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展鵬見小女兒有楚濂和費云帆照顧,十分放心,便同沈隨心商量著把咖啡館兌出去,抵押房子,去買公司里三位股東的股份。他看到李舜涓對記者說什么公司以后就算她們母女的了,感覺極其可笑,很怕她們兩個不懂公司業(yè)務(wù)的外行把公司弄糟,所以急忙約了三位股東出來,想把股份收購重新進(jìn)入公司。
三位股東本以為他只是想敘敘舊外加發(fā)發(fā)牢騷,誰知竟是為了股份的事,聽他說完都有些詫異,一位股東奇怪道:“展鵬,咱們的股份早就被李舜涓買走了,你不清楚?”
汪展鵬一愣,看了看他們?nèi)说谋砬?,“什么意思?李舜涓什么時候買了你們的股份?”
三人互相看了看,起身道:“展鵬啊,你最近因為外頭那個女人,糊涂了啊。東展公司早就是李舜涓一個人的了,她把股份分給你大女兒,這公司里的股東除了她們就沒別人了。唉,這次你真是吃了大虧了,為個女人把畢生心血玩丟,你叫我們說你什么呢?”
能說什么?說他傻唄!直到他們走了很久,汪展鵬腦子里都在回蕩這句話。他可不就是傻嗎?怎么就沒想過李舜涓從來都對公司不感興趣,怎么突然就讓他凈身出戶了?原來早就防著他呢,現(xiàn)在她們母女已經(jīng)有公司的絕對控股權(quán),那間他奮斗了三十年的公司和他再也沒有關(guān)系了,這叫他怎么甘心!
汪展鵬將一壺涼掉的茶一口氣喝光,開車就去了公司。他一路直奔董事長辦公室,路過所看到的一切都跟他在的時候不一樣了,幾個常見的人也沒了,重要些的位置幾乎都是他眼生沒見過的人,他心里那種寶貝易主的感覺越來越強(qiáng)烈,怒氣幾乎隨時都要爆發(fā)。
汪展鵬推開阻攔的秘書,直接闖進(jìn)辦公室里,憤怒道:“李舜涓!你好算計,竟然將公司里所有的股份都買了下來,離婚是你謀劃已久的吧?你坐在這張椅子上難道不覺得心虛嗎?”
李舜涓淡笑道:“我有什么好心虛的?現(xiàn)在這是屬于我和綠萍的公司,我會把它打理好。汪展鵬,你別忘了,你當(dāng)初是靠誰起家的?”
汪展鵬瞇起眼,看了她好半晌,冷哼道:“我就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李舜涓對他這種紙老虎半點都不在意,直接按了電話叫保安上來攆人,并且通知下面的人,以后不允許汪展鵬進(jìn)入公司。
沈隨心終于知道了汪展鵬只有二百萬的事實,她簡直痛心疾首,想到那么大一個公司沒了,她就心疼得恨不得掐死汪展鵬。偏偏汪展鵬說什么這么做全都是為了她,為了她什么都愿意放棄,把她氣個半死又不能發(fā)作,當(dāng)真是嫉妒李舜涓嫉妒得心尖都痛了!沈隨心還想拿到汪展鵬手里那二百萬,終究忍住了沒有發(fā)火,不過兩人之間的濃情蜜意以沈隨心要作畫而告終,愛情開始有些退熱了。
汪紫菱因著出書的事每天都跟費云帆在一起,忙起來連楚濂的電話都接不到。楚濂上門找了幾次,但出版社的事他插不上嘴,即使在場也只能聽費云帆侃侃而談,眼看著汪紫菱對費云帆露出崇拜信賴的眼神,那種不如情敵的感覺讓他十分抑郁,心里對汪紫菱也生出幾分不滿來。
接著楚濂在公司被退了好幾張設(shè)計稿,都是因為他思緒混亂出了差錯,讓主管對他大失所望。沒多久,主管就約楚濂談話,決定辭退他。
楚濂滿臉的不可置信,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一般,“你說什么?公司要辭退我?憑什么?”
主管面無表情地道:“憑什么?憑你犯了設(shè)計師最低級的錯誤,在設(shè)計上粗心大意;憑你和汪氏姐妹不清不楚,緋聞滿天飛;憑你害公司聘人的標(biāo)準(zhǔn)受到質(zhì)疑!你自己的事自己清楚,是你辭職還是公司直接辭退你,你自己考慮吧,下班之前給我答復(fù)。大家同事一場,我也不想你太難看?!?br/>
楚濂冷笑一聲,“我從前做過多少設(shè)計?沒功勞也有苦勞,你們現(xiàn)在因為這樣子虛烏有的緋聞就要辭退我,是不是太冷血無情了?”
