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準(zhǔn)確的來說,應(yīng)該是東宮。
東宮的院子里,滿院的翠竹在微風(fēng)的吹動下,沙沙作響!而整個太子宮,都被燦爛的金色所包圍著。墻壁是鎏金的,柱子是金龍盤旋的!就連地板都是,金磚鋪成的!
在這些金色里,還鑲嵌著翠竹一樣綠的寶石!它們像是斷裂的絲線一樣,看上去沒有任何的重感,神奇的仿佛流動在這些金色之中!
白月銘像是一只高貴慵懶的貓,懶惰惰的半窩在貴妃榻上!他一身白色的云錦,衣擺隨意的垂放在他的腿上!那上好的絲綢,在燭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淡淡的銀光。
他長長的眼睫毛微垂,投射出淡淡的暗影!高聳的鼻梁,線條明朗,此時此刻躺在那里,俊美的如同幻影!讓人感覺他已經(jīng)不存在這個世界,而是早已羽化成仙!
一身淡白色的納蘭玥,身披薄紗,看上去就像是只穿了一件中衣。露出了精美的鎖骨,和半遮半掩的圓潤。兩只細(xì)長的手臂,更是一覽無余!
她端著朱紅色的托盤,上面放著精致的紫砂壺。壺里是她學(xué)了很長時間,才學(xué)會為白月銘泡的花茶。里面還放了,他最喜歡的竹葉青!
東宮里永遠(yuǎn)都燃燒著的熏香,像是醉生夢死的歌姬一樣,妖嬈的騰空而起!把太子宮襯映的,更像是九重天上的仙宮!
納蘭曦行至白月銘面前,福身嬌羞的叫了聲:“太子殿下!”
白月銘微抬眼眸,看著那和納蘭曦幾分相似的側(cè)臉,拍拍身旁的位置,讓她坐下!
納蘭玥剛剛坐下,白月銘便直起了身子!俊美的容顏,距離納蘭玥僅僅幾厘米遠(yuǎn)!
納蘭玥的心跳漏了幾拍,就算她能忘了大夫人和納蘭思域養(yǎng)了她十幾年的恩情,可依然忘不掉她面前這張男人的臉!
白月銘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摩擦著納蘭玥精致的鎖骨,一路往上抬起她尖俏的下巴!溫和的薄荷音,帶著幾分淡淡的懶散:
“告訴本太子,今日你學(xué)會了什么?”
納蘭玥的眼眸逐漸空洞了起來,仿佛早已陷進(jìn)白月銘那雙幽暗的丹鳳眼之中!她悠悠的開口道:
“要心狠,擋路著死!哪怕這之中包括這自己的親人!”
白月銘滿意的微揚(yáng)了嘴角,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納蘭玥白嫩的臉。他要將她培養(yǎng)成他的一把利刃,不能讓她只做他的玩物了!
納蘭玥看著那盡在咫尺,她朝思暮想的臉,雙臂環(huán)上白月銘的脖頸,慢慢的靠了過去!本想用她高聳的利器,去勾起白月銘最原始的反應(yīng)。卻在她離他一厘米的時候,被他給推開了!
他起身慵懶的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輕輕理了理他月白的衣衫,揚(yáng)長而去!即便她再像納蘭曦,可是在正常的情況下。他還是無法,和她睡!在!一!起!甚至,她絲毫都沒有勾起他的本能!
若是白月銘他此刻回頭的話,他定會看見納蘭玥做在貴妃椅上,手指揪緊軟榻不斷扭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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