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柳葉吃痛的吸了口涼氣。
她這反應(yīng)讓周韻兒眼中的得意更盛,手中的力氣也加重了不少,“蘇柳葉,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掐死你,就想掐死一只蟲子一樣!你還當(dāng)自己是仙客來的掌柜,很了不起嗎?”
她壓著聲音,歹毒的話音如同毒蛇的信子,聽得蘇柳葉一陣頭皮發(fā)麻。
她早就知道周韻兒這女人要是得勢了,鐵定不會放過她,只是沒想到她會這么急著動手。
雙頰上的痛楚讓她難以說話,剛想抬手把周韻兒的手推開,身后的護衛(wèi)卻先一步動手,粗蠻的將她的雙手禁錮在身后。
“放手!”
手腕處宛如骨折般的痛楚讓她臉色慘白,可護衛(wèi)都是練家子,她使勁掙扎了幾回也沒有掙脫掉。
眼見著要被拽出去,她心中一陣慌亂。
周韻兒母女今日過來的目的,她非常清楚,要是真的被拽出去了,她恐怕就沒有回來的機會!
周韻兒馬上離開清洲縣了,就算殺了她,清洲縣衙門也抓不到人!
心慌之際,后院那邊傳來了小二的呼聲,“楚先生就在那邊,他們要把掌柜的帶走!”
蘇柳葉應(yīng)聲看過,只見楚衍正疾步走來,那張剛陽的臉上滿是寒意,伸手就把押著她的護衛(wèi)推開。
“楚、楚衍,你想做什么!”
看見楚衍過來,周韻兒眼中閃過驚慌,煩很快,她又挺直腰桿,面容有些扭曲,“怎么?你到今天還要護著這個賤人是吧?你別忘了這女人原本是我大哥的女人,你這么寶貝她干什么?”
她此刻是恨極楚衍!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心心念念著他,還幫他照看兩個孩子,這人竟然在她眼皮底下跟蘇柳葉勾搭她,讓她成為村里頭的笑話。
寧愿要一個守寡的,都不要她!
好,真是好得很!
周韻兒眼中淬著恨意,開口就吩咐道,“立刻把這對狗男女拖出去給我打死!”
護衛(wèi)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亂動。
他們聽出了周韻兒語氣中的殺意。
這趟出門是為了把郡主帶回王府,可不是為了當(dāng)街欺凌百姓的。這事要是傳回王府,他們幾個都要受罰!
“哎喲,痛死我了!”周母在婢女的攙扶下起來,見護衛(wèi)竟然沒有動作,她隨即暴怒,“你們幾個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把這對狗男女拖出去打死,沒聽見我家韻兒是怎么說的嗎?”
“你可以試試?!?br/>
楚衍扶著蘇柳葉,冷冽的目光掃向周母。
“你——”
周母本想大罵,待看清眼中的肅殺后,渾身打了個寒顫。
想到周韻兒如今的地位,周母還是硬著頭皮嚷嚷,“干、干什么?這蘇柳葉當(dāng)初就是我家的媳婦,如今她開了酒樓,我跟韻兒過來光顧怎么了?你還想打死我不成?!”
說到最后,周母的底氣又來了。
食客們冷不丁聽見這個消息,好些人都驚了,
他們只知道蘇柳葉跟楚衍的關(guān)系,卻不知道蘇柳葉是二嫁。
縣城雖然比村里頭好些,但二嫁的女子始終是惹人非議的。
“你也知道阿柳如今是我的妻子?”楚衍冷聲道,“酒樓既然開門營業(yè),那就歡迎所有人來消費,但你若是存心來鬧事,就別怪我不客氣?!?br/>
“你、你還能怎么不客氣??!”
周母退縮了下,很快又盛氣質(zhì)問,“你敢打我罵?你敢就動手啊,真以為老娘怕你不成,哎喲——”
周母話還沒說完,楚衍直接把她拽出去。
蘇柳葉還在揉著被掐得淤青的手腕,猛地瞧見楚衍動手,她被嚇了一跳,立刻追出去,“夫君,你別動手??!”
現(xiàn)在千萬不能動手,周母就是故意的!
要是被高管家看見了,可不會管她跟周母有什么恩怨,倒霉的人必定是她!
“夫君——”
“哎喲!”
蘇柳葉還沒說完,楚衍直接把周母給甩在大街上。
街上人來人往的,突然有個人被甩在街上,路過的人都被嚇到了。
一看這兒是仙客來,路人停下腳步觀望,想著是不是又鬧出什么事了。
“你敢這樣對我?哎喲,痛死老娘了,你們這對狗男女,老娘要你們不得好死!”
周母扶著腰艱難起來。
“嬸子,你莫要再鬧了,高管家就在城門口等著我們買了糕點便趕緊走吧?!弊愤^來的婢女低聲勸說。
“你這賤丫頭算什么東西,敢這么跟我說話!”周母狠狠的掐了婢女一把,“你趕緊給我把高管家叫過來!沒看見這對狗男女要打死我嗎,要是他們傷了韻兒,你擔(dān)當(dāng)?shù)闷饐幔俊?br/>
小丫鬟聽見這話,臉色都白了,回頭瞧見楚衍還站在大門口,健碩的身軀看著就讓不寒而栗。
周韻兒也此時跟了過來,狠狠得剜著楚衍兩人。見周韻兒也是這副表情,丫鬟不再敢多說,立刻朝著城門跑去。
“你們給老娘等著!”周母繼續(xù)叫囂。
楚衍全然不搭理她,輕聲問蘇柳葉,“阿柳,沒事吧?”
“沒事!”
蘇柳拉著他的手,“夫君,你把她們趕走就好,她就是故意過來鬧事的!”
“我自然分寸?!?br/>
楚衍點頭,回頭看著周母兩人的眼神中依舊透著冷意。
周母此刻完全不怕,讓另一個婢女過來扶著她,等高管家過來后,她定要這對狗男女好看!
“楚衍,你這是找死!”周韻兒咬牙切齒。
不就是一個獵戶嗎?等高管家過來后,看他還怎么囂張!
真要論身份,高管家比清洲縣的知府還管用,楚衍到時候怎么死都不知道!
楚衍不搭理她,瞧見蘇柳葉手腕上的淤青后,牽著她要回到酒樓里,“我去給你找點藥酒?!?br/>
“攔著他們!”
周韻兒哼了聲,“楚衍,這兒可輪不到你說話!蘇柳葉這賤人打了我奶娘,你以為她走得掉嗎?”
楚衍冷冷的打量著她,見她身上穿著華衣錦袍,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但還是沒有搭理她。
“高管家不是你能利用的人?!?br/>
“你、你在胡說什么?。俊?br/>
簡單的一句話,周韻兒被激得像是拔了毛的母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