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除了我,別人不敢抱你
時苒苒匆匆到了封祁所說的雅間,雅間門外卻有十多個身形高大,一臉煞氣的身著有特制圖標的黑色西服的保鏢。
一看,便知其不凡。
然,一見她到來,這些人卻都彎腰,鞠躬,萬分恭敬道:“夫人好,boss在里面?!?br/>
時苒苒愣了愣,優(yōu)容得體地點了點頭,她看到了他們胸前的特制圖標,明顯是封祁的,也就是說,這些人是封祁的下屬。
其中一個保鏢神色恭敬,伸手為她打開了門,“夫人請進?!?br/>
時苒苒進了去,保鏢立刻很有素質(zhì)的關(guān)好門。
“封祁?”偌大的奢華房間,并沒有封祁的身影,時苒苒蹙眉,擔心地叫著。
忽聽某處傳來響聲,她走了過去,發(fā)現(xiàn)有間浴室,浴室內(nèi)傳來滴滴嗒嗒的水聲,間或有男人壓抑的聲音,低沉,微啞,清冷中帶了幾分惑人的灼熱。
這聲音,明顯是封祁的。
“封祁,封祁你在里面嗎?怎么了?”時苒苒著急地敲門。
因著擔心封祁,她并沒有想太多。
“嗯?苒苒,你怎么來了?”男人聲音有幾分克制。
這小妖精,怎么這時來了,這不是送上門來讓他吃?
他這聲音…不對勁!
時苒苒心中擔憂,伸手一推浴室門,浴室門卻被她輕易推開了。
在她呆愣時,男人挺拔頎長的身形就出現(xiàn)在她眼前。
俊美絕倫的臉龐有幾分薄汗,更顯性感,裁剪得體的黑色手工訂制西裝上正滴著水,若隱若現(xiàn)他結(jié)實有力的腹肌,精壯的腰身…
時苒苒張了張唇,被男人的樣子驚住了,不解,男人可是有潔癖的,這樣子…
男人一見她這般,眸光火熱,這小妖精,真是…難道她不知,在一個中藥的,又愛她的男人面前露出這表情,會讓男人忍不住把她生吞活剝了?
他菲薄性感的唇攫住了她嬌嫩的唇瓣,暗黑如墨的瞳孔中燃燒著一種名為渴望的火苗。
“唔…封祁,你,你怎么了?”她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
觸手處卻是一片火熱,他的身子好燙,又這般奇怪…莫非,他…他中藥了?時苒苒澄澈亮眼的鳳眸閃了閃。
封祁被向司承作弄,一時不察,中了最烈性的藥,偏此時又觸碰到他心愛的女人嬌嫩馨香的身子,呼吸急促,他用最強大的意制力克制著,咬牙,推開她,“我中了藥,苒苒你別過來,你承受不住的?!?br/>
這藥太烈,即使他意制力驚人,即使他服用了解藥,又沖了冷水,卻還是沒能消去那股欲望。
該死,也不知向司承到底用了什么春藥?他怎么好似沒碰見過?
嬌妻身子太嬌嫩,他此時的欲望,她根本受不住,他不能傷了她。
與此同時,m市某別墅。
向司承悠然地坐在沙發(fā)上,慵懶地品茗著名貴紅酒,唇邊透著一抹疑似奸詐的笑容。
封小祁,叫你在我面前秀恩愛?看我不在你喝的紅酒中下藥,讓你難受!
不過,他也還是好心的,這不,他還是叫了封小祁的嬌妻上去的…
嘖,想想這藥可是他在極域追捕犯人時,搜捕出來的,據(jù)傳藥性是史無前例的烈,他搜捕出的也是世界目前僅存的一點了。
藥方早就流失了。
據(jù)傳,即使是性無能,也能在服下那藥的瞬間勃起,奮斗個一天一夜。
沒有人能抵抗這藥性,即使是性無能也無法抵抗。
這藥并沒有解藥,并且會讓服用之人立時失去理智,只會像野獸一般蠻橫…
而封小祁中藥,嘖,應(yīng)該有一個小時了吧…
這頭,時苒苒被推開,蹙眉,心中奇怪又擔憂,是誰能算計得了他?
而且,看男人不愿碰她,把她當解藥的樣子,又怎么叫她上來?
“…肯定是向司承命人裝成我的聲音,再拿了我的手機打電話給你…”封祁見她這般,哪還有不懂的?于是,咬牙答。
很好,向司承,你算計我,你!死!定!了!
于是,正在某別墅的向司承后脊涼了涼。
嘖,肯定是封小祁在想著怎么算計他呢。
想想他這次肯定是幸運,要不,怎么算計的了封小祁這個腹黑的家伙。
見男人咬牙克制,眸色猩紅,不斷沖冷水,又一副心疼她,怕她受不住肯碰她的樣子,時苒苒頓時心疼了。
這男人真是…都中了這般烈的春藥,還在忍?
她知道,男人自制力和意志力都很強大,一般的春藥根本奈何不了他。
可現(xiàn)在他這樣子…嗬,明顯這春藥極烈。
想著,她伸手,摟著男人精壯的腰身,小臉蹭了蹭他的胸膛,乖巧,咬唇,小臉緋紅,小手顫巍巍地解開他西服上的鉑金鈕扣,“我…我是你的?!?br/>
言下之意是,他完全可以對她做那種事。
封祁一把捉住她的小手,暗沉的眸色因欲望逼得腥紅,身體熱得像火烤一般,無奈,以為她不知道他此刻的可怕,冷聲道:“苒苒休要鬧,退下,我快忍不住了…”
“我沒鬧?!?br/>
“你可知你會受不住?”
時苒苒小臉緋紅,默默點頭。
“小妖精?!狈馄钸@下終于不再克制,如果這下他還忍得下去,他就不是男人了。
俯首,準確地攫住她的唇瓣,動作急切,卻又是克制著不傷著嬌妻。
……
疲憊地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是臨近傍晚,時苒苒抿了抿紅腫干澀的唇瓣,下意識欲下床,找水喝。
一條結(jié)實有力的手臂卻攔住了她,接著,低啞清冷的男聲便俯在她耳側(cè),“乖,苒苒別動,你身子會痛…”
轟。
所有的記憶瞬間回歸,其中不乏香艷的場景。
時苒苒小臉緋紅,看著身側(cè)的俊美男人,莫名羞澀,隨意掃了眼房間,驚訝,“我們回家了?”
“嗯,我們回家了?!狈馄罟戳斯创剑犞f的“我們”二字,心情大好,暗黑如墨的瞳孔有幾分心疼,幾分寵溺。
他的嬌妻,當真是乖的讓他愛不停。
她竟然受住了他狂熱的需索,雖然,他有刻意克制著,但也是很瘋狂的…嗬!
“???那你怎么把我?guī)Щ貋淼??”時苒苒驚了一下,很是激動地伸手拉著他的白襯衫,天,她分明已經(jīng)累癱了,是怎么回來的?
不會是…男人抱著她回?
那有人見著怎么辦?那她和封祁的關(guān)系不就曝光?
她不就會走到哪都有狗仔隊跟隨?
啊,還有安靜他們,她沒有和他們告別,他們肯定擔心她,那他們有沒有回去?
有沒有亂想什么?
封祁淡淡勾唇,霸道道:“當然是我抱你回來的,不然,誰敢抱你?至于你擔心的,”
頓了頓,他又道:“安靜等人比賽一結(jié)束,就被風楠帶走了,而我抱著你的事,確實有人看見了,而且,那人和你關(guān)系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