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你現在把相機給我然后回家。分分鐘之后,我保證幫你拍上個九九八十一張,回來給你當報警的證據、報道的素材?!?br/>
程婉兒一聽,險些沒被她氣死?!斑€九九八十一張,我看九九八十一難還差不多!以前沒發(fā)現,原來這這么大言不慚,狂妄自大?!?br/>
金玉旋不服,“切,這叫藝高人膽大好嗎!?不過,我琢磨著,干這種事應該找上夜凌霄。把個活閻王帶在身邊,說不定還能利用他的周身陰氣,來……”
“找他?虧你想的出來!不會是見著好的,就想玩兒命往上撲吧?不過,我可沒有耽誤你撲的意思。而是你撲的時候,長點兒眼?!?br/>
“聽我哥說,他可是個極危險人物。你要和他來往,早晚會陰溝里翻船。而且聽說,他好像做了不少給離落辰填堵的事兒。要不是落辰哥感念舊日的兄弟情份,不忍下手,恐怕他早就被滅了?!?br/>
金玉旋聽得眼發(fā)直,“那……秦嫣然怎么不管管?起碼要調和一下吧!”
“咱們操心這些沒有用,倒還不如聽聽我的成佛計劃。”程婉兒懶得管與此無關的八卦,打斷好友。
金玉旋拒絕收聽,“對于我這種實力派的,處理這種小事用上計劃實在是太low了。你倒不如先安離開,才不會影響本座孤膽英雄的正常發(fā)揮?!?br/>
“你……”
程婉兒一把沒拉住她,金玉旋就已經搶過相機,離她十幾米開外。
“喂,讓你們這兒當家的出來一個,本姑娘有話要說?!?br/>
該死!她這是要在兩軍陣前,討敵罵陣嗎?程婉兒感覺自己腿都發(fā)軟了。
對方立刻在離她三米遠之外,圍站了三個人。他們紛紛打量著如同天降一般的美人。
“呦呵,還真有不怕死送上門來玩兒的女人。”
“你上子少t話,先抓了再說?!?br/>
三人不由分說,上來就抓人。
金玉旋沒動手,兩條腿幾個旋踢側踹就把三個打翻在地。聽到異響的同伙們,也陸續(xù)趕來。
程婉兒為她暗攥了一把汗,不是如何是好。翻出手機,見根本就沒有信號。
喊抓喊打聲,在不遠處亂作一團,由近及遠,直到快消失不見,才看見金玉旋已經打進了門里,打到了大院中。
越聚越多的人圍住金玉旋,讓她急得夠嗆。好久之后,她情急的也跑了進去,三下兩下,被人抓住。
“我不是讓你走嗎?”金玉旋見來了個絆腳石,不知罵她什么才好。
“我來幫你你??!”
“大姐,是幫還是害,你看不出來嗎?接下來,他們拿你威脅我束手就擒怎么辦?”
金玉旋話音未落,人群中就有人高聲喊。
“你再反抗,我們就先把你朋友給做嘍!”
“看吧!明明我進退自如,現在呢?”金玉旋把事實擺在她眼前讓她看。
“還不是因為你,你剛才要不提醒他們,他們怎么會想到用我來威脅你?”
程婉兒被人控制,嘴上卻也還是嘟嘟囔囔。
“你是不是傻?”金玉旋束手就擒
,被人推推搡搡進了一間大屋里。
“哈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不費功夫?!?br/>
“魏商?”化成灰,金玉旋都能輕易地認出她來。她還清晰地記得,她那次的鞭刑之苦,不禁有些后怕起來。
“金小姐,多日不見,別來無恙??!”
魏商手拄著拐杖,發(fā)光的眼睛,炯炯的打量著她,皮笑肉不笑。
“魏商,你也半截快入土的年紀了??偢蛇@些雞鳴狗盜的事,有意思嗎?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不如放了我們,然后去自首。”
金玉旋面上鎮(zhèn)定,看不出有一絲懼色。
“好不容易來魏某這兒來做客,這么急著解散多不好。我勸你們還是老實點兒,不然……”
魏商一副老謀深算的眼睛里,充滿了嗜血的寒氣。
程婉兒沒見識過魏商的手段,自然不會那么膽小。
“魏商,聽你那意思,你還想給我們動私刑?”
“哎,看我這都老糊涂了。你這小丫頭要是不提醒,我差點兒忘了這茬兒了。金小姐莫不是肉皮又癢癢了,來魏某這兒來懷舊的?”
