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林!你個畜生!你再敢動她,老子這就弄死你!”
我瘋了,怒了!這個老王八,竟然當(dāng)著我的面,打了藍(lán)姐。
“哈哈!怎么?心疼這個爛貨?我就是要打她,竟然敢偷偷打電話,我要撕爛她的嘴!”
說完,楊東林又打了藍(lán)姐一巴掌;藍(lán)姐哭著,嚇得直哆嗦。
“你們他媽的放開我!否則老子讓你們死!”我怒視著抓我的保安。
“好猖狂!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弄死我!”那保安隊長,走到我面前,又狠狠打了我一拳。
真沒想到,我竟然在自己家門口,被人欺負(fù)地像條狗一樣。
那個時候,看著藍(lán)姐可憐的樣子,我妥協(xié)了。
“楊東林,求你了,放了她吧?!?br/>
我開始哀求楊東林了。
“放了她?好啊,你給我跪下來,叫我三聲親爹!”
“不要!小宇,別給這混蛋下跪,他該死,真的該死!”藍(lán)姐頭發(fā)凌亂地哭喊著。
“你給我閉嘴!”楊東林抬手,又要打藍(lán)姐。
噗通!
我跪了下來。
為了藍(lán)姐,也為了孩子。
“哈哈哈哈!叫爹,叫親爹!”楊東林猖狂死了。
藍(lán)姐哭得不成樣子,不停地咬著頭說:“小宇,不要……”
藍(lán)姐的父親,站在一旁,冷眼看著我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
這筆仇恨,我記下了;不管是楊東林,還是藍(lán)姐的父親,我都要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咬著牙,我剛要開口喊。
“楊東林!我草你姥姥,今天老子要活劈了你!”
轉(zhuǎn)過頭,我看到情圣,手里拿著砍刀,正帶著一大群人,拼命沖過來。
生活就是這樣,充滿了戲劇性。
你永遠(yuǎn)都猜不到,下一刻將會發(fā)生什么。
就如現(xiàn)在的我,前一刻受盡欺辱;而當(dāng)情圣到來之時,所有的局勢,瞬間轉(zhuǎn)變。
情圣舉著刀,對著楊東林就沖了過去;那幫保安傻了,他們鬧不明白,事情為什么會這么發(fā)展。
我冷笑著,看著剛才對我耀武揚威的保安隊長;他有些怕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他媽還不趕緊放開我?”我冷著眼,低吼了一句。
“放……放了……”他有些發(fā)懵。
我一甩胳膊,掙開兩個保安;轉(zhuǎn)過頭,看向藍(lán)姐和楊東林。
那個時候,情圣跑得飛快,砍刀揮舞在風(fēng)中,閃閃發(fā)亮。
當(dāng)時我氣得要命,沒有一點要勸情圣的意思。
我巴不得楊東林,立刻就被砍死。
可那樣的話,情圣會吃上官司;楊東林畢竟是海城的名人,如果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殺害的話,情圣脫不了干系。
他已經(jīng)是一個父親了,盡管我對楊東林的恨,已經(jīng)超越了理智;但我仍不希望,情圣為此而冒險。
即使冒險,也應(yīng)該我去;自己的仇,要自己來報!
下一刻,我吼道:“情圣,住手!”
情圣腳步急停,轉(zhuǎn)頭看向我,愣了一下。
我說別沖動,弄死他,我們有的是機會!
可情圣這個愣種,火氣一上頭,誰都勸不住。
他紅著眼,咬著牙,跟我吼道:“別他媽勸我!”
情圣對楊東林的恨,比我少不了多少;當(dāng)初我們逃亡時,他差點餓死在路上。
那個時候,情圣就發(fā)誓,將來有一天,一定要手刃楊東林;哪怕以命換命,也在所不惜!
他吼完我,再次舉起砍刀。
情圣那種毫無理智的、瘋了一般的氣場,讓楊東林害怕了。
在場的每一個人,誰都不敢否認(rèn),當(dāng)時的情圣,確實動了殺心。
眼看情圣一步步走來,楊東林趕緊躲到藍(lán)姐身后,非常慌張地在她耳邊,說著什么。
藍(lán)姐聽了他的話,臉色特別難看;那種惶恐的眼神,讓我心里一陣絞痛。
“你給我死吧!”情圣舉著刀,繞到側(cè)面,對著楊東林就砍了下去。
“不要傷害他!”
一聲沙啞地吼叫傳來。
藍(lán)姐張開雙臂,擋在了楊東林身前。
可以刻,我懵了;她怎么可以這樣?
雖然我并不希望,情圣在這里動手殺他。
但藍(lán)姐站出來,替楊東林出頭,這又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被楊東林害得最慘的,就是她啊!
情圣也傻了,砍刀舉在半空中,很茫然地看著藍(lán)姐。
“姐,你說什么?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鼻槭ルp眼呆滯,木木地問她。
“吳昊,別傷害他,姐求你了!”藍(lán)姐哭著,嘴角帶著血,是剛才楊東林打的。
情圣摳了摳耳朵,點點頭,又搖搖頭,原地轉(zhuǎn)了一圈,又看向我。
“王宇,這他媽什么情況?”他紅著眼,沖我吼著。
我走過去,看著藍(lán)姐;張張嘴,極度哀傷地問她:“為什么這么做?給我一個理由!”
