨寒傻傻地逛了一下午也不吭一聲。房間里,雨寒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一天內(nèi)總有這么幾個時辰不想修煉,特別是很孤獨的時候。對,就是孤獨。雨寒現(xiàn)在除了珮云可以陪她說說話之外,根本就找不到第二個了。
母親離開了,奶奶離開了,野豬村也遠(yuǎn)了。雨寒的孤獨并不是周圍沒人的那種孤寂,而是身邊人很多,卻沒一個朋友。這種感覺十分不好受。出發(fā)前還是很向往的,可是真的遠(yuǎn)離后才發(fā)現(xiàn)是那么的難過。雖然雨寒結(jié)交了一個叫南宮致的朋友,但是她也會離去的。
“唉”了一聲,雨寒從床上爬起來,跳出窗外,坐在三樓窗外的屋檐上。旅店每一層都有屋檐,形成了一種塔狀。這些屋檐就是用來給客人跳出去坐著看夜景的,沒有實力的人還真不敢隨便跳出去,若是不小心腳滑了一下,那真是悲劇了。(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雨寒站在屋檐上,望著集市的燈火。此刻已經(jīng)是完全地夜了。天空像是被黑布遮住一般,抬頭看不清究竟哪里有云,哪里有霧。星星月亮的光在集市的燭光下顯得十分暗淡。即使雁回城在南方,集市的夜景也十分美。南方多水,所以又被人稱為水鄉(xiāng)。夜晚總有那么幾個才子在河中穿上飲酒作詩,旁邊也總有幾個佳人顰笑嫣然。眾人盡酒酣之樂,興致來時,不妨淺酌低唱。
雨寒不能說他們不識愁滋味,只是在這燈火闌珊的夜晚,自己感覺到了空虛。那種完全地隔絕的寂寥。誰說少年不識愁滋味?我等豈是矯揉造作之人。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倒也是人生享受,可惜不是我蘇雨寒的菜。
“小兄弟,可是在感嘆人生?”雨寒站在那里感慨,竟然沒有發(fā)覺身邊多了個穿著白衣服,十分帥氣的少年。少年提著一壺酒,另一只手拿著兩個酒杯。這個少年一看就知道不識公子哥,雖然他有著那種帥氣的外表,但是更有一種強者君臨天下的風(fēng)范。少年的氣息十分強大,但是雨寒根本不知道他是何時來到自己身邊的。
雨寒不去注意這些細(xì)節(jié),對方是個強者,必定不會對自己偷偷摸摸地做些什么?!靶∽幽晟?,哪能感慨什么人生?只不過看著輝煌的夜景,有點觸景生情罷了。”
白衣少年盤膝而坐,把兩杯酒都斟滿,遞了一杯給雨寒?!斑@是……”雨寒不懂這是什么意思。他家里就他和母親,母親從不會喝酒,他根本就沒接觸過?!跋森傆衤?。”雨寒接過酒杯聞了聞,淡淡的酒香就入碧了。少年喝的酒總是很淡,因此雨寒并沒有聞到那股刺鼻的味道。
白衣少年把酒壺放在窗臺,舉起酒杯輕輕滴抿了一口,眼神變得迷離起來。見他如此,雨寒也就坐下來,不停地打量著杯里的液體。雨寒也輕抿一口,那種味道是說不出的古怪。有點辛辣,但是又有點香。雨寒雖沒有喝過這種東西,只是一口,臉就有點紅了起來。
“這不會是酒吧……”雨寒不敢肯定,他沒見過酒,但是老是聽人說。白衣少年笑了笑,這小子什么都不知道,腦子里裝的是什么。白衣少年又抿一口,故作深沉地道:“你若認(rèn)為它是,它便是。醉人的不一定是酒,還可以是愁?!?br/>
雨寒似懂非懂地望著酒杯,又喝了一口,感覺還不錯,就整杯灌了下肚?!肮⌒值芎镁屏?,再來一杯?!惫皇蔷?,雨寒心里嘀咕,卻也不管這么多了。淡淡的酒挺好喝的,不知不覺就灌了幾杯。雨寒放下酒杯,迷離地望著遠(yuǎn)處,緩緩地道:“為什么有點暈暈的,難道我喝多了醉了?”
白衣少年酒量比雨寒好得多,他也望著遠(yuǎn)方,淡淡地道:“喝了并不一定會醉。情至深處,酒不醉人人自醉。有愁難解時,茶也可以醉人?!边@番話雨寒一點也沒聽懂,不能怪他悟性太低,而是因為白衣少年說得太深奧。
白衣少年見雨寒醉了,提起酒壺就像回房。雨寒覺得這個人不錯,見他要走,就問他:“敢問兄弟大名?”白衣少年一揮手:“萍水相逢,何必知名。若是有緣,我們必會再見?!闭f罷,身影就不見了。
雨寒頭昏昏的,也不知道白衣少年是怎么走的,只覺得這人很有意思,沒有結(jié)交到是自己的錯過。雨寒笑了一聲,扶著窗口爬了進(jìn)去房間里。在酒的作用下,雨寒很快就睡著了。今夜的事,完全是觸景生情。少年說得對,情至深處,酒不醉人人自醉。這也算是雨寒人生中的一次算是十分有意義的經(jīng)歷了。
在今夜,他初次學(xué)會了喝酒,似乎,還挺喜歡這種感覺的。
白衣少年提著酒壺進(jìn)了一個三樓的房間。房間里坐著一個藍(lán)衣中年。這兩個人,便是早上在三樓觀看的那兩個人。白衣少年把酒杯一放,又斟了一杯,對著藍(lán)衣男子道:“師傅,那個師弟挺有意思的,連酒都不知道。誒,師傅,您老要不要來一杯?這可是這雁回城特產(chǎn)蘆葦香,雖然沒那么辣,卻是十分的香啊?!?br/>
藍(lán)衣男子淡淡一笑:“酒肉穿腸肚?!蓖nD了一下,才繼續(xù)道:“方才的小兄弟你可別亂叫他師弟,說不定他有師承了。神火背后,肯定有高人存在?!?br/>
白衣少年還在斟酌,只是應(yīng)了一聲,又轉(zhuǎn)移了話題:“小丫頭跑很快啊,巷子拐來拐去的,竟然讓她逃了。”
藍(lán)衣男子走到窗邊,雙手按在窗臺上,道:“只要知道她來到南方就可以了,既然她不愿意被我們發(fā)現(xiàn),就隨她吧?!彼{(lán)衣男子望著天空,沉寂了好久,轉(zhuǎn)過身來對著正在獨酌的白衣少年說道:“只怕未來并不會這么安定。龍二,你要好好修煉,學(xué)院就靠你來帶領(lǐng)了?!?br/>
白衣少年也不知道聽見了沒,趴在了桌子上睡著了。藍(lán)衣男子嘆了一聲,把白衣少年抱到了床上,自己出了房間,不知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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