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多蘭克帶著凱特離開不久,武技大賽這邊的情況下也越來越激烈,許多有名望的武道大師都紛紛上場戰(zhàn)斗,與其他強者一較高下。
而此時在擂臺上纏斗的是兩名同樣使劍的高手,不過似乎高下已經(jīng)分出來了,那有著金色短發(fā)的中年男子壓得另外一名身穿奇異服飾的劍客節(jié)節(jié)敗退,幾乎喘不過氣來!
武技大賽的比賽規(guī)則十分簡單,除了之前提到的一些以外,還有一diǎn就是在于武技大賽的擂臺戰(zhàn)是守擂式的。參賽選手可以在任意時候上場,不過必須是一對一的捉對戰(zhàn)斗,而且每個人只有一次戰(zhàn)斗的權(quán)利,被擊敗或者棄權(quán)以后,這名選手就失去資格了。而判斷一個人的戰(zhàn)斗成績就是在于連勝!
當然,這種連勝也是看水平的。要是一個人之前連勝十場,最后和獲得第一的打上數(shù)百回合后落敗,他的成績也是在連勝十一場的人之上,而這種判斷就是交給權(quán)威的武技高手評委。一般來説,沒有什么人會去質(zhì)疑評委的裁定。
這名金色短發(fā)的中年男子是在多蘭克等人離去之后才上場的,之前多蘭克他們離開時,這名和中年男子戰(zhàn)斗的奇異服飾劍客已經(jīng)連勝數(shù)場,據(jù)説是北方第一劍客,但是卻被這名中年男子在劍道上壓制的難以反擊,著實不可思議!
而且并不只是如此,如果多蘭克還沒有離去,看到這名中年男子樣貌的時候絕對會被震驚到。
“哦哦,號稱北方第一劍客的西門前輩居然落敗了!”突然,隨著中年男子一記漂亮的三連星突刺,北方第一劍客終于沒能及時反應(yīng)而被挑飛了手中劍,臉色難看地走下臺去。
“真是不可思議啊,這個男人是誰?”
“我好像有印象哦對了,他是那個獵魔者!”
“獵魔者?你是説那個a級傭兵嗎?”
“沒錯沒錯,他就是獵魔者。我記得名字是布萊恩特奧伯!他貌似是目前金色大陸唯一一個讓人所知的a級傭兵??!”
眾人的議論聲響起,雖然早就想到能夠打敗西門的肯定是什么赫赫有名的強者,但是居然是傳説中的a級傭兵,這也實在令人想不到!
沒錯。這站在擂臺上獲得這一場勝利的金發(fā)中年人,正是之前在嚎哭洞窟帶著多蘭克他們離開的獵魔者布萊恩特奧伯!他的臉上并沒有得意,那個西門,雖然被稱作北方第一劍客,不過北方本來就不是喜歡用劍的一個地帶,也沒有多少強大的劍客在那邊,稱為第一劍客也就不過如此而已。
“在下‘拳宗’霍振明,還希望再次向閣下請教一次?!倍驮诓既R恩特擊敗了西門之后,又是一名選手跳上場地,向他一行禮?!伴w下可需要時間回復(fù)片刻?”
武技大賽因為參加人數(shù)非常多,而且比賽又無法同時進行,所以武技大賽從一開始是有篩選的。金色帝國會派出一些武技方面十分強大的考核官,將一批實力不濟的人刷下去。當然因為青年和長者不是一個級別,所以考核官也是有區(qū)別。不過這種考核的難度還是十分高的,留在擂臺上的都不是什么弱者,大部分皆為威名一方的人物。自然不會有怯場的行為——畢竟是沒有了境界的差距,同級別下,哪一個強者會對自己的武技不自信?
“‘拳宗’霍振明??!據(jù)説他境界雖然不高,但是拳法非常高深,有不少的成名強者都像他請教拳法呢!”
“不過我記得霍振明在xiǎo組賽似乎是第二名出線的。打敗他的就是獵魔者布萊恩特?!?br/>
“那就是説這場是復(fù)仇戰(zhàn)?不過霍振明不是已經(jīng)敗過一次了嗎,他就這么有自信么?”
“雖然敗過一次,但是在武技大賽上誰説的準呢?説不定霍振明就找到如何破解對方劍法的招數(shù)了!”
不過和場下議論聲的熱鬧不同,布萊恩特倒是露出一副無奈的神色:“不用了,直接來吧?!?br/>
因為武技大賽上對武器的要求和三對三青年賽是一樣的——不超過鐵質(zhì)以上的武器。在沒有斗氣加成下,鐵質(zhì)以下的武器是不可能對擁有不敗之軀的強者留下傷勢的。
霍振明説的回復(fù)一下。主要是因為雖然戰(zhàn)斗不會對身體留下傷勢,但是需要的精力也是必要的,畢竟對于他們來説,這種戰(zhàn)斗依然可以稱得上高強度,休息片刻的時間是給一個人的尊重
不過很明顯。布萊恩特并不需要霍振明給他的這份時間。
拳宗的眼神也是閃過一絲難堪,不過隨即深呼吸,清空頭腦,擺開架勢!
