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千♂千÷小→說◇網(wǎng).】,精彩無彈窗免費閱讀!
“還有三天時間我們就會抵達布雷斯特,除了完成補給之外,還會有兩天半的休息時間……”
我們所有人站在甲板上聽著辛巴大副沖我們宣布接下來的行程安排,烏洛維斯船長則是抱臂站在一旁等一切安排妥當(dāng)之后再進行補充。
“在抵達布雷斯特之后,我需要你們在城中尋找一個叫‘紅胡子’的人,”烏洛維斯面色平靜地對著船上的一眾人道:“他可能是男人也可能是女人,可能是個孩子也可能是個身材高大的成年人或者老人……”
我們:“……”
“據(jù)說他自幾年前開始一只隱居在布雷斯特,我需要從他的手上買一樣?xùn)|西,”烏洛維斯繼續(xù)道:“紅胡子可以偽裝成任何一個他想要偽裝成的人,所以一直沒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這樣一個人真的有可能找到嗎?”我疑惑道。
“我在唐納爾總督隊伍里的時候聽說過這個名字,”沙爾文小聲對著我說:“據(jù)說那家伙靠販賣非法品謀生,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惹怒了國王而被流放出國,不過即便如此,紅胡子依舊會定期拿一些私貨賣給那些出高價買這些東西的人,而唯一的前提就是你能夠成功將他辨認(rèn)出來……”
“這個難度太高了點吧,沒什么辨認(rèn)的標(biāo)志嗎?”我問道。
沙爾文想了想,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或許他真的長了一臉紅胡子?”
我本來已經(jīng)昏昏欲睡了,不過某位船長大人的最后一句話瞬間便讓我打起了精神——
“而成功找到了紅胡子的人,可以得到五百個金幣的獎賞……”
五百個金幣?。?br/>
我的瞌睡蟲頓時跑得一干二凈,我這輩子還沒見過五百金幣這么多錢呢!不愧是船長大人,出手就是闊綽!
“不管用什么方法,我們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將那個紅胡子找到!”在船即將抵達碼頭之前,我將我們這一伙人召集到平時睡覺的小屋子里密謀。
“可是要怎么找呢?”雅各布迷茫道。
“沙爾文,我讓你去收集的信息收集得如何了?”我道。
“我已經(jīng)問過包括辛巴大副在內(nèi)的船上的大部分人了,”沙爾文嚴(yán)肅地點了點頭道:“在篩選過那些不切實際或者虛假的信息之后,得到的有用情報一種有兩條?!?br/>
“第一,據(jù)說在那個紅胡子的屁股上有一個十分特別的骷髏十字架的紋身。”
“第二,據(jù)說那個紅胡子非常好色,尤其是對皮膚細膩、面貌姣好的東方女性有種近乎狂熱的執(zhí)著……”
“嗯……”我正蹙眉思忖找到那個紅胡子的方法,抬起眼來便看到對面的兩人正用同樣火熱的眼神,目光如炬地注視著我。
我:“……嗯?”
“老爹,為了我們能夠早日擁有自己的船!”也為了他能夠早日成為大副,沙爾文在我的愣然下抬手圈住我的肩膀。
“金幣金幣!”有了金幣就可以買船,有了船他就可以和羅賓一直在一起了!雅各布也同樣拉著我的手,滿目期待地望著我。
公主&王子:“呵呵?!?br/>
我:“……”
“不要忘記歸船的時間!”
在沙爾文他們拖著腳步虛浮的我一起走下舷梯之前,辛巴大副不怎么滿意地瞪了我們一眼,開口提醒道。
而一下了船,沙爾文和雅各布就攜著我一路直奔裁縫店而去。
我:“……”
“其實我覺得這種方法也不一定管用的吧,”我一邊渾身僵硬地看著身旁的兩人十分殷勤地給我換衣服戴假發(fā),一邊道:“你們怎么能保證他能夠看得到我……”
并且還成功被我迷???!==
“我們會出去打聽紅胡子有可能出現(xiàn)的地點,”沙爾文拍著胸脯說,“而在此之前,老爹你只要盡量待在最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或者說最能夠引人注目的地方就可以了!”
我:“……我不要!”
這已經(jīng)不能夠簡單的說是“送羊入虎口”了,簡直就是拔了毛抹好了調(diào)味料,還親自掰開老虎的嘴巴活生生往人家肚子里塞啊!==
你們兩個不孝子,有這么對待自己老爹的嗎!?
“想想那五百個金幣啊老爹!”沙爾文抓住我的肩膀猛搖晃。
“等攢夠了船錢,我們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羅賓!”雅各布也一臉堅定地道。
公主&王子:“呵呵?!?br/>
我:“……”
我:“我去!”qaq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站在了布雷斯特中央街的一個人來人往的廣場上,公主和王子一個正一臉嫌棄地蹲在一旁的水池邊瞅著我,另一個則在我的頭頂上一邊飛一邊叫著自己那句再經(jīng)典不過的口頭禪。
而那兩個剛剛還嚷嚷著要保護我的人則已經(jīng)完全不見了蹤影……
干!
沙爾文也就算了,自從對方打定主意要將“攢錢買船做大副”作為自己的人生目標(biāo)開始,整個人的神經(jīng)都有點壞掉了,所有的人生指標(biāo)清一色地都開始向錢看齊,但問題是雅各布以前明明是個很軟萌很聽話的好孩子,究竟是什么時候也開始走上這條不歸路的?!