魏商狡猾的眼神,掃過程婉兒之后,又落在了金玉旋的臉上。
金玉旋要不是被五花大綁著,非得先扁一頓程婉兒不可?!澳隳懿荒苌僬f話?。俊?br/>
程婉兒滿不在乎,“嘿,我就不信了,他真敢打咱們?!?br/>
“你今天是不是沒帶腦子出來?”金玉旋被她害得身陷囹圄還沒和她算賬,又聽她來逗氣兒,快連殺了她的心都有了。
“這位女俠要是不信,那魏某就讓你見識見識。來人!給我把她拖下去,好好伺候伺候。”
“你敢!”程婉兒這才有些害怕。“你知道我是誰嗎?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哥是不會放過你的?!?br/>
“我連離落辰的女人都敢動,何況是程小姐?!?br/>
魏商的語氣,顯然不把程清放在眼里。
暗室里,看來是躲不過去刑罰了。
“等等!”金玉旋見有人要對程婉兒施刑,出口制止?!拔荷蹋蛉擞惺裁从??你說,你要怎么處置我們吧!”
“換人。”
魏商陡然嚴厲道。見兩人都疑惑,補充解釋。
“我兒子在特別監(jiān)獄里,聽說日子不多了。而抓他的人,就是離落辰。所以,我要讓他出面,把我兒子放出來,來換他心愛的女人?!?br/>
原來如此。
“那抓我一個人就夠了,你先把我朋友放了?!?br/>
“我不走!要走一塊兒走。”程婉兒聽魏商要拿她們當人質,膽子又大了不少。
金玉旋咬牙:“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員。大姐,你的仗義,能不能暫時收斂一下?”
魏商也許是看兩個人拌嘴很有趣兒,嘴角漓了幾分冷笑?!奥犝f,在抓我兒子時,我兒子受了傷?!?br/>
“治不就完了嗎?難不成你還想從我們身上討回來?”
程婉兒副出生牛犢,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金玉旋覺得有這么個豬隊員,自己今天是好受不了了。她干脆放棄
躲過皮肉之傷的幻想。
她干脆道:“魏商,你要打便打,要殺便殺,本姑娘要是喊一聲痛,我就不姓金。但是,我朋友身子骨兒太弱,你不能動她?!?br/>
“旋兒,你說什么呢?有福同享,有難同當?!?br/>
“你能不能給我閉嘴?”金玉旋都快跪地求饒了。
“好,那程小姐就先回去,讓你哥給離落辰傳個話。說她的女人在我手里,讓他帶我兒子來換?!?br/>
魏商說到這兒,伸出三根骨瘦如柴棍兒的手指來,“三天為限?!?br/>
程婉兒依依不舍,剛出了暗室,就聽到了有人甩鞭子聲。猶豫了一下,沒有聽到金玉旋的痛叫聲,她才以為好友暫時安好的離開報信。
暗室中,帶著鐵刺的粗鞭,狠狠地抽打在金玉旋單薄的身上。再這么打下去,衣服都得變成布片無法遮體。
她咬緊牙關,“魏商,我的衣服好像很貴。要不然你換一種打法?”
“好。那你就給貴客介紹一下,咱們這里其它的刑法,讓她隨便挑?!蔽荷贪l(fā)話。
施刑的爪牙停下手中的鞭子,倒背如流。
“等等!那個油炸就算了。要是真弄出人命來,我想離落辰也不會反你兒子,活著換給你吧!”
金玉旋商量的語氣,軟中帶硬。
“放心,總會給你留一口氣兒的。不然,一會兒外面那幫年青人,得不到美人兒,也會說我不會體恤下屬的?!?br/>
魏商笑得有些猥瑣。
他的極端決定,著實把金玉旋嚇得不清。要是真被一幫雜碎給玷污了,她以后要如何面對離落辰,又如何面對自己?
“魏商,你可以給我用刑,但你要是膽敢讓你手下碰我一下,那我就死給你看。到時候看你拿什么去和離落辰換兒子?!?br/>
魏商瞇著老眼,“骨頭夠硬,真不愧是離落辰的女人。不過,你成為她的女人,就難免注定這輩子,在刀口劍尖上游走?!?br/>
“為什么?”金玉旋聽他話中有話。
“他既然不告訴你,就說明他還不完信任你。而且,不關我的事,我又何必多嘴多舌?”
魏商不愿多說,把金玉旋的胃口吊得滿滿的。
他到底有什么是瞞著自己的?他不信我也難怪。她不也剛剛對他有所信任嗎?可他可以為了自己于性命不顧,為什么還不完相信自己呢?
接下來的皮肉之苦,是在她疑惑中進行的。讓痛楚都變得輕了不少……
第三日,金玉旋從昏迷中醒來,發(fā)現正渾身疼痛的躺在離落辰的懷里。
“你醒了?”他眸底暈染著血色,音色柔情中略帶著絲啞。他撫上她的臉,小心得像是在觸碰一個易碎的玉娃娃?!爸绬幔课铱毂荒銍標懒??!?br/>
天知道,他得知消息后,是怎樣的心情。他一刻也不敢耽誤,只是事與愿違,其中的過程曲折,讓他險些因她喪命。
一句“我快被你嚇死了?!弊尳鹩裥牭娩粶I下。
“你知道嗎?自從那天我們吵架之后,你不再回來,我就以為你不要我了。而我,還居然還恬不知恥地想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