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急急忙忙的拍了拍孩子的腳掌,冬雪一聽鳶無憂的話,也跟著夏雨一起,拍了拍另外一個孩子的腳掌,一下,兩個孩子都“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隨著孩子的哭聲出來,大家的心情也自然而然的順暢了一些。
姜恩遠沒有顧的去看自己的兩個孩子,只是守在床邊,握著蘭雅慧的手,等著蘭雅慧醒過來。孩子被放在了屋子里準備好的搖籃里面已經(jīng)睡著了。而四個丫頭也和鳶無憂出了房間,出了房間,夏雨還下意識的看了看門外,想要知道那個人有沒有跟過來??墒窃鹤永锩婵帐幨幜?,并沒有其他的什么人。
鳶無憂看著夏雨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小丫頭還是放不下那個清風,她見過那個年輕人幾次,印象還不錯,認真,負責,而且可以看出來,他很喜歡夏雨,如果他們以后最終能夠再一起,那么她還是很放心把夏雨交給清風的?,F(xiàn)在就看清風那小子能不能抱得美人歸了。
兩天過去了,蘭雅慧還沒有醒來,姜恩遠還一步不離的在床邊照看著蘭雅慧,幾個丫頭進來給姜恩遠送過飯,鳶無憂也竟來勸過姜恩遠去休息一下,可是姜恩遠就跟沒有聽見一般,不動也不說話,鳶無憂就嘆了一口氣把飯菜端出房間,也讓幾個丫頭不用再送飯進去了。姜恩遠臉上的胡須已經(jīng)冒出了許多,讓姜恩遠整個人看上去蒼老了許多,幾個丫頭也開始著急了,都快三天了,雅慧還是沒有醒過來,不會有什么事情吧。
鳶無憂這兩天都藥房里面研究新帶回來的東西,這是在一個偏遠的小村落發(fā)現(xiàn)的,這個村落有很多人看見這個密密麻麻的長在路邊一片,以為是能吃的野菜一類的,便有人挖回家嘗。結果這一嘗,就出問題了,這個人吃下去沒多久,便渾身抽搐,兩眼眼白向上翻,全身起白色斑點,還有一點讓她不解,就是這個人竟然沒有死,但是被折磨的不想樣子,這種毒她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過,也從來沒有見過,她去把過那個人的脈象,很平靜,沒有一點中毒的樣子,可是這是為什么?鳶無憂很不解,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遇到過這樣的難題了,她在那個村落呆了小半個月,這個東西極為折磨人,但是還好沒有什么傳染性,她也不敢亂配藥方,因為她知道這個不知名的東西肯定還是有辦法解開的。
她在哪里呆了不過十幾天,便知道,這種紅色的小果子原來村子里面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是今年才忽然出現(xiàn)了,大家從那里過來過去,沒有人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因為村里的郎中也看過,說這個不是草藥,大家也都沒放在心上,誰成像吃了以后竟然會有這種反應。大家都束手無策,不知道該怎么辦。鳶無憂走的時候也還沒能找出原因,這讓她有種挫敗感,但是她的好勝心也同時被激了起來,她就不信她解不開這個原因。
第三天了,雅慧還是沒有醒過來,這下,夏雨急急忙忙的沖進藥房,問道“師父,為什么小姐還是沒醒,都三天了,沒有遇到過生完孩子昏迷這么久的啊?!?br/>
“夏雨,別急,雅慧丫頭的體質因為來這里產(chǎn)生了一些抗拒,雖然用藥調整過,但是還是沒有完全調整過來,再加上雅慧丫頭之前中的七色云散的毒,讓她的體質變的不好,她只是會多昏睡幾天,等她醒來的那天,就是她的身體完成適應的那天,而且她以后也會是百毒不侵的體質了。真是機緣機緣啊?!?br/>
一切在冥冥之中是有定數(shù)的,雅慧丫頭和逍遙王爺也算的上般配了,以后的路是則么么樣子的,就要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孩子,以后的路要靠自己走了,老身只能幫你到這里。以后會發(fā)生的遠遠比現(xiàn)在更加兇險,你自己要更加小心謹慎了。你記住了,你身邊的那個人是會讓你逢兇化吉的人。好了,不要再睡了,那個人已經(jīng)守的夠久的了。”
蘭雅慧昏迷中只聽見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耳邊念叨,然后就感覺一道白光一閃,蘭雅慧漸漸的睜開了眼睛,突然而來的光線讓蘭雅慧一下子的不適應,下意識的伸手去擋光線。手一動。身邊就傳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緊接著蘭雅慧整個人被籠在了陰影里。
“雅慧,你醒了?”
看清楚眼前的人的時候,蘭雅慧被嚇了一跳,這個憔悴、胡子拉碴、頭發(fā)凌亂而且明顯有些消瘦的人真的是哪個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逍遙王爺姜恩遠么?
