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誰也想象不到這樣一個老人,會在十幾年間坑蒙拐騙幾百個無辜少女,將人變賣虐待,甚至餓死山中。
看著那雙老手扯住自己的褲腿,溫婉一腳將人踹翻,舉起手中的槍支,讓她親自面臨死亡,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中,槍口一動,“砰”地一聲殺了她身邊的兒子,大牛。
老太婆回頭一看,登時便發(fā)出一聲慘叫撲了上去,“啊,我的兒??!”她這輩子喪盡天良,都是為了給兒子一個好的生活,殺了大牛,比殺了她自己還要痛苦。
可那眉心一點紅的槍法幾乎沒有任何偏差,大牛死了都閉不上眼睛的悲慘模樣,讓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朝著溫婉撕心裂肺地痛罵起來,“你個不得好死的,為什么要殺我的大牛,我跟你拼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溫婉看著她臉上憤恨的表情,眼中卻是連半點波動都沒有,手中再次扣動扳機,“砰!”槍響之后,看著那把老骨頭終于重重倒下,她才輕輕開口,道:“你這種人,投了胎未必是好事。”
這大牛對他母親干的勾當心知肚明,雖然只有二十幾歲,可前后已經(jīng)禍害過十幾個姑娘了。
溫婉想起自己看到的畫面,心里一陣觸動,這些受害的女人被騙到深山,老太婆眼睜睜看著兒子侵犯她們,最后還幫忙殺人藏尸,當真是人不可貌相的蛇蝎心腸。
一連解決了幾條人命,整個山坳部都寂靜無聲,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可在其中,卻有一個人在暗自蓄力,等待給予這個突如其來的死神致命一擊。
當背后風聲異動,破空刺來一個玻璃瓶口的時候,溫婉第一時間轉身,一手就扣住了對方的手腕,對上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寒意。
圓眼少女在溫婉出手殺死王麻子的時候,她便知道自己在山頭出賣她們,今天也是難逃一死。
人若是被逼到絕境,便會為了生存絕地反擊。
圓眼少女藏在懷里的玻璃瓶口沒有沖著老太婆,也沒有沖著王麻子,最后卻扎向了溫婉,扎向這個曾經(jīng)試圖帶著她逃出生天的恩人。
只是那瓶口還沒靠近,在半空中便被截住,溫婉的聲音在夜空中清清冷冷,不夾帶一絲情緒,“你認為這樣能傷到我?”
這疑問的口吻頗為諷刺,口氣中的寒涼像是死神的氣息般迅速將少女包裹住。
少女身體一僵,幾乎可以想象下一秒子彈穿頭而過的感覺,神經(jīng)在極度緊張當中,她突然甩開手,倉皇后退,尖叫出聲,“是她,是她給村子帶來了災難,不能讓她活著走出去!如果她把村子的秘密帶出去,大家都得一起完蛋!”
這里是販賣人口的基地,家家戶戶都參與其中,靠著這些拐騙來的少女得到金錢跟生活,如果事情敗露,后山丟棄的尸體被發(fā)現(xiàn),那他們誰也活不了。
常在河邊走的人,心里對于死亡的恐懼總是時刻懷揣心頭。
“對,不能讓她說出去……”不知是誰呢喃出聲,率先站了起來。
接著便有第二個,第三個……幾百號村民,無論受傷的男人,還是老弱婦孺,都圍聚過來,目光死死盯在溫婉的身上,火光掩映下,他們的面孔宛如地獄中爬上來的惡鬼。
“不能讓她走出去,她會把事情說出去的?!?br/>
“對!要殺了她……”
“殺了她!殺了她!”
越來越高的呼聲響徹在山谷里,就好像是一陣號令,在所有人為了維護自己性命的時候,犯罪只是一種生存的手段。
溫婉看著這一張張看似憨厚的惡心嘴臉,眉眼間冷若冰霜。
她扯了扯嘴角,從口中哈出一口白氣來,“呵,我也沒打算放過你們。”
如果這些人渣都能原諒,那些被困在地窖里暗無天日的少女豈不是太可憐了。
“大家別怕她,她只有一把槍,最多就十發(fā)子彈,咱們這么多人,肯定不能讓她走出去!大家一起上!”都說眾人拾柴火焰高,團結起來力量大,這些力量用在干壞事的時候,也很有效果。
可惜,他們找錯了實驗對象。
“砰砰砰”,那只修長的手在空中一比劃,好似漫不經(jīng)心之間,扳機已經(jīng)被連續(xù)扣動三次,靠近溫婉打前陣的三人連她的動作都沒看清楚,眉心一涼,人便已經(jīng)沒有了知覺。
舉手之間又拿掉了三條人命,手法干凈利落,當真是殺人不眨眼。
這樣的狠辣果決,讓陷入瘋狂的村民們也無法不心驚膽戰(zhàn),驚呼著后退。
溫婉拎著槍,猶如殺神附體,盡管這具身體還不夠結實,開槍的后坐力震到手臂發(fā)麻,可身為修仙之人,異于常人的感官讓她閉著眼睛都能擊斃對手,更何況這對手只是一群村民。
“”砰砰砰”……在這些人驚懼的神色中,她沒有再做無謂的停留,十發(fā)子彈部發(fā)完,速度極快地又重新?lián)Q上彈匣,這還多虧了那彪哥等人在廢棄工廠的示范。
武器她原本就在陳強保險箱里找到了些,剛才現(xiàn)身之前又在這些泥瓦屋里找到了整整一箱子的子彈槍械,被她收繳丟進了空間。
村民根本沒來得及看清楚她哪來的彈匣,此時也無心再去深究。
在耳畔炸響的槍聲中,無數(shù)人被嚇破了膽子,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死去的人,紛紛爭先恐后地開始后退,然后在下一秒被擊斃當場。
最后,滿場剩下的,也只有一些老弱婦孺。
溫婉沒興趣對付她們,腳下踩著血泊跟尸體,姿態(tài)從容地走到圓眼少女的面前。
圓眼少女沾著滿手的鮮血,面色蒼白惶恐,在瞥見那沾滿泥污和血水的球鞋來到跟前的那一剎那,顫巍巍抖著聲音開始求饒,“求求你,不要殺我,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
說到后來,那面上的淚水幾乎不受控制地,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柔弱的少女匍匐在溫婉腳下痛哭祈求,我見猶憐,可對于冷情冷心的溫婉來說,憐憫可以有,但得分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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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放心,白眼狼馬上就要死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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