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息樓,君凌跟著高穆青來到了他的地方,雕梁玉砌,低調(diào)奢華,一進(jìn)門君凌便感到濃郁的靈氣,看來這地方應(yīng)布置有聚靈陣法。
有錢人果然不一樣啊。君凌默默的想到。
一個婢女端著茶上來,高穆青吩咐到,“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過來?!?br/>
婢女應(yīng)聲是便退下了。
君凌看著高穆青,神色古怪。
“我說,你不是……”君凌還未說完,高穆青手一抬一個風(fēng)刃就揮了過來。
君凌心里暗自一驚,這太突然了,如果不是她有神識外放的習(xí)慣,那么這個風(fēng)刃必定能夠中傷她。
君凌來不及多想,本能的往旁邊迅速避去,同時霧凰訣第一式迷霧千刃就對著高穆青劈了過去。
如果說高穆青只是發(fā)出一記風(fēng)刃,那么君凌的迷霧千刃就是一陣迷霧突然幻變成的無數(shù)小風(fēng)刃。
高穆青還未在發(fā)出風(fēng)刃的招式中收回手來,就只見鋪天蓋地一陣迷霧向他撲之過來。
高穆青心里感到一陣危機(jī),雖然他沒有神識,但是反應(yīng)速度也夠快,匆忙揮出連續(xù)兩層的防御罩,堪堪把迷霧風(fēng)刃擋了下來。
從高穆青發(fā)出風(fēng)刃,到他打出防御罩擋下迷霧風(fēng)刃,也不過一個呼吸之間。
君凌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盯著高穆青。
房間里安靜下來,被風(fēng)刃轟破的半邊房門吱呀呀晃著,搖搖欲墜,安靜的房里都無法讓人相信剛剛這里還有過打斗。
高穆青眼神也冷下來,眼里充滿了殺機(jī)。
他之前只是懷疑,現(xiàn)在君凌使出迷霧風(fēng)刃,他就確定了眼前這人絕對不是傅元杰。
奪舍么?高穆青冷冷的想到。
為了幻太石,殺人奪寶么?君凌也冷冷的看著高穆青想到。
突然君凌心里充滿了失望,也不知道這失望是傅元杰本身的失望,還是因為君凌她自己也信任高穆青而帶來的失望。
高穆青沒有說話,帶起掛在腰間的環(huán)刀,一言不發(fā)向著君凌劈了過來。
灌注了靈力的環(huán)刀眨眼之間就來到君凌跟前。
君凌有點懊惱,她如今還未尋到一把趁手的法寶。
以前她使用的是雙碧玉環(huán),蘭城這里并沒有類似的法寶,再說了就是有,他如今一個大男人帶著手環(huán)也不合適。
惱怒的君凌冷靜下來,她眼神微凝,剛剛高穆青為了出其不意,只是使出風(fēng)刃,對她來說很容易應(yīng)付,然而如今灌注了靈力的環(huán)刀劈過來,君凌才發(fā)現(xiàn)她對這里修士的實力低估了。
君凌有點狼狽的又往后躲閃開來。只能繼續(xù)使出霧凰訣第一式迷霧千刃。
迷霧千刃只是稍微把高穆青擋了擋。
高穆青打著防護(hù)罩,一面繼續(xù)不停的沖了過來,提起刀又砍了過來。
君凌稍微有點凌亂。并不是她實力不足,實在是她徒手對付一個拿刀的大漢,又在對方突然暴起之下落于下風(fēng),一下子竟未能適應(yīng)過來。
君凌已退到門邊,情急之下隨手抓起了被風(fēng)刃轟裂的半邊門板,對著環(huán)刀就轟了過去。
君凌有神識的優(yōu)勢,所以她揮過去的門板正好打在環(huán)刀氣弱的地方,同時靈力毫無保留的順著門板灌注而去。
只聽咔擦一聲,門板被高穆青劈得粉碎,但是君凌灌注的靈氣也轟在高穆青刀上,并且毫不停留的向高穆青席卷而去。
高穆青被反彈得往后退了幾步,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高穆青暗暗吃驚,他想不到君凌的靈力竟如此混厚!