感受著眼前人都驚喜和擔心,蘭雅慧微微的笑了?!班牛液枚嗔?。”
話剛剛說完,蘭雅慧整個人就被姜恩遠擁在了懷里。蘭雅慧感受著姜恩遠的緊張、心跳,伸手回報住了他,時光好像停止在了這一刻,陽光灑在相擁的兩個人身上,讓人忽然就想把畫面這樣的定格住,不在變換。
“山無陵,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北粨碇奶m雅慧在姜恩遠的耳邊小聲的喃喃道,只感覺到姜恩遠整個人為之一怔。然后扶著蘭雅慧的肩膀,看著眼前的人兒。
“你不怪我?”姜恩遠的聲音有些許的激動。
“傻瓜。”蘭雅慧看著姜恩遠緊張的樣子,“你這是一直在身邊照顧我,沒有休息過吧。”伸手撫上姜恩遠憔悴的臉龐。
“雅慧、”姜恩遠還想說什么,被蘭雅慧用手捂住了嘴巴。
“上來吧。”蘭雅慧把身子往床里面移了移,用手拍了拍身邊的空位說道。
姜恩遠是知道蘭雅慧的性子的,也沒說話,徑直的脫了鞋子和外衫躺倒在床上,還把蘭雅慧緊緊的擁在懷里。
許是這幾天沒有休息的緣故,姜恩遠就這樣攬著蘭雅慧很快的睡熟過去了。蘭雅慧靠在姜恩遠的胸膛上,聽著姜恩遠有力的心跳,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蘭雅慧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屋子里并沒有掌燈,心里忽然就有種想要落淚的沖動,看著身邊睡著的男人,這個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昏迷的這幾天他究竟是怎樣過來的??催@個樣子,應該是幾天都沒有休息過了,不自覺的,伸手就撫上了姜恩遠的臉龐,胡子可真有點扎手呢,黑眼圈這么重,看來以后的幾天,要讓夏雨好好的補補他的身子了。
陷入自己思緒的蘭雅慧沒發(fā)現(xiàn),那本該緊閉的眼睛已經(jīng)緩緩的睜開了。眼中滿是柔情的看著屬于自己的人兒。
“我還不知道原來娘子有偷窺我的愛好,既然是這樣,就讓娘子好好的看看我?!闭f著,就挨近了蘭雅慧。
蘭雅慧被忽然而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然后又看著眼前忽然放大數(shù)倍的臉龐一時的就沒反應過來,自然的就被嚇得往后一縮,可是腰上姜恩遠的手緊緊的攬著,怎么可能給她后退的機會,慣性使然,就讓蘭雅慧一下子迎上了姜恩遠的唇。兩唇相觸的時候,兩個人都明顯的感覺到對方的一怔,接著蘭雅慧就想離開姜恩遠的唇,可是這樣的好機會,姜恩遠怎么可能給她離開的機會,乘著蘭雅慧的唇?jīng)]有禁閉,舌頭就直接闖進了蘭雅慧的嘴里,蘭雅慧也不是矯情的女子,知道自己的心意和這個人的心意,便也大方的回應起來了姜恩遠的吻。姜恩遠并不是柳下惠,懷里抱著佳人而不心動,對于其他的來說,可能沒有什么,但對于姜恩遠來說,蘭雅慧就是春藥,味道濃烈的春藥,一吻便不可收拾,等到兩個人的衣衫都半解的時候,姜恩遠就忽然一下子那樣停下來了,蘭雅慧不解的看著姜恩遠。
“現(xiàn)在還不行,你的身體現(xiàn)在不能夠經(jīng)歷這種事情?!?br/>
讓姜恩遠停下的原因不是其他的,就是蘭雅慧剛剛生了孩子,月子還沒有出,這種房事不能在這個時候發(fā)生。雖然不知道對蘭雅慧的身體有多大的影響,但是他現(xiàn)在不能夠再傷害她了,不論是心里還是身體上。
知道姜恩遠的想法,蘭雅慧的心里很感動,這種時候停下來得多大的毅力和勇氣。伸手拉住準備起身的姜恩遠,蘭雅慧知道他要沖冷水澡,但是這個氣溫下,一桶冷水那樣潑下來,他不發(fā)燒也會感冒的。不顧姜恩遠不解的眼神,唇輕輕的吻在了姜恩遠的眼睛上,然后把手緩緩的伸向了那個火熱的地方,在二十一世紀,這種事情多多少少都在雜志或者電視上看過,蘭雅慧并不是圣人,雖然不知道具體應該怎樣做,但是她可以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摸索,至少,不讓眼前這個自己愛著的人去沖冷水澡。
“雅慧。嗯?!苯鬟h本來想制止蘭雅慧的行動,但是還沒有來得及,就感受到了自己的巨大被雅慧握在了手中。
“我愛你,所以這種情況下,就讓我來幫助你?!碧m雅慧在姜恩遠的耳邊輕聲的呢喃。
一句我愛你給姜恩遠的震撼遠遠比蘭雅慧給的行動的震撼要大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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