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朝,鄔聿弒沒有給鄔聿政同黑鳳一起離開的機(jī)會,黑鳳心里松了一口氣,又覺得不在一起下朝似乎少了些什么。
鄔聿政見鄔聿弒并沒有帶自己去御書房,而是繞路來了御書房前的小花園,便知道不是公事,看著自己愈發(fā)威嚴(yán)的弟弟,十分欣慰,想起二人已是許久未曾打鬧過了,開玩笑道:“皇上詔我,可是宮里新晉的幾位妃子不解風(fēng)情,不能好好時候皇上,才叫皇上過來找我話家常?”
鄔聿弒聞言便來氣:“二哥也好意思提這事?上書公文中明明關(guān)心了你我二人的婚事,卻偏偏叫你全推給我,近日來了這幾位姑奶奶,攪得的后宮爭風(fēng)吃醋,不得安寧!”
鄔聿政許久未見的哈哈大笑:“我們大齊有你一人子嗣昌盛就夠了,我心里自有我想要的!”
鄔聿弒忽然凝重:“二哥想要的可是黑鳳嗎?”
鄔聿政心中好笑,自己的心意竟是如此明顯,旁人都已看得出來,她卻總是裝作不知:“是她,便又如何?”
鄔聿弒為鄔聿政親手到了一杯他最愛喝的盈翠,苦笑:“我原以為二哥不會娶妻生子,要孤獨終老的,卻不想居然也有女子可以走進(jìn)二哥心中?!?br/>
鄔聿政握住他倒的茶:“我原以為你這一生也只會娶一個女子!”
鄔聿弒起身抬頭看看天空中,有鳥兒自由飛行,苦笑更甚:“見過母妃過的那般凄苦,即使父皇深愛母親也不能保全,我實在不愿自己心愛之人也有這樣一天,何況如今我是皇帝,權(quán)衡各家利益,也斷沒可能只娶一人!”
鄔聿政放下盈翠,走到他身后,拍拍他的肩膀:“是二哥對不起你,其實我明白,若不是為了我自由,你斷不會坐這皇位?!?br/>
鄔聿弒回頭笑笑,一如從前他們在軍營中那般快樂:“二哥這話太見外了,你這樣冷冰冰的人做了皇帝豈不叫天下人遭殃?我可還盼著大齊昌盛的未來呢?!?br/>
鄔聿政知道他是安慰自己,心中感動:“大齊有你自會昌盛,只是委屈你了!”。
鄔聿弒回身與鄔聿政對視,如今他已經(jīng)長得同二哥一般高:“二哥,前半生,我們過得艱辛,后半生有我一個人艱辛變算是對得起大齊了!我見你在朝堂上對那黑鳳時時關(guān)切,她卻不甚在意的樣子,可有叫你受委屈?”
這次換鄔聿政轉(zhuǎn)身,語氣苦澀:“委屈倒是談不上,只是不知為何她總是對我忽冷忽熱,依著她的性子若是不喜歡便會拒絕,就像是她的護(hù)衛(wèi)夏華,在她身邊這些年,她仍是看也不看一眼??傻搅宋疫@里,她卻答應(yīng)了,我以為是她也喜歡,偏她又處處躲避,叫我不知該如何。我總覺得她似有難言之隱,卻又不敢問!”
鄔聿弒見二哥,當(dāng)真動心,黑鳳卻如此疏遠(yuǎn),不禁替二哥抱不平:“管他旁的什么,我今日便下詔書,賜婚你們二人,看她還如何拒絕!”
鄔聿政即覺得他這樣十分好笑,又被他的關(guān)懷感動,只是他不愿如此,便轉(zhuǎn)移話題逗弄鄔聿弒:“看來,你這幾個妃子還是沒教會你何為女人心,哥哥我著實應(yīng)該在為你填幾個妃子了。”
鄔聿弒倒了他的盈翠:“二哥慣會取笑人,只可惜了這盈翠也不能叫二哥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