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原來是在這幽會呢!
成片楓樹,將紅未紅。
那道白色身影立在其中,隱隱紅輝映襯下,有種夢幻的美感。
讓鏡司憐忍不住回想起,好些年前,那一片血紅中的他……
強制自已收回心神。
聽流痕道,“殿下,今日天氣不錯,要出去走走嗎?”
鏡司憐沉默了下,隨即點頭。
在流痕淡淡的暖笑中,抱著小狐貍出門。
二人前后步出院子,選擇楓樹林內(nèi)湖間涼亭落座。
初秋的湖景,帶著些微涼氣息,午后賞景,別有一番滋味。
婢女上了茶與糕點,鏡司憐喂小狐貍吃了幾塊后,便是看向一邊的棋盤。
以往,經(jīng)常與流痕在這亭內(nèi)對弈彈琴的畫面,仿佛還歷歷在目。
“殿下,要下一局嗎?”
鏡司憐微怔,看向流痕。
微點頭。
頃刻,亭內(nèi)就只余下偶時的落子之聲。
好一會兒,流痕看著舉棋不定的鏡司憐問。
“殿下有心事?”
鏡司憐落下一子,“無?!?br/>
流痕笑,“是嗎?!?br/>
“你有心事嗎?”
流痕答,“有?!?br/>
鏡司憐抬頭看他,“哦?你也會有心事?”
流痕笑意不變,“人有七情六欲,流痕無不同?!?br/>
“是嗎,那什么心事,可以說來聽聽嗎?”
流痕落下一子后,看著她,“殿下的心事是什么?”
“……”鏡司憐微怔。
“喲!小公主!”
不待她開口,便是聽一道聲音傳來。
鏡司憐轉(zhuǎn)首,見姑蘇晨宇與南宮瑾二人身影走了過來。
不削一會兒,便是已到到了亭內(nèi)。
姑蘇晨宇視線在流痕與鏡司憐身上循環(huán)了下,一臉壞笑又道,“原來是和你家流痕公子在這幽會呢!”
鏡司憐對著腿上抱著顆糕點啃得正歡的小狐貍道,“咬他?!?br/>
姑蘇晨宇嗤笑,“就它!能聽懂人話……”
不想話沒完,已是被小狐貍撲了個滿面!
“哇……我的臉!別抓本公子的臉??!”
“這什么呀?這么小也太兇殘了吧!師兄!救臉?。 ?br/>
暗處謝玖夜看著那被小狐貍死抓頭不放,急的跳腳的身影,冷哼,活該!
南宮瑾在一旁看的發(fā)笑。
“公主這只小狐貍,可真是與眾不同?!?br/>
不愧是極地雪狐?。≡撜f,不愧是百里兄送的極地雪狐!
姑蘇晨宇扯不下小狐貍,鬼叫道。
“果真是什么人養(yǎng)什么樣的狐貍!哇說了不許抓臉!也不許咬耳朵!”
不理會那邊姑蘇晨宇叫喊。
南宮瑾對著鏡司憐微微一抱拳。
“其實瑾是來向公主辭行的?!?br/>
鏡司憐揚了下眉,“晗玨掌門要走?”
“正是,突發(fā)急事,不得不離開。愿下次到鏡滄,還能如現(xiàn)在一般,在皇公主府小住一段。”
鏡司憐笑,“皇公主府隨時歡迎晗玨掌門?!?br/>
南宮瑾也是笑,“如此,瑾便當(dāng)真了,下次前來絕不會客氣?!?br/>
“如此甚好?!?br/>
“哈哈……瑾與公主果然很合緣。公主給了瑾這個方便,瑾也不能不回禮?!?br/>
說著,自袖間掏出一枚色澤通透的墨色玉佩拋到鏡司憐手中。
鏡司憐翻過來一看,挑眉。
南宮瑾道,“這是我天蒼的門主令,只是是副的?!?br/>
鏡司憐問,“所以晗玨掌門這是何意?”
“意思就是,公主以后就是我天蒼的副掌門了!可調(diào)動我天蒼全數(shù)門眾!高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