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那時她是想要了唐秋玲的,可是腦海中卻又有另外一個聲音,那是他最愛的女子是李蘇曼。
兩個聲音在他的腦海里爭執(zhí)不休只吵的他心煩意亂,連帶這一夜凌逸也沒有想明白怎么會事。
這一夜唐秋玲也沒有睡好,或者她根本就沒有誰,一直坐在那里。
她在想她為什么會來到這個不知名的世界,這個不知名的朝代。
“小姐,你怎么了?又惹王爺生氣了?”綠蕎是很晚才回來的,回來以后看見的便是失魂落魄坐在凳子上的唐秋玲。
“綠蕎,你剛才怎么出去了?”唐秋玲回過神來,看了看一臉驚訝的綠蕎。
這丫頭怎么說話的,她就該哄著凌逸嗎?不過剛剛凌逸在的時候,這丫頭怎么出去了?
“小姐怎么沒把王爺留下來?”綠蕎見唐秋玲不回答環(huán)顧了一圈又問道。
“綠蕎,你腦瓜子里想的什么?”看著綠蕎滴溜溜的小眼神,唐秋玲一下子明白過來,不竟覺得有必要好好的提醒一下綠蕎這小丫鬟。
她是真的要和凌逸和離的,而不是什么在玩什么欲情故縱欲拒還迎的把戲,這丫頭想的什么呢?
有時候還真不得不說,這古人的腦瓜子還是很活躍的。
“小姐,奴婢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本G蕎看著生氣的唐秋玲知道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趕緊低頭認(rèn)錯。
“知道就好,和離是絕對的了,以后別再想著撮合我和誰了?!碧魄锪嵋娋G蕎態(tài)度積極,也不追究什么,把立場在次表明了一下,便叫綠蕎去打水來。
這前前后后的折騰的大半夜,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必須要好好的睡一覺,宮里還有一大推事等著應(yīng)付。
綠蕎做事依舊很麻利,很快便打來了水侍候唐秋玲梳洗,這樣又折騰了半個時辰,才收拾完躺上床去,不過唐秋玲并沒有馬上睡覺,而是回憶起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就這樣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只眼睛實在撐不住了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不過唐秋玲睡的并不踏實,她做了一個陳長的夢,夢里有她的小時候,又她認(rèn)識的,有不認(rèn)識的人,有穿著現(xiàn)代白衣t恤的,也有飄逸古裝的,還有林海仙境的,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又很長很長,直到綠蕎叫醒了她。
“綠蕎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唐秋玲睜開迷迷糊糊眼睛,問幾乎快要湊近自己的綠蕎問道。
“小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辰時了。”
“凌逸有來過嗎?”子丑演卯辰,唐秋玲默念一邊2給時辰表,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過了七點了趕緊問道,也不知道凌逸會不會在意昨天夜里事,會不會相信她的話。
“王爺吩咐人送了一堆衣服過來。”綠蕎已經(jīng)習(xí)慣了唐秋玲直呼凌逸名諱的事,也不糾結(jié)轉(zhuǎn)身捧了一堆漂亮衣服呈現(xiàn)在唐秋玲的眼前。
“放在那里吧。”唐秋玲看了看花花綠綠色彩艷麗的服飾,只覺得安全,難以相信凌逸的品味。
“小姐不穿這些?”綠蕎見唐秋玲并沒有反映出多大的欣喜,轉(zhuǎn)身把衣服又放回去一邊放一邊問道。
“太花哨了?!碧魄锪峥匆膊豢匆路鹕硐麓瞾?。
綠蕎見狀趕緊把唐秋玲的衣服拿過來,給唐秋玲穿上,又去打了水來,侍候唐秋玲梳洗。
唐秋玲卻依舊還在夢游的狀態(tài),夢里夢境很奇怪都是片段式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要表達(dá)什么還是預(yù)示著什么?不過很快唐秋玲幾知道了,原來這其中有一部分是原主的記憶。
一切打理妥當(dāng)以后唐秋玲便帶著綠蕎等著凌逸過來,可是左等右等卻不見凌逸和馬車過來,唐秋玲只好帶著綠蕎去了前院,沒想到凌逸卻早已經(jīng)進(jìn)宮了。
唐秋玲看了看,只好自己進(jìn)宮,不寧王府的馬夫卻不停唐秋玲的使喚,唐秋玲只好自己卻街上招了一輛馬車。
還好馬車夫聽說是去皇宮方向的,便欣然同意了。
馬車一路滴滴答答的行駛到皇宮的時候,唐秋玲下來了,不過尷尬的是唐秋玲并沒有銀子給到馬車夫。
不這馬車夫倒也是一個良善的人,并沒有執(zhí)意要唐秋玲的車馬費,反而對于能拉到唐秋玲還感到很慶幸和幸運。
“先生住在什么地方,車馬費會給先生送去?!碧魄锪嵋膊皇亲霭酝躐R車的人,歉意的對馬車夫說道。
“唐姑娘不用客氣,就當(dāng)小的報答唐姑娘的。”不過唐秋玲沒有想到,馬車夫非但不要自己的車馬費還說是報答自己的,唐秋玲有些迷糊了。
“唐姑娘,小的是四兒的爹爹陳老六,要不是唐姑娘四兒恐怕已經(jīng)命赴黃泉了?!瘪R夫見唐秋玲一副疑惑的樣子,想到可能是間隔太久,唐秋玲忘記的緣故提醒道。
“四兒?”唐秋玲還是有些模糊,問道,四兒是誰?
“對啊,半年前,西街市口,惡霸?!标惱狭娞魄锪嵋琅f沒什么影響的樣子,又接著說道。
“小姐,奴婢想起來,半年前小姐在西街鴻福樓等王爺?shù)臅r候,有一接頭惡霸欺負(fù)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公子,是小姐救了那個小公子的?!?br/>
“正是草民家的四兒,不知道怎么的得罪了張員外家的公子,張公子便找了幾個地痞流氓堵了四兒,幸的遇見唐姑娘,才救了四兒。”陳老六聞言,看了看綠蕎,趕緊接著說道。
“原來是這么回事啊?舉手之勞不用客氣,現(xiàn)在四兒怎么樣?”唐秋玲對這件事依舊沒有意向,她知道是因為自己沒有原主記憶的緣故,順著綠蕎和陳老六的話問道。
“這個混小子啊,草民讓他去德武行學(xué)武功了,免得老是在外面惹是生非的?!标惱狭娞魄锪釂柶鹱约业亩鹤樱樕像R上洋溢著笑容說道。
“那挺好的,是該學(xué)點本事?!睅拙湓捪聛恚魄锪嵊X得陳老六十個樸實的,衷心的贊了一句,不過她沒有忘記進(jìn)宮的事,便接著說道:“陳先生,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就耽誤您老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