一場爭斗以后,霍振明再次敗北于布萊恩特,不僅如此,布萊恩特在此之后連贏十來場,破了之前第一名的記錄,不過最后很可惜地遇到了一名無名高手!在一番纏斗之后,布萊恩特也是落敗了。
倒不是説這名無名高手多么強大,畢竟是武技大賽,有些強者在武技追求上要強于布萊恩特也是正常,在武技大賽上,哪怕是不敗級的強者都有可能擊敗近神級的強者!哪怕有著超凡級這一階級的間隔也一樣!
武技大賽的時間是持續(xù)到夜晚,但是在落敗之后,布萊恩特也已經(jīng)沒有再次上場的機會。雖説現(xiàn)在連贏十來場的最高紀錄是自己,不過布萊恩特可沒有天真到認為自己能取得這場武技大賽的第一名。
“唉,本來還以為自己能夠撐到明天的呢。記得説武技大賽第二天才是重頭戲,一群老不死的都是在第二天才出手!”將眼前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布萊恩特搖頭嘆道。
“那些前輩也是給后輩一些面子?!弊谒麑γ娴暮诎l(fā)少年輕笑道,“要是第一天不給其他人舞臺他們就上場的話,那么你們也就是上去丟臉了,説不定連人家兩三招都接不住?!?br/>
“有沒有人説過你説話太直了?”布萊恩特有些不爽地放下酒杯,看著少年。
“是么?這樣不好么?”少年問道。
“當然了,説話這么直,很難把話題繼續(xù)下去的知不知道?”布萊恩特一瞪眼,“我一個四十多歲的人和你這樣不到二十的xiǎo鬼坐在一起。能找到共同話題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你還要這樣打斷話題,我很累的??!”
“可是我的義父挺喜歡我這樣的説話方式的?!鄙倌暌埠攘艘豢诰?,説道。
“你義父?呵。那家伙整個世界都沒有幾個人能懂他!”布萊恩特搖了搖頭,“天下第一詭可不是什么‘北方第一劍客’、‘拳宗’之類的能比的,他説的話一般人還不能理解呢!”
是的,坐在布萊恩特對面的,正是天下第一詭豐詭夢的義子豐如玉,而他們現(xiàn)在正在帝都一處豐族的府邸內(nèi)閑坐聊天。在這樣人山人海的帝都里,在這么一座府邸里享受寧靜是非常愜意的。
“説起來,你那邊的比賽怎么樣了?”布萊恩特突然問道。
“我也不清楚,我的隊伍是直接進入八強戰(zhàn),并沒有參與淘汰賽?!必S如玉説道?!安贿^據(jù)説淘汰賽選出的隊伍都很強,全是四連勝進入八強賽的?!?br/>
“嘖嘖,可惜啊,我已經(jīng)是個老頭子了?!辈既R恩特笑道,“不能直接參與到其中還真是遺憾呢?!?br/>
“我可沒有從你的臉上看出什么遺憾的表情?!必S如玉搖了搖頭?!翱瓷先ツ闼坪鹾荛_心?”
“雖然知道這次的任務(wù)是開心不起來,但是一想到可以自由自在地玩上三天,這種感覺就真不錯??!”布萊恩特哈哈大笑,“帝都禁止一般人使用煉金道具,這就説明我的身邊不會有多娜麗的存在了!啊,這日子就是這么舒爽,哪怕接下來讓我去和神打架我也無所謂!”
“哦?原來我在你眼里是這么可怕的??!”就在布萊恩特感嘆的時候。一陣甜美卻讓他渾身一顫的女聲突然響起在他背后,布萊恩特整個人都僵住了,不敢回頭的他只能看著對面一臉淡然的豐如玉,結(jié)巴地問道:“你不會是讓多娜麗參與進來了吧?”
“我覺得我并沒有什么理由拒絕多娜麗xiǎo姐?!必S如玉輕輕地放下酒杯,揚起一抹青春的笑容,“可能是我與閣下的年齡差距太大了。彼此認知不同。至少我就覺得多娜麗xiǎo姐非??蓯?,非常善解人意?!?br/>
“哎呀,還是如玉弟弟會説話!”在布萊恩特身后的女聲笑了起來,隨后又變得可怕,“我説布萊恩特。你這家伙就連轉(zhuǎn)頭看老娘一眼都不敢么?”
隨后還沒等布萊恩特説什么,突然感覺到有人在自己背后拍了一下,隨后
“你這xiǎo子,居然能説出這么昧良心的話!”突然就情不自禁説出話的布萊恩特冷汗盈盈,自己肯定被動手腳了,“這個八婆又難伺候又有暴力侵向,就算你像討好煉金圣殿,大可以去找其他四個家伙,那些人哪一個不比她好上百倍?”
“布萊恩特先生,不知道有沒有人説你説話太直呢?”看到臉色幾乎已經(jīng)變得蒼白的布萊恩特,豐如玉的臉上笑意更濃,“那我就不打攪二位敘舊了,我稍微出去逛一逛?!?br/>
“那個,xiǎo子,不要走啊!”不理會身后布萊恩特的哀號聲,以及隱約聽到的求饒聲音。豐如玉走出房間,來到府邸的前院,抬起頭看著已經(jīng)要落山的夕陽,笑意漸漸收攏,露出一副沉思的表情。
忠哥,時間就要到了,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有了選擇權(quán)但是你的選擇,會和我一樣嗎?
真希望,接下來的我們,不會站在對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