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光乾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撓了撓腦袋,嘿嘿的傻樂著。
蕭光熙又看了一眼仍將半個身子躲在蕭光乾后面的蕭寒身上,問道:“小皇叔,有何看法?”
蕭寒先是抬頭打量了一下蕭光熙的神色,又看了一眼蕭光乾,才緩緩說道:“我覺得吧,殺仵作的跟殺那些姑娘的不一定就是一伙人。或許,他殺了那仵作就是為了吸引一些人的眼球來關(guān)注這個案子呢?所以,我覺得吧,殺這個仵作的人一定知道那些失蹤了的姑娘的下落,但他的身份又不方便曝光?!?br/>
蕭光熙笑了,是很欣慰的笑了。那表情就像爹看見自己兒子長進(jìn)了一樣。
蕭寒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又將露在外面的半個身子直接躲在了蕭光乾的后面。
蕭光熙又看了自己弟弟一眼,說道:“你們說,一些小門小戶,或者是無依無靠的孤女失蹤了,最有可能的去處是哪里?”
蕭光乾與蕭寒又互視了一眼,兩個人的眼睛都亮了,齊刷刷的看向蕭光熙,異口同聲道:“畫舫!”
蕭光熙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把折子和血書放下吧,去尋羅小八玩吧。不過,一定要好好玩,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看那些瘦馬知道了嗎?”
蕭光乾和蕭寒齊齊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把折子和血書放下,轉(zhuǎn)身就歡天喜地的跑了。他們是奉旨出去玩,他們很高興。
蕭光熙看著兩個人歡脫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才沉聲說道:“朱雀。”
話音落,一道黑影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來人朝蕭光熙拱了拱手:“主子?!?br/>
蕭光熙只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派個人盯著那個……那個……叫什么你去問吳興。就跟他說那個人有問題,名字和身份都可能是假的?!?br/>
朱雀跟再次拱手,就再次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
隆??蜅?br/>
一個披麻戴孝的女子,在給了掌柜二兩銀子后,順利的得到了一間三樓的單人房。她讓小二備了熱水,上樓進(jìn)屋后就將身上的衣服都脫了,鉆進(jìn)浴桶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她今天的心情很好,因為她總算能為那些可憐的姑娘做一些事兒了。不過,一想到那個仵作和他的女兒,心里還隱隱有一些不忍。她本來不打算殺那個仵作的,誰讓他跟那些人沆瀣一氣呢?但凡他心里還有一絲憐憫或者同情之心,她都會放過他的??上О 撬约悍艞壛俗约海@不能怪她。
她洗完澡,用帕子將頭發(fā)絞干,高高梳在發(fā)頂扎成一個馬尾。她從包袱里拿出了一套冰藍(lán)繡銀蝶的窄袖長裙換上,外面又搭了一件銀白色的短夾。腳上又蹬了一雙銀白羊皮短靴,腰上還佩了一把劍。
這個英姿煞爽的造型與剛剛那個披麻戴孝,仿佛風(fēng)一吹就能倒的柔弱江南女子形象簡直判若兩人。收拾妥當(dāng),她直接從窗戶躍了出去,消失在了都城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而一直停在隆福客棧后面巷子里的馬車,在女子躍窗而走之后,也跟著她緩緩的動了。馬車車廂里,柳明陽的嘴角意味不明的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