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思凡方丈住的客房門口,張機突然覺得遠(yuǎn)方有一股力量牽引,隨后一道金光劃破時空穿梭進(jìn)入自己的精神識海之中。
閉目進(jìn)入精神識海世界,里面六顆神力果實環(huán)繞旋轉(zhuǎn),其中一顆神性淡薄,正是新進(jìn)入識海的神力果實。
睜開眼,正見客房房門打開,思凡方丈揮手,張機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凌空抓到室內(nèi),身后的房門自動關(guān)上。
“你剛剛的神力吸引了一些老家伙的關(guān)注,平心靜氣,精神沉入精神世界,我不喚醒你,你不要出聲?!彼挤卜秸缮裆C然。
張機趕忙照做,精神進(jìn)入識海,多藏于神力果實中間,神力果實仿佛預(yù)感到危機的來臨,發(fā)出一陣陣神性光芒。
一種若有若無的被窺視之感環(huán)繞心頭,玄之又玄,不可明說。
“何人在方丈山撒野,老衲口水不臟乎?木魚錘不重乎?你臭不要臉乎?”
思凡方丈的聲音突然從耳邊炸響,一股鋪天蓋地的氣勢從身旁傳來,仿佛一株通天徹地的建樹,而自己如同大樹旁的小草,被樹蔭籠罩。
張機心中凌然,若是在外面可能感觸還不如這里深刻,此時神力果實散發(fā)出的神性之力正讓他的感官整體提升,那實力的強悍清晰引入腦海。
“方丈勿怪,誤會,誤會?!?br/>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聲音老邁,底氣充足。
“自己滾蛋,別逼我罵娘?!?br/>
思凡方丈在張機心中剛剛建立的強大干瞬間消失,無論多么強大,也改不了這廝老流氓的性子啊。
“思凡,你別得理不饒人?!蹦巧n老的聲音帶起怒意。
“易家坤門老不羞歐陽釗,在我方丈山隨意用神識探查,今日我指名道姓罵你,你若多說一句話,我打上你山門,拆掉你廟宇,罵得你祖墳冒青煙,你信不信?”老流氓聲嘶力竭,仿佛被觸怒了一般。
張機心中一動,易家坤門,貌似跟自己是本家,不過被罵這么狠,應(yīng)該不能忍吧,能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老流氓最好了。
他心中意淫,卻忘了老流氓做這些都是為他遮掩,當(dāng)真是沒有良心的小流氓一個。
“好了,醒醒吧?!?br/>
耳邊傳來老流氓的聲音,張機睜眼,心中詫異。
“那個什么歐陽釗,就這么走了?”他實在不能接受這結(jié)果,好歹算是自己同門,也太沒種了。
“不走怎么的?非要老夫打掉他兩顆門牙再走不成?”他不耐煩的說了一句,又對張機道“你小子這神力來源還不錯,如今又多了一人神力,是不是要交易一下了?”
張機放下心中對于易家的鄙視,端出商業(yè)談判的架勢。
“我如今神力,一天保證不少于一人神力。”張機出牌便是炸彈,直接炸的老流氓瞪圓了雙眼。
“不過我也是最近才找到這種方法,持久性沒有問題,積累不多,換功法,可不可以貸款換?給利息?!?br/>
老流氓驚訝的面容變得成不敢相信,他一生縱橫天下,從來都是自己坑人,可這小子說的話,怎么感覺要坑自己。
“你換什么功法?”和尚平心靜氣,心中默念佛號,本著買賣人的心態(tài),輕聲問道。
“頂級功法,你有什么?”張機問道。
和尚雙眼一亮,興奮之情從心中噴涌而出順著雙眼傳達(dá)到張機眼中,讓張機微微膽顫。
實在是他只是問問,沒神力買。
“金鐘罩,佛門頂級煉體神功,怒目金剛標(biāo)配,足以遮擋你神力之事,修成之后渾身似神鐵鑄就,靈劍不能傷身,法器不能害命,當(dāng)真是行走修真界不二之選?!?br/>
張機沉默,這功法實在是太大眾化,任和尚說破天,他也沒什么感覺。
“不喜歡,變成個鐘樣讓人打多沒意思,不要頂級功法了,好一點的有沒有?”張機問道。
和尚面色一變,微微帶上不悅,仿佛張機欠他錢沒還一般。
“鐵布衫,金鐘罩低級版,學(xué)了之后將來轉(zhuǎn)成金鐘罩,方便實惠?!?br/>
張機大搖其頭。
“我連金鐘罩都看不起,還會要鐵布衫不成?那就不要好一點的,要個一般的就行,基礎(chǔ)點的?!?br/>
和尚的臉已經(jīng)變成豬肝色,若是他頭上有煙囪,想來已經(jīng)煙氣騰騰了。
“能遮掩神力的,基礎(chǔ)法中只有一門,丈六身?!焙蜕嘘幧亩⒅鴱垯C,話語仿佛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張機假做沒看到,問道:“這功法如何?有何作用?”
