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找來的,不要過來!”唐馨警惕而敵視的說。
“我好辛苦才找到你,跟我回去吧,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到絲毫的傷害?!?br/>
唐馨緊張的護住肚子,想立刻逃走,大聲說:“我是不會跟你走的,你馬上給我滾!”
秦少龍試圖靠近她,說:“你不愿意走,那我就留下來陪你。”
“不用你陪!”唐馨飛快的從他身邊跑過,想逃回屋里去。
秦少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從后面將她緊緊擁在懷里,生怕一放手,她又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唐馨用力掙扎著大叫:“你放手!”
“我不放?!彼哪橆a再次貼著她的發(fā)絲,又聞到了那日夜想念的味道,動情的柔聲說,“我求你了,別再討厭我,別再離開我。我不想再失去你,我可以做你肚子里孩子的父親?!?br/>
唐馨微微愣住了,秦少龍竟然會低聲下氣的求她,這不可能,一定是又想利用她,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陰謀。
她猛得使勁胡亂打開他,流著眼淚,怨恨而憤怒的盯著他說:“不是你的孩子,不用你操心!”
“即使不是我的孩子,但只要是你的孩子,我都不介意,我會像對親生的孩子一樣對他,甚至比親生的還要好!”
唐馨冷冷的看著他,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秦少龍努力的希望她能相信,說:“對不起,以前是我一直在傷害你,我是最壞的混蛋??善鋵嵨倚睦镆恢笔菒勰愕模皇俏易约翰桓页姓J(rèn)。但我現(xiàn)在明白了我不能沒有你,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如果我還不能讓你愛上我,我就徹底死心了。”
唐馨不為所動的推開他,“如果你非要呆在這里打擾我,那我只好再逃到其它地方。”
“求你了,不要這么固執(zhí)行不行!”
“固執(zhí)?”唐馨淚如水下的控訴說,“我對你何止是固執(zhí),看到你我就好恐懼,好恨,每次一想到你對我做過的那些可怕的事,我就整夜整夜的做噩夢。你以為你辛苦得找了我?guī)滋?,放低身段求我,說一些好聽話,就能彌補你過去對我的傷害嗎!請你立刻從我眼前消失,你要是不走我就會走!”
唐馨說完決然的轉(zhuǎn)身往屋里走,秦少龍仍追著她說:“我會留下來照顧你,用行動來證明!”
唐馨憤然的再次回頭,說:“隨便你,不過請你不要呆在這里,也不要出現(xiàn)在我眼前!”
“如果我不留在你身邊,怎么能用行動來證明?”他已經(jīng)在她面前如此低微了,她竟然一點也不為所動。
“那是你的事,反正我不想看到你,如果你非要纏著我,我總會找機會消失在你的視線里的!”
秦少龍又恢復(fù)了一貫的強硬對她說:“無論你逃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你知道的,我有足夠的時間和金錢來找你,翻遍整個地球,你也逃不掉!”
唐馨大怒的說:“這就是你所謂的要用行動證明,你給我馬上滾遠(yuǎn)點!如果再敢靠近我住的房子半步,我就叫人說你非禮,讓村里的人把你轟走!”
她跑進(jìn)屋內(nèi)鎖上門窗,只聽秦少龍在外面喊:“我可以不進(jìn)去,但我會一直呆在外面,這里是公共的地方,你沒有權(quán)利不讓我呆在這里!”
唐馨又恨又氣的捂住耳朵,傷心的流著淚,為什么還要來打擾她,她已經(jīng)被三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傷得體無完膚,其實在這些自大又自私的男人心里她什么也不是,只一枚想利用就利用的棋子!為什么不讓她過點安靜的,遠(yuǎn)離塵世的生活,她真得已經(jīng)好累好累了,再也承受不了一絲一毫更深的傷害了!
秦少龍站在門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不可以沖動的破門而入,也不能再強迫她做不情愿的事情,只能在她容忍的范圍里盡力照顧她。
到了晚上下起了大雨,唐馨簡單的吃了一點飯菜后,輕輕的將窗戶打開一條縫,看到秦少龍還沒走,靠著她住的房子的墻邊避雨。
秦少龍感覺到有一絲光亮,也看到了開了窗的她,以為她終于心軟了,朝她笑了笑。
唐馨怒氣沖沖的打開門,沖他吼道:“你怎么還不走,站在這里做什么?馬上給我離開!”
“我在屋檐下避雨?!鼻厣冽埌脨赖恼f,“你沒看到正在下雨嗎?你一點也不會為我想一想嗎?”
“你以前把我扔到水里,把我綁住游泳池邊讓我淋雨,每次利用我時,有沒有為我想過!你只是站在外面淋一會雨,又沒被綁起來,有什么好抱怨的!立刻從我家的屋檐下離開,一想到你就站在我家外面我連覺都睡不好。你要是再不離開,我就真的叫叔叔他們過來了,到時肯定把你打出去!”
唐馨說得讓他無話可反駁,只有離開屋檐,說:“好,如果我站在這里淋雨能彌補對你造成的傷害,那我就去淋雨?!?br/>
“無論你做什么都彌補不了曾對我的傷害,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唐馨又砰得一聲關(guān)上了門,累了的上床睡覺。
秦少龍站在雨里,想著她那恨他入骨的眼神,不是沒想過放棄這個女人,可他忽然想起了四年前在別墅里他故意折磨她,讓她淋雨感冒發(fā)燒后照顧了她一整天,她才退燒。
自己現(xiàn)在淋雨的感覺想必和她當(dāng)年的感受一樣,不禁就釋然了,站在雨中堅持著。
唐馨被一陣敲門聲吵醒,起床打開門,天已經(jīng)亮了,母親提著大包小包的站在門口,想著秦少龍來找她,還是不放心,隨便為她送些吃得用得東西過來。
唐母放下手里的東西,奇怪的說:“秦少龍沒找到你嗎?怎么躺在村里的豬圈外的板凳上睡了一夜?昨晚淋了雨,都生病了,在你叔叔家躺著說胡話在。”
“媽,是你告訴他我在這里的,我不是跟你說了他不是好人嗎?你怎么還能相信他!”唐馨生氣的責(zé)怪母親說。
母親卻很為她擔(dān)心說:“馨兒,你要相信媽媽,我不會看錯的,秦少龍是真得很愛你。他連你懷得孩子是建軍的都不介意,這種男人到哪里去找啊。你聽我的徹底放下建軍吧,你們已經(jīng)不是一條路上的人了。他那樣玩弄你,怎么可能離婚娶你。以后你一個人怎么養(yǎng)孩子,如果秦少龍愿意負(fù)起這個責(zé)任,你和孩子以后就都有著落了,媽也不會堅持反對你生下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