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瑜看著那張紙條上的數(shù)字,腦中一下浮現(xiàn)出了一樣?xùn)|西---檔案。
那個編號,她和林柏都太熟悉了,那是梁家大火案的編號。
“這是...”林柏側(cè)目,有些不確定的望向梁瑜。
徐逸和齊鳴一臉茫然的看著兩人,全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這是案件的編號...”梁瑜緩緩開口,說了出來。
徐逸立即反應(yīng)過來,他并不是很熟悉歸檔案件的編號,但是一直在警局,多多少少也都有了解。
他猛地在腦中想到了,自己曾在林柏的桌上看到過這個檔案的編號,檔案袋子上的日期,正是梁家的大火發(fā)生的日子。
“那我們需要回警局看看?”齊鳴在一旁提議道。
“不必了,檔案就在我家...”梁瑜開口。
當(dāng)初離開巡捕房的時候,梁瑜并沒有打算放棄這個案子,因此便將檔案帶了出來,雖然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合規(guī)矩,但是這樣一份舊檔案,也就只有他們才會去查了。
因此也不會有什么風(fēng)險,如今老爺子留下的線索,再次指向了當(dāng)年的舊案子,就是在告訴他們,那場大火里,還有他們所不知道的隱情。
“不對,老爺子特地留下的東西,應(yīng)該不只是指被我們帶走的那個檔案...”林柏在一旁忽然開口道。
既然他們都知道這個檔案的編號,想必也知道檔案在梁瑜離開時就帶走了它,檔案里早就被查過了,并沒有任何突破性的線索,老爺子如此大費周章的留下的線索,應(yīng)該不會只是讓他們回歸原點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去趟警局?”梁瑜當(dāng)即理解了林柏的意思。
林柏點頭。
幾人說完,開著車開始往回走。
如今的巡捕房雖然沒有什么管事的人,但是梁瑜和林柏走之前王處長特意交代過,因此一行人還是被攔在了警局門口。
“不好意思兩位探長,之前處長交代過,不讓你們再進(jìn)去的...”門口的守衛(wèi)道。
“那我也不行?”徐逸問道。
他雖然被帶走了一陣,但是走之前并沒有被辭退,他還是巡捕房的法醫(yī)的。
警衛(wèi)臉色有些為難,“徐法醫(yī)您也一樣...”
徐逸聽完一臉氣憤,這個王處長不知道在干什么,人都走了,還要阻礙他們。
“對了,小九應(yīng)該可以...”梁瑜想到了,小九一直都可以自由進(jìn)出,讓他來應(yīng)該沒問題。
“太麻煩了,他來黃花菜都涼了,我來試試吧。”一直在旁邊沉默的齊鳴開了口。
“你?你怎么試?”徐逸問道。
只見齊鳴從兜里掏出了一沓子錢,露出了一臉得意的笑,“有錢能使鬼推磨...”
梁瑜和林柏沒有說話,想著也許齊鳴的法子行得通...
只見齊鳴走上前去,一把搭上警衛(wèi)的肩膀,將人帶到了墻根邊上,竊竊私語些什么。
過了一會兒,齊鳴一臉自信的回來了。
“二位探長請進(jìn)吧?!本l(wèi)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伸手放了人。
旁邊的另一個警衛(wèi)有點懵的看著這人的態(tài)度,有些不知所措,只見那個警衛(wèi)朝他使了使眼色,便也就放人了。
梁瑜和林柏有些不可思議的面面相覷,兩人似乎在那一瞬間達(dá)成了一種默契,齊鳴身上,一定有蹊蹺。
徐逸有些難以置信的跟著走了進(jìn)來,幾人來到了檔案室門口。
“你真的用錢就收買了警衛(wèi)?”徐逸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徐逸看了一眼梁瑜他們,兩人并沒有表示。
雖說賄賂不是行不通,但是他們心里清楚,要是攔截他們是王處長刻意安排了人下的命令,那用錢的可能性應(yīng)該不大。
否則王處長的命令就沒有太大的意義了,所以要么就是這事兒本就是幌子,要么就是齊鳴用了其他的方式。
可是看之前警衛(wèi)的態(tài)度,似乎不太像是幌子;但是齊鳴一直跟著他們,并沒有時間做其他的事,他又能用什么方式來說服警衛(wèi)呢?
“我都說了,有錢能使鬼推磨...”齊鳴一臉壞笑地回答。
“那門口的人,不會是盲的人吧?”梁瑜一邊打開了檔案室的門,一邊不經(jīng)意的試探道。
“我可沒有那么大能耐收買盲的人...”齊鳴攤手道。
“不對,我之前搜過你身,你哪來的錢?”徐逸忽然反應(yīng)過來。
齊鳴緊跟著梁瑜的步子進(jìn)了檔案室,小聲的回答道:“就...順手拿的...”
徐逸看了一眼林柏和梁瑜,兩人的臉上十分明顯的寫了一個字---窮。
徐逸倒吸一口涼氣,翻了個白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錢包,幾秒鐘之后,重重的嘆了口氣...
隨后從兜里拿出了一個空空如也的錢包,徐逸咬牙切齒的問:“有必要用那么多嗎?”
“多嗎?我覺得還好...再說了,你家那么有錢,也不缺這點兒不是...”齊鳴躲進(jìn)了旁邊的架子小聲絮叨。
“......”
“不說了,趕緊找檔案吧。”一旁的林柏開口,出來打了圓場。
言畢,四人開始在架子中間翻找著檔案。
經(jīng)過半個多小時的折騰,終于在如此多的檔案中找到了四個有著同樣編號的檔案袋。
四人將檔案匯到了一起,檔案袋上的日期,分別是按照時間來排列的。
梁瑜和林柏看著那些日期,熟悉感再次襲來,這些,都是他們之前了解過的案子。
文家滅門案、周家大火案、南嚴(yán)兩家消失案,還有一個之前并未查過的案子,是關(guān)于徐逸的---徐家綁架案...
加上梁家的大火案,總共五個案子。
幾人看著這些檔案,雖然不明白老爺子的意思,但是可以明確的一點,就是他在告訴他們,這些案子明里暗里都有著聯(lián)系,而這個聯(lián)系,還與盲息息相關(guān)。
原來之前看似不相關(guān)的人會走到一起,并不是沒有緣由,而是他們都和這些案子都有牽連。
幾人看著徐家綁架案的檔案袋,紛紛望向了徐逸。
這是唯一一個出乎他們意料的案子,看來所謂的仇家復(fù)仇,似乎藏著不為人知的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