“耗費神力無數(shù),修煉后可讓身體變高,力氣變大?!焙蜕袘嵟綆c,反而有些心平氣和。
張機意見他這變化,哪里不知道若是在不來點實惠的,和尚一定不會給他好果子吃。
“丈六身,我貸款買了?!睆垯C一拍大腿說道。
“好……等等,你貸款買了?你小子連十個神力都沒有?”
“……”
“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焙蜕猩焓执蛳驈垯C。
“我是護(hù)法?!睆垯C跳起來躲避,和尚沒用真力,讓他躲開了。
“我打死你這護(hù)法。”和尚追打。
“我每天有一顆神力,都與你交易?!睆垯C趕忙出籌碼。
“坑騙與我,我不信你?!焙蜕蟹路饎恿苏鏆?,手上聚起真力,磅礴壓力籠罩在張機身上。
“我出雙倍價錢?!睆垯C驚恐的喊道。
“好?!焙蜕酗L(fēng)輕云淡的說道,聚起的力量瞬間消散,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
“……”
老流氓。
張機心中怒罵。
“大師,這丈六身究竟怎么樣?”張機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啊,我沒練過?!焙蜕幸桓必斘飪汕椋吭诤醯哪?。
“可這功法不是你的么?”張機覺得自己被坑了。
“我從死人身上扒來的,不吉利,所以沒練。”
“那你說它能遮掩神力?”張機絕望了。
“只要功法中需要信仰之力的,都能遮掩神力,畢竟對神力敏感的人不多。”和尚一副我就流氓,你能把我怎樣的模樣。
雖然和尚有點坑,但張機卻沒有太多不滿,畢竟能遮掩神力就好,而且還能修煉,他已經(jīng)知足了。
“金鐘罩,真的是頂級功法?”張機好奇。
這功法畢竟在小說中出現(xiàn)的頻率太多,實在讓張機覺得是大路貨。
“是的,若有金鐘罩最后幾層的功法,堪稱絕世功法?!崩虾蜕械馈?br/>
“大師修煉了?”張機也就好奇,若老流氓一身本事來源于金鐘罩,等將來神力多了,到時可以換一個。
“我修煉個屁。我連功法都沒有,不過最近聽說一個叫古城的人修成了,這家伙還不是和尚,詭異?!焙蜕袊Z嘮叨叨的說道。
張機頭上黑線飄過,沒有你賣我什么啊,狂騙我呢。
“一手交錢,一首交貨?!焙蜕猩焓?。
“我只有六顆一人神力,你給我留一顆修煉,身下的十五顆,分三個月每月五顆還給你,如何?”張機商量著問道。
和尚打量著他,眼中帶著不信任。
“我需要神力修煉,劉禪也需要,所以……細(xì)水長流,以后還有合作?!睆垯C趕忙安撫。
和尚想了想,覺得也是那么回事,點頭認(rèn)下。
張機其實讓留下一顆神力,也是怕和尚害他留個后手,和尚同意也是讓張機安心,至于為什么不撒謊,他覺得以老和尚的修為,自己撒謊沒用。
“丈六身我沒有修煉過,但以我的眼界來看,是不可多得的基礎(chǔ)功法,有開發(fā)圣體的潛質(zhì),至于以后能否再續(xù)這份功法機緣,找到對應(yīng)的后續(xù)功法,就要看你自己了?!?br/>
和尚難得的沒有玩笑,口中說完伸手向張機眉心點去,那手看似不經(jīng)意的一點,速度極慢,張機卻覺得自己沒有任何躲避可能。
如同電流入體的感覺,識海世界中亦是晴天霹靂一般震蕩,隨后一個淺淺的身影懸在虛空。
張機穩(wěn)住心神觀看,之間那光影和尚模樣,看身形很像思凡方丈,但面部五官一樣也無,很是詭異。
他凝神細(xì)看,只見光影身軀涌動,仿佛在不停的掙脫解鎖,慢慢的身影越來越大。
每大一份,那光影的氣勢便強大一分,最后脹大到一丈六尺,終于停止下來,一股磅礴氣勢噴涌而出,仿佛頂天立地的巨人。
張機的神力果實靠近巨人,慢慢環(huán)繞巨人旋轉(zhuǎn),那巨人模樣慢慢變化,直至變成張機模樣。
一瞬間,有了一絲明悟從張機神力果實散發(fā)出的神性中傳到張機腦中。
丈六身,依靠特殊的運動軌跡與信仰之力,掙脫天地之力的約束,效仿遠(yuǎn)古神魔,凝聚法力真身。
真身成,擁有九牛之力,身軀龐大如巨人,力大無窮。
功法簡單,少有變化玄妙,卻擁有一股掙脫天地的意志在,遠(yuǎn)勝于之前的蠻牛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