果然,小兒子的幼教不能等啊,尤其是在還有這么個糟心哥哥的情況下,回去以后我一定要好好跟雅各布談一談人生,千萬不能讓他將某個沒有節(jié)操可言的大哥做榜樣!
布雷斯特是坐落在布列塔尼半島上一顆明珠般璀璨耀眼的港口城市,也是法國相當(dāng)著名的一座軍港和貿(mào)易中心,除了經(jīng)濟起步略晚以外,無論是自然條件還是地理位置,布雷斯特都絕不比樸茨茅斯遜色多少,以至于中世紀(jì)的時候甚至還有“非布雷斯特領(lǐng)主者算不上真正的布列塔尼大公”此類的說法。
當(dāng)然,隨著城市的展這里同時也演變成了“避/孕/套”和“肛/門”之流的法國著名的逗逼集散地,那就是后來的事情了……
“哦,這位可愛的小姐,”就在我獨自坐在噴泉旁邊郁悶不已的時候,一個聲音不怕死地在這時從我的身旁響起:“要不要跟我去酒館里喝一杯?”
可愛你妹啊!我怒氣沖沖地轉(zhuǎn)過頭來。
我面前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看起來色迷迷的金發(fā)年輕人,長相勉強及格,但面黃肌瘦渾身酒氣,一看就是被某些不健康的生活方式掏空了身體的放蕩公子哥。
我沖著眼前的青年溫柔一笑,然后,在對方略微呆愣的目光下,毫不留情地一拳揮過去!
“羅賓是笨蛋——”
“……”我回過身來,冷眼瞥向廣場上目瞪口呆看著我們的路人。
被我狠狠揍了一拳的青年捂著紅腫了一邊的臉頰嚶嚶嚶地傷心跑開,而其他那些原本還有些蠢蠢欲動的潛在搭訕者們也連忙看天的看天望地的望地,就是不再瞅我這里。
“沙爾文和雅各布呢?”我詢問公主道。
“出去打聽紅胡子的消息了,大概一刻鐘后回來……”公主說著跳到我肩膀上。
“這種方法真的能引出那個紅胡子?”我抓了抓腦袋上不怎么舒服的假發(fā),懷疑地問。
“誰知道,”公主聳聳肩道:“不過反正也找不到,有點可能總比沒有強?!?br/>
“算了,就當(dāng)為了那五百個金幣……”我嘆了口氣坐到一旁的長凳上。
“不跑么,現(xiàn)在可是個好機會?!边^了一會兒,公主晃著腳,頭頂帶著的小號海盜帽子上的羽毛也跟著搖晃起來。
“我跑了,雅各布他們怎么辦?”我想了想道,可是我將他們帶到“潘多拉號”上的,總不能放下不管。
“那就帶著他們一起跑唄?”公主不以為意。
“……我可不想被綁住四肢丟到海里喂鯊魚。”我笑著道,就像被關(guān)在尤金斯那里的時候我沒有主動逃跑一樣,因為我知道自己就算當(dāng)時跑了,早晚也還是要面對對方的怒火。
而同樣的,如果我現(xiàn)在逃了,面對“潘多拉號”將我作為叛徒而進行的追殺,我真的沒有足夠的信心能夠躲掉對方的通緝,而就算我一時躲掉了,我們恐怕也沒辦法再回到樸茨茅斯繼續(xù)生活,那里是我最開始來到這里的地方,同時也是雅各布的家,我還沒想過要到其它地方重新開始……
怎么說呢,如果非要離開的話,我更希望能夠一勞永逸地解決掉這件事情,而不是就這么放著對方任由其后患無窮……
“被虐狂。”公主言簡意賅地概括道。
我嘿嘿兩聲,說不定我確實有這種隱藏屬性,只是一時還沒有被完全的發(fā)掘出來。
而沒過一會兒,某兩個外出打探的家伙便跑了回來。
“我們目前找到了幾個據(jù)說紅胡子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的地方,不過不確定對方還會不會再度出現(xiàn)?!鄙碃栁膶χ业?。
“沒關(guān)系,有總比沒有強!”我拍了拍他們兩個的肩膀。
“那我們還等什么,為了金幣全力沖刺吧,boy們?。 ?br/>
……………………………………………………………………
“這已經(jīng)是第幾個人了?”
“好像是第十一個……還是第十二個……”
“嗚嗚這種工作實在太變/態(tài)了啊!”
“這算什么,你沒看到我剛才看的那個男人的屁/股,嘖,最后我直接給了他的菊花一劍!”
“唔,我求你別說了,我真的要吐出來了!”雅各布捂著嘴飛快地沖到一旁的巷子里。
“我很好奇你的劍之后怎么樣了?”我挑眉掃向灰發(fā)青年的腰間。
“放心吧老爹,”沙爾文微微一笑道:“我已經(jīng)將它記到公共損失里,回去找辛巴大副報銷就可以了!”
“那么這些衣服首飾……”我示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這件價格頗為不俗的“戰(zhàn)袍”。
“那當(dāng)然也是一樣的!”沙爾文笑得更加閃亮。
于是,我終于滿意地抬手拍了拍對方的灰毛腦袋,不吝表揚道:“好孩子!”
——有你老爹我當(dāng)年的風(fēng)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