君凌無奈,要不是她拿的是門板,她相信這一下就足夠讓高穆青重傷垂危。
估計拿著門板對敵的,憾仙界甚至中天大陸也就她這一個了。
如今這一拼,她心里也是微沉,高穆青的實力比她預(yù)計的還要厲害得多,不過想殺了她,那也還是不可能的,敢跟她玩陰的,他就別想再討好了。
君凌冷冷的眼神里也浮現(xiàn)出殺機(jī)。
高穆青盯著君凌,喘了一口氣,眼里殺機(jī)不減,冷聲問道,“你是誰?”
君凌愣了一下。
他聽出高穆青的語氣,并不像是為了幻太石而殺人奪寶。
“你不是傅元杰?!备吣虑嘁琅f盯著君凌說到。
高穆青也暗自后悔,是他大意了,他以為眼前這個人修為盡毀,就算重新恢復(fù),也不會打得過自己。他自信以他靈力渾厚的程度,與原來的傅元杰是不相上下的。
誰知道君凌的靈力比他的還要渾厚?
君凌看著高穆青,殺機(jī)斂去,平靜的問道,“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高穆青奇怪為什么君凌突然散去殺機(jī),但是他并不說話,依然盯著君凌。
君凌突然笑了,“我是為傅元杰重新而活的人?!闭f罷君凌竟不看高穆青,走到桌邊坐了下來,拿起茶壺倒起茶來。
“你不怕我偷襲么?”高穆青見此覺得有點疑惑,收起刀站在原地冷聲問道。
“不怕。”君凌轉(zhuǎn)頭看著高穆青繼續(xù)說到,“我相信一個為了兄弟奮起搏殺的人,不是卑鄙之徒?!?br/>
“那么你到底是誰?”高穆青也走到桌邊坐下,他感覺君凌也不會對他殺人滅口。
“一絲魂魄?!本枵f到,“傅元杰被毒死了,不知道我一絲魂魄怎么的竟附著到傅元杰身上。你說我是不是幫他重新活了過來?”
高穆青嗤之以鼻。
“真的?!本枵f到,“要不那天怎么會被自己xx嚇暈?zāi)兀课乙埠芤馔獍?!?br/>
“所以你是女的?”高穆青問道。
這話怎么說的有點怪?
君凌心里一陣輕松,或許是原本的傅元杰思維作怪吧,她無比的信任高穆青,所以得知高穆青是為傅元杰而襲殺她,她反而心里釋然起來。
“你的腦袋反應(yīng)夠快啊!”君凌說著,還不忘豎起大拇指。
高穆青冷哼一聲,相比君凌的輕松,他心里有些沉重,對傅元杰死去的沉重。
因此他并不接話,屋里又安靜下來。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喝著茶,這么和諧的氛圍,任誰也想不到剛剛這里還進(jìn)行了一場生死搏殺。
“你一個女的,習(xí)慣么?”高穆青突然問道。
“怎么會習(xí)慣?”君凌聽到高穆青突然冒出的這句話,突然也有點低落起來。
這是她重生在傅元杰身上后,第一個識破她的人。
或許不是第一個,傅敬凱就早已經(jīng)識破,只是為了利益還不曾揭穿。
但是高穆青不一樣,君凌可以看得出,他是真心為了傅元杰這個朋友。
所以高穆青突然這么問以后,不知道怎么的,她竟覺得失落。
察覺到君凌的失落,高穆青依然只是看了一眼君凌,并不說話。
“尤其是洗澡的時候,哈哈?!本柰蝗挥中Φ?,驅(qū)散了那低落的情緒。
“不要臉?!备吣虑嗬浜叩?。
“不過我不會就這樣寄身于他人的,你就等著給傅元杰收尸吧!”君凌站起來拍了拍高穆青的肩膀說到。
這話聽起來怎么那么怪呢?高穆青皺眉。
“走了。”君凌哈哈一笑說到,轉(zhuǎn)身便跨出房門而去。
(……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