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車內(nèi)。
陳瑤正專心致志地翻看著經(jīng)書,聽到車外傳來的異響,她連忙抬頭看向車外。
發(fā)現(xiàn)有人拿著刀在劈砍牧云秋,她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就有點不知所措了起來。
胡亂著急了一陣,她才想起方嘯何,連忙在方嘯何的座椅上拍了拍,喊了幾下方嘯何的名字。
之所以不是拍打方嘯何的身體,是因為她知道方嘯何在恢復(fù)真元力量,擔(dān)心冒冒失失地這樣做,會讓方嘯何走火入魔。
當(dāng)然,這只是陳瑤自己瞎擔(dān)心,別說方嘯何只是在恢復(fù)真元力量,就算是在修煉的過程中,被陳瑤拍兩下,也不可能走火入魔。
陳瑤的呼喚,他自然聽到了,雖然有點不爽,但他還是停了下來,睜開眼睛。
“怎么了?”他回頭看了陳瑤一眼。
“外面打起來了?!标惉幊囃庵噶酥浮?br/>
方嘯何皺了皺眉,很快說道:“你在車上待著,我下去看看?!?br/>
說完,打開車門,下車。
“怎么了這是?”
他看了宋祁一眼,心里面已經(jīng)有所猜測,不過還是希望從宋祁口中得到答案。
宋祁大概對方嘯何還是有點記恨的,聽到方嘯何的話后,只是瞥了方嘯何一眼,并沒有回答,也沒有跟方嘯何打招呼。
反倒是牧云秋,見方嘯何下了車,連忙說道:“李仙子,有話好好說,就算你逼我出手,也不能算是公平的比試,你說是吧?”
李晗瑛聞言,不再繼續(xù)進(jìn)攻,退開一大步,旋即看向牧云秋,“如此說來,你肯跟我比試了?”
“……”
牧云秋沒有立刻回答。
方嘯何走到牧云秋身邊,小聲問道:“什么情況?”
牧云秋并沒有隱瞞,將事情經(jīng)過從頭到尾跟方嘯何說了一遍。
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方嘯何忍不住朝宋祁手中的雷火寶刀瞥了一眼,心里面很是無語:
要不是我用本源力量改造進(jìn)化了,這特么就只是一把菜刀,至于讓你們那么激動?
只要給我足夠數(shù)量的菜刀,我能進(jìn)化出無數(shù)把雷火寶刀!
盡管這是事實,他卻并沒有說出來,畢竟這關(guān)系到進(jìn)化本源,他可不希望進(jìn)化本源的存在暴露。
他有些不解地看著牧云秋,“她想跟你比試,你就跟她比一場唄,有什么大不了的?擔(dān)心她輸給你之后會切腹自盡?不可能的,島國人才喜歡玩切腹自盡的把戲,我都沒在島國*****里面看到過她的身影,她肯定不是島國人?!?br/>
牧云秋有點哭笑不得,“七夜兄,感情在你心里面,拍過*****的島國人才是島國人?”
“對啊,那些才是正宗的島國人,其他都是不正宗的?!狈絿[何一本正經(jīng)地點了點頭。
牧云秋斜睨著方嘯何,臉上的神情很是古怪。
“能不能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方嘯何被看得有點不自在,“我也沒看過多少*****,什么***啊,波多老師啊,龍澤老師啊,小澤老師啊,天使老師啊,橋本老師啊,三上老師啊……這些我一個都不認(rèn)識?!?br/>
牧云秋看向方嘯何的眼神更加古怪了,喉嚨里面大概有一口槽,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這時,對面的李晗瑛忍不住了,“牧云秋,你究竟愿不愿意跟我比試?”
說完,又激將道:“你使用的是上品靈寶,我手中的這把刀也是上品靈寶,你是筑元六層修為,我也是筑元六層修為,我又沒占你便宜,你就這么膽小嗎?”
牧云秋很想說:“我使用的不是上品靈寶,而是超品靈寶,跟你比試,勝之不武?!?br/>
話還沒說出口,一旁的方嘯何搶先說道:“比!為什么不比?”
“七夜兄!”牧云秋不由得瞥了方嘯何一眼。
“有信心嗎?”方嘯何問道。
牧云秋沉默幾秒,點了點頭,“有?!?br/>
“有信心就行?!?br/>
方嘯何解釋道,“她已經(jīng)魔怔了,估計不打敗你是不會罷休的,既然如此,跟她比試一場,讓她知道什么叫差距,這是擺脫糾纏的最好辦法?!?br/>
對于李晗瑛的做法他是可以理解的,不過估計不是所有人處在李晗瑛的位置上都會這么做。
換了方嘯何自己身處同樣的境地,能毫不費力地得到一件超品靈寶已經(jīng)算是賺到了,管他是不是撿了別人不要的,才不會傻傻地跑來挑戰(zhàn)牧云秋。
每個人想法不同,這個李晗瑛估計是比較偏執(zhí)的性格,面對這種偏執(zhí)狂,接受比試,將其打敗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盡管如此,方嘯何還是說道:“可以跟你比試,但既然是比試,總得有點彩頭,否則一點意思都沒有,你說是吧?”
這話是跟李晗瑛說的。
李晗瑛愣了一下,忽地問了一句:“你能代表牧云秋的意思?”
“能!”牧云秋點了點頭。
“那好?!?br/>
李晗瑛放心了,“既然如此,咱們就以人身自由做賭注,我贏了,你跟我走,加入我們的組織,以后聽我命令行事,如果我輸了,我跟你走,從此以后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看這樣如何?”
“賭那么大?”方嘯何驚呆了。
這簡直就是把一輩子都拿來賭了,贏的人自然是風(fēng)風(fēng)光光,輸?shù)娜酥慌戮鸵蔀榱硪环降淖吖妨恕?br/>
雖然牧云秋說有信心,但這么大的賭注,真的沒問題?真的是穩(wěn)贏?
而且……明明方嘯何是局外人,但這個賭注好像對他不是很友好。
如果牧云秋輸了,那方嘯何花好大的功夫找牧云秋,還在牧云秋信心動搖,即將加入創(chuàng)世的時候阻止,這種事情還有什么意義?
而如果牧云秋贏了,這邊或許會多一個戰(zhàn)力,但這個多出來的戰(zhàn)力是屬于牧云秋的,不屬于他方嘯何。
方嘯何對牧云秋還算放心,但牧云秋又不是方嘯何的兄弟姐妹,要說完全信任,那是不可能的。
要是李晗瑛真的成了牧云秋的人,那就是兩個筑元六層的修真者。
一旦哪天鬧得不愉快,翻臉了,方嘯何在一個筑元六層修真者手中還可以逃走,但在兩個筑元六層修真者手中,還真未必能逃脫。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真要讓李晗瑛加入這邊,方嘯何今后怕是睡個覺都不得安穩(wěn)。
他開始有點后悔了,好端端的提什么彩頭?這回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