主管笑了笑,搖頭道:“楚濂,你要知道我們是一家業(yè)績良好的公司,并且正在上升期,需要的是人才,而不是你這樣無心工作的緋聞體。優(yōu)勝劣汰,職場的基本法則,如果你還沒有學(xué)會,我建議你回到學(xué)校里再重新來過最好。好了,我言盡于此,希望能盡快看到你的辭職信?!?br/>
楚濂一向驕傲,自認(rèn)才華過人,是天之驕子,如今被主管這般奚落自然是受不了的,脾氣一上來,拍著桌子就說不干了,轉(zhuǎn)身把自己的東西裝進(jìn)一個紙箱里就抬腳走人,連未結(jié)的半月薪水都不要了。
楚濂離開公司越想越悲憤,直奔汪紫菱的住處,希望能在女友的柔聲細(xì)語中得到安慰。汪紫菱現(xiàn)在就住在李舜涓給她的那間小公寓里,楚濂有她家鑰匙,直接打開門捧著箱子走進(jìn)了客廳,誰知他一抬頭就看見費云帆和汪紫菱雙雙倒在沙發(fā)上,嘴唇碰著嘴唇,親吻在了一起!
“啊!”汪紫菱低叫一聲,急忙推開費云帆,焦急地跑過去拉住楚濂解釋道,“我,我不小心摔倒了,費麻煩想拉住我,沒想到絆了一下,所以才……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楚濂你相信我!”
楚濂眼睛發(fā)紅地盯著費云帆,怒聲道:“不小心?我看某人是故意絆倒的吧?這么大一個人要說不是故意的誰信?”
汪紫菱瞪大了眼,“楚濂!你怎么會這么想?明明什么事也沒有,你不要亂吃醋了好嗎?我也是不小心絆倒的啊,難道你要說我是故意的嗎?”
楚濂氣她幫費云帆說話,口不擇言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連我的電話也不接,我知道你們每天在這棟小公寓里做什么嗎?”
汪紫菱捂住心口后退了好幾步,震驚道:“你竟然這樣想我?你覺得我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嗎?楚濂?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楚濂有些懊惱,正想道歉,費云帆就先一步走過去攬住了汪紫菱的肩,沉聲道:“楚濂,你明知道紫菱的心思有多敏感,怎么還吃這種醋?你們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難道你對紫菱這點信心都沒有嗎?我只是扶了她一下,不小心絆倒了,就這么簡單,你一定要說我們有什么,我實在無話可說。不過,有一句話我想問你很久了,紫菱失意的時候你在哪里?你盡過男友的責(zé)任嗎?”
楚濂看著他們郎才女貌的樣子,惱怒道:“好,都是我的錯,我走!你們繼續(xù)待在這間屋子里,愛抱就抱,愛親就親,我不管了!”
楚濂將手中的鑰匙往地上一扔,轉(zhuǎn)身就走。汪紫菱大受打擊,沖著他的背影喊道:“你怎么能這么不講道理?好!你一定要誤會我,那我就讓你誤會到底,我們分手!”
楚濂腳步一頓,緩慢地轉(zhuǎn)過頭看向她,“你說什么?”
“我……我說我們分手!既然你說我和費麻煩有什么,那我就做他的女朋友,你吃醋吃個夠好了!”汪紫菱背過身去不再看他,不停抹著臉上的眼淚。
楚濂看了費云帆一眼,自嘲道:“原來我才是蠢貨!”
汪紫菱沒再聽到他說什么,忍不住回頭時,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走了。
費云帆握住她的雙肩,柔聲問道:“紫菱,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愿意做我的女朋友?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多久了嗎?紫菱……剛剛摔倒的那一刻,我真希望時間能永遠(yuǎn)停滯……”
汪紫菱本想說自己的隨口亂說的,但抬頭看到費云帆欣喜認(rèn)真的樣子,怎么也張不開嘴。這時費云帆慢慢低頭吻上了她的唇,她一時失措不知該怎樣拒絕,掙扎了兩下反倒被抱得更緊,漸漸迷失在費云帆的溫柔之中,忘記了一切。
【小窒息:哈哈哈,楚賤人被三了,喜聞樂見!】
【薰衣草:小公舉也未免太隨便了,跟誰都能這么陶醉。[拇指]】
【滿天星:姓楚的面包沒了愛情也沒了,本來只是吵架,小公舉這么一陶醉就真成三角戀了,牛!】
楚濂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喝得爛醉如泥,到第二天沒等到汪紫菱的電話,心中更加悲痛,頹廢的對父母不理不睬,連弟弟罵他也沒有反應(yīng),整天回憶過去念叨著那些幸福開心的過往。
緊接著,蘇雪云和汪紫菱的書同時發(fā)售了,各大書店都有進(jìn)貨,但蘇雪云的書很快就銷售一空,多家聯(lián)系補(bǔ)貨,開始再版事宜,而汪紫菱的書只賣掉了一小部分,剩余的全都滯銷了。
這么巨大的反差令汪紫菱再也無法自欺欺人,這一次的打擊比上一次更強(qiáng)烈,幾乎讓她一蹶不振。
楚濂也買了她的書給她捧場,得知這一結(jié)果之后終于忍不住主動聯(lián)系了汪紫菱,看到汪紫菱的眼淚心疼得心都要碎了,哪里還記得什么移情別戀的事?兩人在費云帆出差時重歸于好,汪紫菱也終于說了當(dāng)初那些都是氣話的真相。汪紫菱表明對費云帆只是感激,對楚濂才是真心相愛,兩人終于解開心結(jié),在汪紫菱的小公寓里甜蜜的過了好幾天。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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