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有辦法?”奏凱問。
“可以啊,”韓東說,“把她的頭扔培養(yǎng)液里,然后慢慢再生就好了?!?br/>
“真粗暴……”奏凱說,“那行,你快過來吧!”
又過了一會,伙計推著個小推車出來,裝著一車菜,跟著奏凱走了。
奏凱到胡清兒家的時候,韓東也到了。
奏凱和韓東擺好菜,然后走進了胡清兒的我實驗室。胡清兒正擺弄著薩尼亞的頭在脖子上掛著一些管子,奏凱和韓東進來以后,她轉過身,問:“你們有什么好的建議嗎?這個情況,我也很難辦?!?br/>
“培養(yǎng)液啊,”韓東走到薩尼亞面前說,“吸血鬼生命力很強的,不用把氣管動脈什么的都接起來……培養(yǎng)液就可以了,然后慢慢再生?!?br/>
薩尼亞不明覺厲地看著韓東,看得韓東后背發(fā)麻。
“只剩一個頭就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韓東說,“清兒你就放心干吧?!?br/>
“確定嗎?”胡清兒說,“那,培養(yǎng)液怎么配置?”
“那還要問,她是吸血鬼,當然是血咯?!表n東說,“然后通氧氣,每天換一換,就可以了?!?br/>
“就這么簡單?”胡清兒問。
“就這么簡單?!表n東說。
“那行,”胡清兒拍了拍額頭,“那血從哪里來?”
最新%章M*節(jié)上$C網●|
“醫(yī)院血庫不是一大堆……”韓東說。
“行,最后一個問題,”胡清兒深吸一口氣,“誰去偷?”
“奏凱。”韓東想也不想就說了出來。
“干嘛是我?”奏凱問。
“我怕我忍不住偷喝?!表n東說,“你知道的,我的天性?!?br/>
“……”奏凱明顯是被這個回答噎到了,明明知道韓東不會偷喝血,但是根本不直達怎么反駁。
“行吧,事不宜遲,奏凱你快點去?!焙鍍赫f,然后轉過頭問薩尼亞:“你覺得這樣好么?”
薩尼亞現(xiàn)在點頭都沒辦法點了,只能用口型說了一聲好。
“血統(tǒng)很駁雜啊。”韓東說,“你是……呃,她是怎么被那五個吸血鬼看上的,還當了城北吸血鬼的頭目?”
“因為她對這個城市很熟悉,信息廣,就這樣?!弊鄤P說。
“你倒是快去!”胡清兒說。
“行行行!”奏凱擺了擺手,然后轉身離開了。但是走到一半,奏凱馬上又回過身來,問薩尼亞:“那個,你們除了知道我和胡清兒韓東有關系以外,還有沒有知道我和別的人有來往?”
薩尼亞用嘴型說了個沒有,然后奏凱才松了口氣,“沒有就好。”
隨后奏凱就離開了胡清兒家。在出門的時候,奏凱看見姜舞魂正在不遠處看著自己。奏凱和他對視了幾秒,然后就走了。
在趕往醫(yī)院的路上,奏凱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不像個記錄者了。先是和一個吸血皇族成了好戰(zhàn)友,然后幫她救出了吸血鬼女友還一個勁保護她,現(xiàn)在又救回來一個只剩一個頭的吸血鬼,而自己正在去醫(yī)院給她偷血!
這一切可千萬別給協(xié)會知道了。
奏凱要從醫(yī)院偷東西本來就不是什么難事,何況還有隱身符咒。帶著一箱子冷凍血漿,奏凱離開了醫(yī)院。
很快又回到了胡清兒家,奏凱直接到了實驗室,把血漿送了進去。
而后按照韓東的指示,胡清兒準備了一個容器,倒上血,然后放上薩尼亞的頭,讓她的脖子下半段浸在血里。
“這樣就行了嗎?”胡清兒問。
“可以了?!表n東說,“奏凱你最好還是想辦法隱藏一下她的氣息?!?br/>
“你這么養(yǎng)過吸血鬼嗎?”奏凱問。
“沒有啊,”韓東搖了搖頭,“不過這是常識啊……吸血鬼出了事,都可以泡在血里面恢復?!?br/>
“那血型呢?”胡清兒問。
“血型沒什么需要注意的,”韓東說,“只是要注意每天換血,保證血液里面營養(yǎng)物質夠多就可以了,她就可以慢慢把身體長出來?!?br/>
“哎,”奏凱嘆了口氣,“幾個小時之前她還想殺我來著?!?br/>
薩尼亞白了奏凱一眼,而奏凱當場就不服氣了,“怎么著?想打架是不是?”
“夠了啊你!”胡清兒說,“那要是沒事了,大家都散了吧?!?br/>
隨后三人離開了實驗室,留下薩尼亞一個人待在里面。
“算你有良心啊?!焙鍍撼灾鄤P帶回來的食物說,“還知道孝敬我?!?br/>
“是啊是啊。”韓東說,“真有良心?!?br/>
“你一個吸血鬼你喝你的血去!”奏凱說,“你跟著摻和什么?”
“吸血鬼也要補充能量啊?!表n東說,“邊吃邊說,你和薩尼亞都發(fā)生了什么?”
奏凱無奈,只得把從杜剛那里得到消息開始,到把薩尼亞偷回來為止,所有事情都說了一遍。
“靠。”胡清兒說,“我們一直被監(jiān)視著。想想就不爽?!?br/>
“不是一直監(jiān)視……”奏凱說,“只是有幾次搜集了一下情報而已,他們都不知道我長什么樣,以為我是姜舞魂?!?br/>
“你說,他們在郭麗家旁邊做那個陷阱,是為了抓姜舞魂?”韓東問,“他們消息怎么那么靈通?他來的第二天,陣法就布置好了?”
“應該是記錄者協(xié)會里的那個人說的?!弊鄤P說,“而現(xiàn)在他們……這么久以來他們都不來找我麻煩,也不知道是為什么?!?br/>
“有沒有可能是害怕你的三色牌?”胡清兒說,“記錄者協(xié)會那個內鬼肯定告訴了她們有一個會三色牌的記錄者來了,在沒有親眼見過你出手的情況下,也不敢正面對付你呢?”
“沒那種事?!表n東說,“我可以五個人一天五班一起守著,等到奏凱睡著了就扔個炸彈過來,什么事都沒了?!?br/>
“那他們?yōu)槭裁床粊韺Ω段夷??”奏凱問。
“這是個問題?!表n東想了想,“這樣,你把現(xiàn)在知道的所有情報都說一聲遍,我們捋一捋?!?br/>
奏凱想了想,說:“現(xiàn)在最主要的就是,五人組剩下四個,大本營在城北,他們有特殊的原因不來殺我,李銘是他們那邊的人,記錄者協(xié)會有內鬼,而且……”
奏凱頓了頓,說:“而且,他們給斯凱注射了僵尸同化蛋白,但是沒有抓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