她哭著,搖著頭,金色的耳墜和眼淚一起搖曳著。
“沒有理由,就是不能傷害他!”
她不敢看我,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那一刻,我真的看不透她了,她究竟是個怎樣的女人呢?
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誰站出來給楊東林求情,我都能接受,可唯獨她不行。
她被楊東林迫害的那么慘,受了那么多傷,換做別人,早就跟楊東林拼命了!
可她卻說了這種話,維護著身后這只老王八!
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我想,藍(lán)姐腦子沒毛??;她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
而這個苦衷,應(yīng)該就是剛才,楊東林趴在她耳邊,說的一些話。
沉思了良久,我說情圣,算了吧。
“什么?算了?”情圣都快氣炸了:“你他媽還是不是男人?他把你的女人打成這樣,你說算了?”
“算了吧,來日方長,他欠我的,我會一點點找回來!”雖然很不甘心,但我還是說了這些話。
“好,算了就算了,老子他媽的不管了!”情圣把刀往地上一扔,轉(zhuǎn)頭就走了。
那時的楊東林,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對我一陣陰笑。
我沒理他,只是走過去,把藍(lán)姐扶了起來。
楊東林帶著人,大搖大擺地朝著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姜還是老的辣!”
看著他的背影,我咬著牙,氣得渾身發(fā)抖。
后來情圣開了間房,又給藍(lán)姐叫了大夫。
她受傷不重,就是口腔有些內(nèi)出血。
懷了孕,她不能吃消炎藥,醫(yī)生就簡單給她做了下消毒,結(jié)果把她疼得,直掉眼淚。
醫(yī)生走后,我愧疚地跟她說:“姐,對不起,我真沒用,眼睜睜看你挨打?!?br/>
她一笑,臉有些疼,不敢大笑,就細(xì)聲細(xì)語說:“沒事啦,都過去了?!?br/>
房間里就我們倆人,我想問問她,剛才為什么要給楊東林求情。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眼神有些閃爍。
她怕我問她的,我能感受的到。
“小宇,姐餓了,想吃東西?!彼室膺@么說,就是想岔開話題,不讓我問她。
可我怎么能不問?我是愛她,寵著她,但也要分事、分時候。
她站起來,伸手拉我;我沒動,就那么坐著,臉色冷得厲害。
藍(lán)姐有些怕了,她不再拉我,但還是強顏歡笑說:“你不餓?。磕墙阕约喝コ粤?!”
說完,她就像逃離一般,開了門就要走。
“站?。 蔽液懿婚_心地叫住她。
她身子一抖,停在了門口。
我看著她的背影,她沒轉(zhuǎn)身,也沒說話,似乎在醞釀感情,或者想一些別的理由騙我。
她是個鬼精鬼精的女人,尤其在我面前,總是耍一些小心眼,她一直都覺得我好欺負(fù)。
我憤怒地把手插進(jìn)兜里,掏出煙點上,狠狠吸了一口說:“夏藍(lán),別幼稚了,你逃得掉嗎?躲過今天,我就不會再問了嗎?”
聽了我的話,她妥協(xié)了;轉(zhuǎn)過身,很不高興地關(guān)上門;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站在我面前,抿著嘴,搖了搖我的胳膊。
“你不要這樣,沒用的!我想知道實情,我也知道,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對吧。”我說著,看著她,她的眼神,躲閃著我。
“小宇,不要問了好嗎?就當(dāng)這件事,從來都沒發(fā)生過好嗎?”她可憐兮兮地,掉起了眼淚。
那時候,我變得冷血了,我不希望她有事瞞著我,我是她丈夫,她應(yīng)該信任我的。
我擋開她的手,冷冷說:“少來這套,我需要知道一切!”
我的憤怒,讓她感到害怕;她哭了,坐在床沿上,哽咽著,不再說話。
這個女人,總是這樣;沉默、逃避,四年了,一點都沒變;她還是用她那套,幼稚的處事方式,來折磨我。
我掐了煙頭,心里窩著一股火;我們愛得那么深,而且都有孩子了,她還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跟我說的?
當(dāng)時我只是感覺,她不信任我,一點都不信任!
這是不公平的,因為我信任她,對她幾乎毫無保留。
關(guān)于我身上的事,只要她問我,我肯定什么都告訴她!
從這段感情的一開始,我就是這樣的,對她從未有過任何隱瞞。
可她呢?身上總有著解不完的秘密,一直瞞著我,折磨我,從來不跟我說;就是問她,她也是逃避。
我快被這個女人折磨死了!
盡管現(xiàn)在,我功成名就;可在她面前,我仍舊只是個卑微的弱者。
為了她,為了我們的愛情,我一直都跟在她身后,搖尾乞憐,被她耍得團團轉(zhuǎn)。
我氣死了,不想再忍了!
其他的事,我可以包容她。
可這件事,牽涉到楊東林,我無論如何,都必須要知道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