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玥連續(xù)工作十幾個小時,身體吃不消,最終住進了醫(yī)院。
她坐在床上無聊的刷著微博,她時而會輸入自己的名字搜搜,這次她毫不意外的看到她住院的消息被幾個娛樂大v報道。
照片上她是素顏,氣色并不好,她的粉絲不是關(guān)心她的身體狀況就是夸她素顏好看,還有罵媒體不道德,她都生病住院了還偷拍。也有黑粉在底下罵她長得丑,罵慘等等。
蕭玥看了幾條,就細細看了眼照片,就被照片上入鏡的一個人吸引了目光。
陸嘉禾。
她眨巴了幾下眼睛,重新看,確認了是他,就站在她的不遠處,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蕭玥點擊看原圖,然后保存了這張照片。
“你誰啊?記者?”助理粗暴的聲音在病房外響起。
“怎么了,婷婷?!笔挮h問。
助理婷婷在外面道:“不知道是不是個狗仔,看著就不像是好人,在外面鬼鬼祟祟,被我抓個正著?!?br/>
“誰他媽不是好人了!”陸嘉禾忍不住爆了粗口。
“你還有理了?!?br/>
蕭玥眉心一跳,熟悉的聲音。
“讓他進來?!?br/>
婷婷有點懵,但還是放陸嘉禾進了病房,她也跟著進去了。
婷婷是蕭玥的助理,一個短頭發(fā)微胖的女生,是蕭玥的鐵粉,當(dāng)了蕭玥的助理就把蕭玥的生活照顧得特別好,特別護著蕭玥。
所以,從陸嘉禾進這病房,婷婷就以一種警惕的目光瞧著他。
蕭玥看著陸嘉禾,見他有些不自在的看看這看看那,就是不看向她,她對著他身后的婷婷道:“你把東西放下,先出去下吧?!?br/>
“可他.......”
“他是我的舊友,沒事?!?br/>
婷婷放下手中買來的飯菜放在桌上,然后看了眼陸嘉禾,走出了病房。
陸嘉禾這才將炙熱的目光落在了蕭玥的身上,“舊友?”
“不是嗎?”
陸嘉禾痞笑著,“你怎么不說是你第一個男人?”
蕭玥不經(jīng)逗, 陸嘉禾一直都知道。
她漲紅了臉,嘟著嘴,不高興。
陸嘉禾見不得她對他擺出這副可愛的模樣,她這樣只會讓他更想要欺負她。
她一直都是傻傻的模樣。
他不懂這樣的她怎么在魚龍混雜的娛樂圈生存下來的。
蕭玥想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話,“你也說了是第一個男人,又不是最后一個男人,何必介紹?!?br/>
“悅悅,這么多年,小虎牙變尖銳了,會咬人了?!标懠魏虈L到了一絲苦澀的味道,他可記得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她生病了,他眼巴巴趕來,他就是在犯賤。
他算個什么東西,舊人而已。
她已經(jīng)有新人了。
“所以你別惹我?!笔挮h低下頭,被子下的手緊攥著衣角,其實他來看她,她是緊張的。
陸嘉禾朝著蕭玥走近,站在了她的跟前,說:“如果我非要招惹你呢?”
蕭玥猛然抬起頭看向他,眨巴了下眼睛,不懂,“我已經(jīng)跟你說了我結(jié)婚了?!?br/>
“我不在乎?!?br/>
不在乎個鬼,他在乎的要死,但是他不想認輸。
“你是想要報復(fù)我嗎?”蕭玥怯怯的看著他。
陸嘉禾忽然想要笑了,所以他也就笑了。
報復(fù)?
虧她說的出口。
“呵呵?!?br/>
蕭玥咬著下嘴唇,想了一會兒, 說:“你生日那天打電話給我,你問我我可不可以離婚?!?br/>
陸嘉禾一顆心顫抖了起來,“你打算離婚了嗎?”
許久,蕭玥開口,“我不離婚?!?br/>
“我操......”陸嘉禾咬牙,“你!”
“陸嘉禾你不能說臟話?!?br/>
“你又不是我女人,管這么寬。”陸嘉禾此時的心拔涼拔涼的,心情特別的不爽,語氣也不善了。
陸嘉禾不是個好脾氣的人, 在大學(xué)的時候,陸嘉禾不是沒有跟蕭玥發(fā)過脾氣,但是每次蕭玥睜著大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他,他立馬就軟了下來。
那么可愛的她,除了寵著沒有其他辦法。
可是寵了又能怎么樣了,她還不是跑了。
所以,陸嘉禾不想寵著她了,他要對她兇一點。
蕭玥弱弱的說:“我沒有想要管你?!?br/>
“你想要管誰,那個野男人嗎?”陸嘉禾覺得自己頭頂是綠色的。
“你說林毅?”
林毅就是蕭玥的丈夫,娛樂圈內(nèi)人,當(dāng)紅流量小生。
“你承認他是野男人了?!?br/>
“你不能這么說?!笔挮h不高興的道。
“真護著他?!标懠魏桃呀?jīng)怒了。
“陸嘉禾,你能不能好好說話?”蕭玥睜著大眼睛看著他,微咬著下嘴唇,眼里泛著淚光。
就是這個模樣,又來了。
當(dāng)年,他就是看不了她這樣。如今,也也一樣,他受不住她這樣看著他。
以前的陸嘉禾會什么都順著她,現(xiàn)在不會了。
“我哪里不好好說話了,我不好好說話,我早就派人去揍一頓那個野男人了?!标懠魏梯p哼了聲。
“你來這里到底是為什么,就是為了跟我吵架嗎?”
陸嘉禾愣住了。
對啊,他來這干什么。
他是來看她的身體好不好,他擔(dān)心她啊。
這個,現(xiàn)在當(dāng)然不能說。
“我來這......就是敘敘舊情?!标懠魏踢t疑了半天才說出這么一個詞,敘舊情。
“陸嘉禾,我不陪你玩。”
“誰他媽要和一個有夫之婦玩。”
“陸嘉禾!”蕭玥快哭了。
陸嘉禾覺得自己變態(tài)了,他就想要把蕭玥弄哭,他就想要看她哭。當(dāng)年她那么殘忍離開他,怎么就不心疼他一下,不想想他會不會哭。
陸嘉禾唇角一勾,“當(dāng)然你想跟我玩,我也可以陪你玩玩,畢竟有夫之婦我還沒有試過?!?br/>
蕭玥拿起身后的枕頭就往陸嘉禾砸過去,“你走!”
陸嘉禾一把接過枕頭,鬼使神差,貼近鼻子,聞了聞上面的味道。
蕭玥瞬間紅了臉。
“枕頭上有你的味道,好聞?!?br/>
“還我!”
“這可是你自己扔給我的。”
“陸嘉禾?!?br/>
“叫陸嘉禾沒用,叫聲哥哥聽聽。”陸嘉禾哄騙著。
蕭玥咬牙,不開口。
陸嘉禾笑了,“當(dāng)初你在床上喊得可起勁了,你忘了嗎?”陸嘉禾年輕氣盛,免不了癡纏蕭玥,而且陸嘉禾還喜歡在床上說臟話,總是哄騙著蕭玥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